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过了不久之后,长安城的舆论风向便进行了大幅度的转变。
长安城现在几乎所有的人不在谈论房俊是个没有真才实学的人,反而舆论的矛头开始针对房俊的五姓七望的人。
“诶,你听说了吗?听说前一段时间那个舆论啊,是五姓七望的人看房俊过得太好嫉妒,又有才华,所以才传出来那样的谣言的。”
“听说啦,现在还觉得自己对不起房县男房大人呢?之前竟然那样议论他,要是有机会,还是要道个歉才好啊!。”
“是啊是啊,前段时间,但自己那么误会,他竟然还说他不配担任这个新建学堂的主持的身份。”
“现在想想当初的自己还真是幼稚啊。”
现在京城上下中,很多人都在为自己之前误会了房俊而感到有些抱歉。
这件事情也很快传到了万年县。
“我觉得你也没做什么呀?为什么这个舆论怎么转变的这么快?”
一旁的襄城好奇地盯着房俊的脸,问道。
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何自己的相公并没有踏出万年县半步,反而能够将这件事情给解决了呢。
“其实也不难,你知道在长安中,这舆论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去看吗?”
“为什么?”
“因为议论别人家里的家长里短,是每一个人的天性。”
“这一次,五姓七望的人对付我最错误的一点就是用舆论来进行造势。他们用舆论来找事,殊不知这长安日报就是我开的。”
“就算舆论再过严重,只要大儒会为我作证,那么我就可以最快的速度在长安日报上面发表大儒已经认同我的话,这样以来就可以最大限度的在短时间内,将事情处理好。”
听到房俊说的话,襄城打心眼里佩服,不过也打心眼儿里自豪,毕竟这个人是她的夫君。
两天之后,之前为房俊做过证明的大儒,竟然跑来了万年县,来到这里的第一目标就是去房府找房俊。
为首之人,正是那天与房俊谈论《笠翁对韵》的褚亮。
“房县男房大人,我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拜我做师傅?。”
话虽说是这样问,但是褚亮心中觉得房俊一定会答应。他甚至都已经准备好了房俊,向自己行拜师礼的时候,自己应该说的话。
其他与褚亮同行的人都在暗自羡慕褚亮。能有这样一个徒弟,说出去也是脸上有光啊。
况且这样一块玉,就算是不雕琢,也价值连城了,若是能够精心打磨,雕琢一番,那定是不可估量啊。而且在他们看来,这同样也是房俊的福气。
“先生,您确实有才华,学富五车,但是我自认为自己也不差,并不需要师傅。”
“好,那你……嗯?什么?”
褚亮一脸的不可置信,他自认为自己颇具才华了,不由得暗自心想:
这房俊的意思就是他认为自己比我还要厉害?
其他人听到这句话,也是不敢相信。这样大好的机会能够拜这样一位人物为师,这可是许多人都求不来的福分啊,这人就这么拒绝了,并且其毫不拖泥带水。
“这……房俊,你可要想好了,储大儒可是我们这一众中最有才识的人了,你确定不打算拜师?”
“嗯。我并不打算。”
听到方俊斩钉截铁的回答,褚亮的脸上有些过不去。
他心里直犯嘀咕,这人是不是脑袋坏了?竟然不愿意拜我为师。他是不知道我在这些人中的地位吗?
“为什么不愿意拜我为师?我可以把你教的更好,将来你的成就肯定是要大于我的。”
“除此之外,您可知道,这些人中,我也算的上是名列前茅的存在了,教你,应该错错有余吧。”
“并不是小辈否定前辈的才干,而是我所学习的东西与您主要研究的方向不同。”
“有何不同?”
褚亮当真是不甘心,他大老远的跑来这里就是为了收房俊为徒,没想到千里迢迢的赶来以后,自己竟然被拒绝了。
褚亮有些尴尬,甚至觉得房俊有些不识抬举。
若不是他看中房俊能够写出《笠翁对韵》这样的书,他才不会跑来这里只为了收房俊为徒呢。
“您所学的得文学,擅长谈论,而我学所学的是观察这世间万物之间的规律。”
“万物相生相克,缘起缘落。生生不息。我所研究的正是探寻这其中的规律与奥妙之处。”
褚亮听得是一愣一愣的,探寻这世间的奥妙?什么样的人才能够做到这样的境界?
房俊如此年纪,就想要探寻这世间万物的规律,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探寻万物的因果规律,这样的事情只有神仙才能够办得到吧。”
听到这,房俊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摇了摇头。
沉默了半晌以后,缓缓开口,问了几个问题。
“您可知这太阳为何东升西落?为何有春夏秋冬?”
“当然是因为天圆地方,所以每日太阳东升西落。春夏秋冬则是这天地间的变化罢了。”
褚亮根据自己的所学,勉强说出来了太阳东升西落,一年四季的缘由,但是却说的毫无底气。
也不能够说褚亮是个沽名钓誉之辈,只能说是术业有专攻,褚亮并不擅长这方面的东西,能够回答的出来就已经是不易的了。
房俊不置可否,继续问道。
“那您可知这世间为何会下雨?为何夏日雨水多,冬天雨水少?”
“这……”
这下子褚亮直接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