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五姓七望的人派王铭与崔志与房俊商议收购的价格,崔志一脸的不情不愿,不过既然是家里人命令,也没法表达不满。
到了房府,崔志与王铭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很自然。
见到房俊之后,但并不想与房俊多打交道,于是开门见山的表明了来这里的目的。
“房大人,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问问你还要那些酒吗?”
“要。”
“能不能价格给高一点?这酒怎么说也是我们三斤粮食才能酿出来的一斤酒,您给出来的价钱连粮食价都没有,我们可是亏大了呀。”
“你们亏大了?一开始过来我万年县偷酒方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
“呃……”
“房大人先不要生气,价格我们好商量嘛。”
“没什么好商量的,我能说过你们的酒就是给你们面子了,你们爱卖不卖。”
“反正这酒放下去也没法喝,更别说卖了。我敢说这京城之中还敢买你这酸酒的人,只有我这一家。”
“你们好好想想吧。”
说完,房俊一转身,并不打算与他们多说什么。
“诶,诶。等等……”
王铭与崔志互相看了一下,均是满脸的无奈。
自己怎么招惹了这么一尊大佛啊!
“怎么?”
“我们……卖……”
说的是咬牙切齿,满脸心疼。
到现在为止,他们也不心疼这酒,只是心疼当初买粮食的本钱。
本来能够想着赚个盆满钵满,现在倒好,不仅丝毫没赚,还搭进去这么多。
“诶!”
“造孽啊!”
到现在为止,崔志已经在房俊这里吃了三次瘪了,他现在觉得房俊就是他的克星。不然怎么每一次他见到房俊自己都这么倒霉?
“行,回头你们把酒拉到万年县就行了,不过运酒费你们自己出。”
“什么?!运酒费还要我们自己出?”
“那就先放你们那吧,我考虑考虑要不要。”
房俊立刻换了个脸色,王铭与崔志也是满脸的无奈。
家里交给他们的任务,本来是让房俊将这价格往上提一提,尽量把他们的损失降到最低,但是现在他们不仅没有完成,还搭了运酒费进去。
可是如果不能把这酸酒卖出去,他们亏的比这还要多,权衡利弊之后,他们也不得不答应这一条条件。
回去可不太好交代啊。
“这……我们出……出……”
“这就对了,你们就先回去吧。”
说完之后,房俊便进到屋中与房玄龄商议事情去了。
三日以后,万年县突然说完推出一款新酒,说是这酒比之前卖的酒还要烈。
还没到开始出售的时间,万年县酒厂接到的订单就已经不计其数。
因为有之前的口碑,又经过五姓七望这一次的事件,几乎人人都知道,万年县出产好酒。
所以到了推出新酒的日子,竟然比第一次新店开业来的客人还要多。
为了满足客人需求,万年县酒厂只好加派人手,轮班倒来制作新酒。
生意火爆的程度不亚于端午节赏花灯情形。
在这酒推出的前期,房俊依旧采用了卖前试喝的方法,房俊准备了足足有20坛酒,用来试喝,由于酒非常的烈,所以每人仅限一杯。
就这样是喝的酒也早早的见了底。
等到正式开业的那一天到结束,万年县酒厂的营业额竟高达数十万两!
这样快的进钱方式,让房玄龄,程咬金以及李世民都震惊了。
“嗐!这一次真的亏大发了!”
“没想到被这小子摆了一道。”
“我就没想到我们五姓七望的人联合起来,竟然还斗不过这小子。”
“这小子神奇着呢,听说他不仅只有这点能耐,若是不尽早的对他进行制约的话,这人将来定会满身荣耀。”
“嗯……有道理……”
五姓七望的人经过这一次赔本买卖之后再次聚首,不过这里面却少了几位人的身影。
听说是由于知道了自己家赔了具体多少钱之后,直接气的口吐鲜血,卧病在床了。
此时,离京城不远处的一个农家小院中,高阳与辩机却过着拮据的生活。
两人身穿布衣,鞋子也只是普通的鞋子。
高阳的身上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金丝线绣出来的襦裙,也没有了进贡来的纱巾。
头上也轻飘飘的,唯一的首饰便是头上插着的一根两文钱就能买来的一根土钗子。
这天,辩机出门做活回来了以后,将今日所得的钱财算数给了高阳。
“今日怎么就这么多?”
高阳拿着手里,辩机刚赚回来的是十文钱拎了拎,不满道。
辩机也是一脸的无奈。
“今日活少,赚的这些已经算多的了。”
“十文钱还多?我当公主的时候,我就算一天什么都不干,都有月供。连宫女丫鬟拿的月供都比我现在手里的多。”
高阳心中有些不满。听到这话的辩机也没忍住。
他之前堂堂的大唐高僧,平时也是不干脏活累活的,手指也是白皙的很。
如今自己的手,因为最近经常干活已经变得相当粗糙,甚至有的地方都已经有了很大的裂口。
今日找的活确实不是很景气,累了一天之后只得到了十文钱,本以为回来之后,高阳会对自己有所理解。
没想到,高阳不仅不理解他,还埋怨他。不由得有些生气。
“那你怎么不回去当你的公主啊?我在外面累死累活的,你还嫌我赚的少!”
高阳惊呆了,这就是与她相处相知的辩机,他本以为辩机就是她的真命天子,在他的面前,不管自己怎么撒娇,耍赖都会被原谅。
现在听到辩机这样说,心里面抽抽的疼。
这就是自己选择的路……
高阳觉得心中委屈,晚饭也不再做,哭着进了屋。
而辩机则觉得高阳有点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