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但是对易水寒的吐槽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过分。
“什么《西厢记》,什么《三国演义》,我看就是垃圾。”长孙冲恶狠狠地说道。
不料这话又被易水寒的书粉听到了。
“什么?你竟然敢说《三国演义》是垃圾?”
“就是我说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长孙冲虽然脸上的伤还没好,但是丝毫不畏惧。
“大家快过来啊,有人说易水寒的《三国演义》是垃圾,大家快过来教训他一下。”
大家听到这个声音纷纷涌了过来。
“谁敢说易水寒的书是垃圾?”
“就是他。”那个人指着长孙冲说道。
“上次就是你在那里骂易水寒先生,被揍了一顿还不知悔改,是不是还想挨揍啊。”
说着,这个人就要动手。
“住手!”
这个时候长孙无忌过来了,看到长孙冲被一群人围着,马上就要挨揍。
“还请阁下手下留情。”
“这个人说易水寒的坏话,我今天非教训他一下不可。”
这些人并不认识长孙无忌。
“犬子年轻,一时糊涂,还请大家伙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子不教,父之过,我把他带回家,定当教训他一番。”
还不等这着群人反应过来,长孙无忌就把他的儿子拉走了。
“父亲,易水寒的书本就不是什么好书,我说的也没错啊。”
“这群人被易水寒的书迷惑,我只不过实话实说罢了,却被他们这般欺辱。”
“你为何不叫人过来帮我,反而帮着他们说话,和他们一起骂我?”
“快给我住嘴!”
“你可知道那易水寒就是万年县书院的一位老儒?”
“那《三国演义》和《西厢记》都是他写的。”
“父亲说的可都是真话?”
长孙冲听了整个人都傻了,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长孙无忌的话。
“那位老儒亲口承认的,怎会有假?”
“你到处说易水寒的不是,这些话若是传到那些大儒耳朵里,他们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父亲,我错了,还请您原谅。”
长孙冲再也不敢嚣张。
“知道错就好,记住以后少在外面少给我惹事生非。”
“是,孩儿谨遵父亲教诲。”
长孙冲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那两本书是出自老儒之手,所以之前才会那般毫无顾忌地诋毁。
现在他心里既害怕又郁闷,只好灰溜溜地跑回自己的房间老实待着了。
万年县……
房俊春光满面地从书院回到家中。
“相公这么开心,是不是那群来找易水寒的人已经被你解决了。”
“果然还是襄儿了解我。”
“相公是如何解决的?”
“我让书院的一位老儒冒充易水寒,说这书是他写的。”
“这种事情,老儒能答应吗?”
襄城有些不敢相信,毕竟那些读书人是最看重自己的名誉的,更何况是万年书院的老儒。
“在那种情况下,他若是不答应,书院可能真的会被砸。”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这次,你可把那位老儒坑惨了。”
“唉,我这不是没办法了。”
“不过我答应了那位老儒,要给他补偿的。”
“你准备怎么个补偿法?”
“那位老儒想让我收他的重孙为徒,我应下了。”
“你见过他那重孙没有?”
房俊摇摇头。
“你此时答应是不是有点太早了?万一他那重孙是个蛮横之人不服从管教怎么办?”
“既然欠了他的人情,我就不会轻易推脱。”
“更何况你还不相信你相公的实力吗?乾儿那般骄纵之人我都能把他治服,还怕教不好一个十几岁的小毛孩?”
襄城听了觉得也是。
她相公的能力那是不容置疑的。
过了不久,那位老儒把他的重孙带到万年县来拜师。
老儒让他早早地来到书院等候房俊,并语重心长地嘱托道:
“记住态度一定要诚恳,万万不可蛮横无礼,耍小孩子脾气。”
小孩没有理他,只是四处打量着书院。
“这就是万年书院,也不过如此嘛!”
老儒走后,小孩自言自语地说道。
不一会,房俊也来到了万年书院。
看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在他的书房里东张西望。
“你叫什么名字?”
房俊走到他面前,问道。
小孩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房俊。
过了一会,小孩才开口说道:“你就是房俊?”
这孩子竟敢直呼自己的名字!
房俊心想……
恐怕连他的爷爷都不敢如此吧?
不对,应该是曾爷爷。
房俊看到此番情景,心想还真被襄城猜中了。
这孩子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正在两人沉默着互相打量的时候,那位大儒走了过来。
就是这孩子的曾爷爷。
“方大人,这就是我那重孙,名字唤作周生。”
“周生,在那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房大人行礼?”
曾爷爷的话他不敢不听,只好双手抱拳,朝房俊鞠了一躬。
“周生呀,你多大了?可曾识过字,读过书。”
房俊觉得,周生最基本的情况还是要从他本人口中了解一下的。
“我四岁开始识字,六岁熟读四书五经,七岁便能作诗写文。”
“我今年14,刚过志学之年,读过的书已有数百本。”
“读过数百本书?”
难怪这么傲气!
“以前都是曾爷爷和爷爷教我读书的,我看你也不过刚满二十,你有什么资格当我的老师?”
“难道你比我曾爷爷还要厉害?”周生一脸不服气的说道。
他觉得房俊不过就是一个年轻的书生,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能有什么本事!
“周生,不可无礼!”
“你别看房大人年纪不比你大多少,但是他知道的比我还要多。”
“他确实比我厉害。”
“你不要以为你比同龄人多读一些书就很了不起了,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房大人小孩子年幼无知,不懂礼貌,还请不要怪罪。”
“这孩子从小在众人的吹捧下长大,实在是有些骄纵,一般人都拿他没办法。”
“无妨,我自有办法。”
房俊并没有因为周生的话而感到生气,他反而觉得周生天资聪颖,敢想敢说。
再加上他家世代都是读书人,他也耳濡目染,从小博览群书,才华自然不是一般人所能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