“相公,你把书给了母后,还要继续在长安日报上面发行吗?”
“当然,长安日报现在卖得这么火全是因为《西厢记》,如果突然停更,一定会引起民愤。”
“停更是什么意思?”襄城不解地问道。
房俊总是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词语。
“停更就是不在长安日报上面发行《西厢记》了。”房俊一脸宠溺地解释道。
房俊虽然把最新出的后续给了皇后,但是他之前写的书还没有在长安日报上刊登完。
所以,他开始继续发行长安日报。
房俊虽然知道《西厢记》会火,但却没想到会火到这种程度。
房俊决定将这本书正式刊登在长安日报上。
他每过三天便在长安日报上刊登几章,以连载的形式发表。
大家听说《西厢记》又开始发表了,便纷纷抢购长安日报。
一时间,卖报的书童又被一大群人围堵。
这些人来得可比卖报的书童都要早,她们天不亮就赶过来了,毕竟来晚了就很可能抢不到长安日报了。
卖报的书童刚到,他们就蜂拥而至。
这些人平日里也都是些知书达理的大小姐,或是性情温和的良家少女,如今抢起报纸来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别抢别抢,大家都有份。”
卖报的书童拼命维持着现场秩序。
他若是不喊两句,可能真的会被那些买报纸的人踩在脚底下。
“等了这么久,终于有后续了。”
一位小姐激动地说道;
“没想到你也这么快就看完了。”和她一同过来的年轻女子惊讶地说。
这些人都是后来才知道《西厢记》的,所以她们有的人会一次买好几期的报纸,把前面的都补上来。
但是现在距离上次卖报纸的时间才三天,她们就已经把那些报纸全部看完了。
“早就看完了,从第一期到最新的一期,我买回来当天就看完了。”
“不把《西厢记》看完,我是什么事情都做不进去的。”
“王家小姐约我去茶楼听曲我都没答应。”
由于《西厢记》这本书已经太过出名,以至于长安城外的人都知道了这本书。
城外,买长安日报的人汹涌如潮。
因为买书的人太多,引起了现场混乱,当地的官兵不得不过去调解。
后来,每个买报纸的人都要排队。
这队一排就是从街头排到街尾。眼看这队一时半会也排不完,大家不得不搬着小板凳,拿着干粮在队伍里等候。有时候一等就是等上一天。”
应该多派几个小孩来卖报的。“有人提议道。长安日报的发行量越来越大,看书的人也越来越多。`
现在,京城内外,几乎人人都知道《西厢记》。
大家都不知道《西厢记》的作者是谁,只知道他的笔名叫易水寒。
“不知道这易水寒究竟是谁,要是我能见到他本人就好了。一位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脸崇拜的说。
“若是能见到他本人,一定要让他在我的长安日报上帮我题字。”
另一个妙龄少女也笑嘻嘻地跟着说。
“人家易水寒先生肯定是大神,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的就帮我们题字呢?”
这位小姑娘想着也是,便不再说话,安静地在队伍里等候。
她还是在心里想象着易水寒的模样。
……
高阳这边,依旧和辩机过着在外漂泊的生活。
自从上次发生矛盾,襄城插手了他们的事之后,辩机再也不敢打高阳。
只是辩机对高阳依旧是不理不睬,而且经常出去喝酒赌博。
他们的钱很快就花完了,但是高阳不好意思再去打扰襄城,只好又找了一份工作。
这天,高阳走在大街上,发现一群人围在一起,好像在争抢什么东西,高阳出于好奇便走上去瞧了瞧。
走近才发现,大家都在争先恐后的买长安日报。
难道京城又发生什么大事了?
只听那卖报的书童喊道:
长安日报!长安日报!
火遍长安城的《西厢记》持续更新中!
《西厢记》?
高阳有些疑惑,便向身边的一个人问道:“这位小姐,你可知道大家口中所说的《西厢记》是什么?”
“《西厢记》就是易水寒写的书,几乎所有人都看过这本书,你竟不知道?”
“这本书原来只有一本,但是大家都想看,房大人便把它刊登在长安日报上面,这样大家就都可以看了。”
“好了,不跟你说了,一会都抢不到了。”
她说完就拼命地往人群中挤。
高阳见此情景,便也跟着买了一份报纸。
她找到了刊登《西厢记》的板块,看了起来。
很快,她就被《西厢记》所讲述的内容吸引。
崔莺莺为了爱情而反抗父母的故事她颇有感触。
她自己不就是如此吗?
只希望书中的崔莺莺不要落得自己这般下场。
只希望张生可以好好待崔莺莺。
她在心里默默感叹着,又想起了天天出去喝酒赌博的辩机。
自己当初为了爱情反抗父皇,与家人决裂真的值吗?
高阳看了看手中的长安日报,不知道《西厢记》中的崔莺莺会有怎样的结局。
高阳也开始有点好奇这位名叫易水寒的人到底是谁。
竟能把故事写得如此生动!
高阳正对着长安日报发呆,喝的醉醺醺的辩机突然回来了。
“你怎么又喝酒了。”高阳回过神来,无奈地看着辩机。”你别管,给我点钱。
又要钱,你又去赌博了?我不去赌博,我们哪有钱吃饭!
都跟你一样整天对着个破报纸发呆,我们早就饿死了!你天天去赌博,我也没见你拿回来过钱啊。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赌博我们的钱才会这么快花完的。
皇姐给我的那些银子全被你拿去赌博了。“高阳愤怒地看着他,却也拿他没办法。
辩机出去赌博,不仅把自己的钱输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若是高阳不给他钱,他就会被那些债主追打。
可是现在他们真的没什么钱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辩机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