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李世民拿到新的长安日报也有些不满。
“你瞧这房俊,我们让他快点写后续,结果他发的书越来越少了。”
“不好好写他的《三国演义》,写起农商时政来了。”
“陛下,房俊关心时政,关心农商,有什么不好?”
“我倒觉得他写的这些挺有意思。”
“你看他发的这些诗词,句句都是佳作啊。”
李世民听到长孙皇后这么说,也拿起长安日报认真地看了其他的板块。
他发现房俊写的时政热点句句切中要害。
农业方面也提出了许多有利于生产的建议。
有了这些建议,那些农民再也不用担心粮食产量低,吃不饱饭的问题了。
至于诗词赏析的版块,确实如长孙皇后所说,句子优美赏析精辟。
房俊真不愧是个人才!
长安城的百姓看了长安日报的其他版块,反应也是和李世民、长孙皇后一样。
他们都觉得这个易水寒真的是太有才了!
不仅会写小说,还能写出这么好的诗词文章、农商时政。
真是天文地理、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啊。
从开始的吐槽,变成了心悦诚服的赞叹。
虽然他们还是比较喜欢看《三国演义》,但是他们不得不承认易水寒在其他方面也是才华出众。
于是他们更加好奇易水寒到底是谁了。
这天,突然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听说易水寒就在万年县。”
这个声音一下子就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很快,听到风声的人越来越多,人群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这些人听到消息后纷纷涌进万年县。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无比相信笔者就在万年县这个消息;
“我早就该想到笔者就在万年县的。”一个书粉恍然大悟地说道。
“这长安日报一直都是由房驸马负责发行。”
“他能把这些文章刊登在长安日报上,就一定知道笔者是谁。”
“没错,笔者肯定与房俊有着很大的关系,而且肯定就在万年县。”
“走,咱们去万年县找房俊去,让他把易水寒交出来。”
说着,又一群人纷纷涌进了万年县。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其它各地的人很快也都听说了笔者就在万年县。
去万年县找易水寒的人越来越多。
万年县顷刻之间变得人山人海、人潮汹涌,很多街道都被人群给堵住了。
因为在房俊的治理下万年县人本来就多。
现在来自其他各个城市的百姓也都过来了,万年县的人流密度有点不堪重负。
程咬金也听说了易水寒在万年县。
找了易水寒这么久,终于得到点他的风声,程咬金的心里真的是激动不已啊。
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万年县,去的时候还不忘提着他的大刀。
很快,程咬金便来到了房俊家里。
“程伯父,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当然是易水寒的风!”
“房俊,你可知道易水寒是谁?”
房俊刚要亲自给程咬金倒一杯水招待他一下。
听到这话,手里的水壶差点就拿不住了。
“原来程伯父也是来找易水寒的。”
房俊很快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
“没错,好侄儿啊,你快告诉我易水寒在哪吧。”
“程伯父怎么就断定我会知道易水寒在哪?”房俊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房俊啊,你就别给我卖关子了。”
程咬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恳求。
“长安日报一直都是你负责发行的,你又在上面发了那么多易水寒写的书和文章。”
“你若不知道易水寒的下落,就没人知道了。”
程咬金推断的有理有据,房俊一时竟无法反驳。
难怪消息传的那么快,想必是大家都想到了这一点。
“程伯父,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易水寒。”
“什么?”
程咬金大吃一惊,不可思议地看着房俊。
“竟真是你写的。”
“我早该想到的,我怎么竟没想到。”
像房俊这么有才的人,写出这些书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他没想到,房俊平常这么多事务在身,竟然还有时间写书。
房俊开着酒坊和饭馆,又是万年书院的院长,还要负责发行长安日报。
要放在别人身上,光是这些事就忙不过来了。
“程伯父,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可千万别向任何人说啊。”
正说着,京城里的很多高官也来了。
他们都是来向房俊打听易水寒的。
房俊家里很快就挤满了很多人。
“房驸马,你就快告诉我们易水寒的下落吧。”
“房俊,你今天若是不把易水寒交出来,我们就赖在你们家不走了。”
“对!不走了!”
大家有的祈求,有的威胁,非要房俊交出易水寒。
仿佛这易水寒与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房俊家里的人越来越多。
不仅是房俊家,整个万年县都乱成了一锅粥。
这些人都是奔着房俊来的。
准确地说是奔着易水寒来的。
李世民听说万年县已经是万人空巷,不免有些惊讶。
是谁把消息泄露出去的?
难道有人把房俊卖了?
李世民听说了这事,便去了长孙皇后那里,顺便把长乐也叫来了。
“皇后,你听说了没有,大家都去万年县找房俊,让他交出易水寒。”
“可房俊就是易水寒啊。”长乐在一旁接道。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房俊是易水寒,只是觉得易水寒在万年县。”
“啊?这样的话,房俊的身份不是离暴露不远了吗?”
“现在各个地方的百姓,凡是看过《三国演义》和《西厢记》的全都往万年县跑,朕的那些臣子们也都跑去了万年县找房俊。”
长乐听了一脸震惊。
房俊这下可要遭殃咯。
她在心里暗暗想道。
“大家是怎么想到笔者住在万年县的?是谁把消息泄露出去的?”
长孙皇后问道。
李世民摇摇头。
“我也纳闷呢。”
“知道这事的只有我们几个,房俊也再三叮嘱不要把他说出去。”
“所以他自己是不可能说的。”
李世民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可曾听到什么风声没有?”
长孙皇后和长乐都摇摇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