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多吃点,现在可是两个人要吃饭。”
“嗯,知道了,母后。”襄城点点头说道。
“还有,你现在怀有身孕,不要到处乱跑,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在家养胎。”
长孙皇后拉着襄城的手语重心长地嘱托道。
“皇后,不如我们把襄城接到宫里去吧,这样我们也能时常探望她。”
“我正有此意,襄城,你觉得呢?”
长孙皇后很赞同李世民的想法,但还不忘征求一下襄城的意见。
“父皇、母后,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是我现在不想离开房俊,不想离开房府,而且这里的人都会好好照顾我的,你们不用担心。”
“是吧,相公。”
襄城说着,向房俊抛来一个求助的眼神。
“是啊,父皇,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公主的,不会让襄城受半点委屈。”
“而且从这里到京城还有一段路程呢,一路上奔波劳顿的不利于安胎。”
“房俊说的也有道理。”李世民看着长孙皇后说道。
“既然这样,我们也不强求了,那你可一定要照顾好襄城。”
“襄城身子本来就弱,如今好不容易怀上,可千万不能有什么闪失。”
长孙皇后嘱托道。
“父皇,母后,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多加小心,照顾好自己的。”
两家人临走前又对房俊千叮咛万嘱咐,让房俊照顾好襄城。
“相公,你今日不用去书院吗?”
“书院那边没啥事,我今日就留在家中陪陪你。”
“父皇和母后都回京城了,我再一走,留你一个人在家,你岂不是会很失落!”
京城,李雪雁听说襄城怀孕了也要跑过去看她。
“长乐公主,上次你们去万年县看襄城都不叫上我,要不是今天听你说这件事,我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
“得到消息的第二天他们就赶往万年县,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可能也会被他们落下。”
“要不我们明天一起去万年县看襄城吧。”长乐提议道。
“你不是刚从那里回来吗?”
“这不是专程陪你的吗?”
“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好。”李雪雁挖苦地说道。
“我好心好意地陪你,你还挖苦我……”
“要不明天你自己去吧。”
“好了,我错了,我的长乐公主。”
“明天咱们一起去吧。”
第二天,两人女扮男装来到万年县。
“长乐,雪雁,你们怎么来了?”
襄城看到两个人来了感到又惊又喜。
“是雪雁非要过来,我陪她的。”长乐一脸真诚地说道。
“你们能来真是太好了,现在房俊哪都不让我去,我在家里可无聊了。”
“我不是在家陪着你了吗?”房俊在一旁笑道。
“是啊,襄城,有房俊陪着你还不够啊?”李雪雁在一旁打趣道。
“人多不是热闹吗?”襄城解释道。
“是啊,你们来了,襄城就不觉得闷了。”
房俊附和着。
“有房俊在,襄城还会无聊?”
李雪雁说着,一脸坏笑。
“雪雁,你还有完没完啦,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襄城为了阻止雪雁继续找乐子,只好假装生气。
“我这不是开心吗,就多说了两句。”
李雪雁以为襄城真生气了,赶忙解释道。
“好了,不跟你废话了。”襄城笑骂道。
“我们一起来下棋吧。”
“好啊,就玩房俊上次教我们的飞行棋吧。”
“刚好我们是四个人。”一向对玩最感兴趣的长乐兴奋地说道。
“嘿嘿,襄城,看你还要往哪飞。”
只见李雪雁一脸得意地看着襄城。
“你容我想一会儿。”
刚开始襄城的棋子进行的很顺利,可是眼看就要被他们的棋子吃掉了,襄城现在已经是五路可逃了。
襄城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地掷筛子往前走,眼看自己就无路可走了,等到下一轮,长乐和李雪雁就要超过她了。
就在襄城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房俊突然改变了自己的路线,给襄城让出了一条道路。
本来走在所有人前面的房俊一下子就落到后面去了。
“要赢了……”
襄城开心地说。
襄城的其他棋子本来就比较领先,现在又多出这么一条关键的路,她轻轻松松地就赢了。
“房俊,你这水放得可有点太明显。”长乐不满地说道。
“这叫夫妻同心嘛?”
李雪雁这会儿倒是不怎么在乎输赢了,反而调笑起襄城和房俊了。
这天,在一家酒楼的包间里,辩机又和那帮土匪聚在了一起。
几个人围在一个大大的圆桌前,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个酒杯。
桌子上面摆着大块大块的肉,土匪头子坐在一个椅子上,把脚搭在另一个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吃着。
经过这些天的观察,再加上辩机的介绍,他们对房俊已经有所了解。
“据我观察,房俊每天都会去一趟书院,时间一般是早饭过后。”
“老大,不如我们等下次房俊出门的时候跟踪他,到时候直接在路上把他给……”
那人说着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不行……”
土匪头子摇了摇头说道。
万年县人多眼杂的,房俊每天经过的道路几乎都是最繁华的街道。
如果我们贸然下手的话,不仅不会得手,可能还会把身份暴露了,到时候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们必须想一个万无一失的计策。”
“是啊,上次房俊去太乙山的时候见过老大的,我们的身份一定不能暴露,以免打草惊蛇。”
“无论如何,我们这次都要拿下房俊那小子。”
“不如我们找机会在房俊的食物中下毒?”
“怎么找机会?他们平时吃的东西我们连见都见不到,你把毒下在哪?”
“房俊这个人狡猾的很,我们接近他都很难。”
“若不是因为他制造出诸葛弩那种稀罕玩意,上次太乙山我们也不会牺牲这么多人?”
几个土匪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着。
“前面吃过一次亏,这次我不会再大意了,我一定要想方设法让他付出代价。”
“辩机兄,你怎么看?”
土匪头子一边自顾自地说着自己对房俊的憎恨,一边征求辩机的意见。
“房俊武功高强,万年县又戒备森严,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能下手。”
此时桌子上的菜已经被他们吃的差不多了,酒坛也几乎都空了,他们却还没商量出个结果。
他们只好又把希望寄托在辩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