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的?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不信?你们尝尝,我把酒也带来啦,这几坛还没有开封。你们来尝尝啊!”
五姓七望的人一同上前,每人都倒了一小碗的酒,尝了一口,确实是酸的。
众人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个人不会是与房俊相识?过来特意砸场子的吧?
正这样想,还没等发作,便又来了一波人,同样抱着刚买的几坛酒过来了。
“这……这怎么回事?”
“谁知道啊?听他们刚才说买回去的酒是酸的,难不成……”
“不会吧,要真是酸的,他们能不知道还拿出来卖?”
“你们觉得呢?”
“谁知道啊。”
还等着买酒的百姓看到这样一幕,不禁纷纷议论。
“我说,你们刚才可是说这酒和房县男房大人那里买的酒的味道是一样的!我买了几趟回去,一尝这酒竟然是酸的!你们怎么解释?”
崔氏和王氏的一看这情况,不由得心中一慌。
刚才他们还以为第一波过来的人是房俊找来砸他们场子的,但是现在在第二波人也过来了,同样说酒是酸的,这事情可就值得寻味了。
王铭想起来房俊刚才说的那句话,不由得一阵担忧。
“难不成……这酒真的如房俊所说配方有问题?”
“可我们刚刚酿出来的酒不酸啊!”
正当他们疑惑的时候,门前又聚集了一堆人,同样是说自己买来的酒是酸的。
一时间,五姓七望的人方寸大乱,看向方俊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恶毒。
“这可怎么办?”
“这……难不成承认我们这酒是酸的?”
“呃……”商议了半天,他们也没能拿出来一个有用的主意。
在一旁看了半天热闹的方俊忍不住走了过来。
“怎么?终于相信我刚才的话了?”
听到方俊的声音,王氏的王铭与崔氏的崔智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房俊。
“当真是你做的手脚?!快说你做了什么?”
“刚才不还是挺嚣张的吗?你们继续卖啊,拿着我的配方,你们继续卖。”
房俊现在内心对崔志以及王铭充满了鄙夷。在他看来,这些人现在所得到的一切报应,都是他们自作自受。
“我就想告诉你们一件事情,我这个人做事喜欢留一手。”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现在五姓七望合资办出来的这间酒馆的门口站了越来越多的人,不出他们所料,这些人全部都是刚才买过酒,又拐回来,准备退酒或者讨回公道的。
“赔钱!赔钱!”
“对!赔钱!卖的什么玩意儿?酸的!诓谁呢?”
“就是不行的话,就别学人家酿酒卖酒好不好啊?”
“真的是!赶紧赔钱!不赔钱的话,现在就砸了,你们这家店!”
来到这里买酒的,大家家里面都有一定的资产,若是一人的话,也许还不敢与五姓七望的人作对,但是他们现在这么多人,也就有了胆量。
所谓法不责众,现在他们有这么多人,也不必害怕,他们回头会打击报复,毕竟这么多人,挨个儿的报复过来也够呛的。
“大家稍安勿躁,这酒现在还不确定是否是真的出了问题,所以大家先不要慌张,等我们探查一番就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门口现在堆了这么多人,而且其中不乏有名门望族,达官贵人,所以也不能真的发作,耍名门的架子,不然得罪了这么多人,他们可担不起。
其实他们现在也不相信,这就是真的有问题,于是便追着房俊问。
“你到底干了什么?”
这一声可谓是声嘶力竭。
“你到底做了什么啊?如果这酒的配方一改,你万年县的酒也应该是酸的!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也没干什么?我只是在你们拿走的那个配方里面加了一味东西进去罢了。”
“加了一味东西?不可能!如果加一味东西的话,酒的味道就不会一样,但是我们刚酿出来的酒,喝起来和你们之前酿出来的味道是一样的啊!”
“你也说了,是刚酿出来的酒。如果放置了12个时辰之后呢?你们尝过吗?”
“我加的这一味东西无色无味,刚酿出来的酒,味道还保持原来的风味,可是放置了12时辰之后,这酒就会变酸……”
“不可能!不可能!这些人一定是你找来的!”
嘴上说着不可能,但是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转身便让下人去酒窖里面看一看,之前存放起来了的酒现在是否正如房俊所说的那般。
“你加了什么东西进去?”
“哼!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呃……”五姓七望的人现在个个面带愤怒,不过也无计可施。
“报告大人,酒窖里的酒……酒……”
“酒怎么了?!快说!”
“酒……真的挺酸的。”
“废物!”
听到这禀告,王铭再也忍不住,一脚重重的踹在了来禀告人的身上,直接把人踹出了两米开外。
“房俊!是你害我?是你算计我们!”
“呦,看你这话说的,我算计你们?要是你们一开始不偷拿我酒馆里酒的配方,我能算计到你们?”
“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算计你们,我还没那个心思……”
“你……”
王铭若是戴着镜子,一定能够看到自己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庞到底有多么的丑陋。
崔志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看着自己马上就能赚到钱了,却是这样一般情况不由得面露菜色。
“愣着干什么呀?还钱!赔我们的钱!”
“就是赶紧赔钱!卖给我们的是什么玩意儿啊?”
“好好的生意不做,非得跟着别人抢什么生意?”
“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今天不赔我们钱,后果可不是你们能够预料得到的,就算你们是无性期望里的人,又怎么样?”
“赔钱!赔钱!”
百姓们一个个的情绪激动,一副不赔钱就拆了你家店的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