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将军,你快看海上……”白玉川身边的副将光头强用力砍杀了一个扶桑士兵,指着海上的方向对着白玉川大声的喊着。
班玉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海平面几十艘大船燃烧着熊熊烈火。依照目前的火焰来看,楼船被焚毁,沉入海底,那也只是时间问题。
“太……太子殿下他们这么快就得手了?这……这怎么可能。”
饶是事实摆在眼前,白玉川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毕竟这件事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些……
如果只是得手两,三艘船,那还说的过去,但是这几十艘船几乎全都被李承乾率领的几百人给搞掉了,这是怎样的通天手段啊!
白玉川感叹道:“太子殿下的手段,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这种事,他们连想都不敢想,而李承乾却真的做了出来。
他们在荆州镇守了这么年,从来没有打的这么痛快过。
扶桑军营地。
旗木卡卡东还在营帐中观察着荆州城的地图,研究着拿下荆州城后的进攻路线。
就在这时候,一旁的亲卫突然从营帐外闯了进来,“将军!大事不好了!”
闻言,旗木卡卡东抬起头,皱着眉道:“出了什么事情,令你如此慌张,难不成是唐军退回去了不成!”
“不过那也无妨,我相信他们明天还会来的。”
话落,旗木卡卡东继续低下头,若无其事的研究着地图。
亲卫连忙上前,焦急的说道:“不是唐军!是我们的楼船!我们海中所有楼船全都起了大火!马上要沉入海底了!”
“什么!”旗木卡卡东手中的笔跌落到桌案上,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楼船怎么会起火。”
他嘴上虽然说着,还是慌慌张张的跑出了营帐。
此次西征大唐,他的海军一共就配备了三十艘楼船,如果这十艘没了,仗还没打,水军舰船便全部折进去了,旗木卡卡东绝对不能接受。
跑到营地外,望着海面上燃烧的熊熊烈火,旗木卡卡东胸口发闷,脑袋嗡的一下。
这十艘楼船被焚毁,他们岸上这些人便没有了退路,最关键的是,他们的粮草补给全都在楼船上。
楼船被毁,根本不用唐军出动,就算是饿,也会把他们活活饿死在这里。
“旗木卡卡东将军!我们怎么办?”亲卫跟在他身边,焦急道。
旗木卡卡东迅速控制住自己情绪,让自己冷静下来,沉吟片刻,他对石上大悟道:“你着人乘坐岸边的船舰急速撤离,向大谢岛寻求救援,如果再晚,我怕来不及了。”
“是,旗木卡卡东将军,我现在立刻过去。”亲卫立刻对着旗木卡卡东鞠躬说道,然后慌慌张张朝着外面跑了过去。
如今他只能期望唐军还没有封锁海岸线,一旦海岸线也被封锁,消息传不出去的话,他们这些人都要变成唐军案板上的鱼肉,任由他们宰杀,没有后援,没有补给,不用想都是死路一条。
旗木卡卡东不愧为身经百战的扶桑将军,即便是在这个时候都还能保持着冷静。
因为他没少研究中原的文化,他深知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头脑冷清。
越是慌张,做出的决定越是会错的离谱。
他作为扶桑战将,不能犯这种低阶的错误。
不过旗木卡卡东想到的东西,李承乾自然也都想到了,毕竟他们制定计划的时候都已经预计好了。
若是这次偷袭没有得手还好,一旦得手了荆州的水军就会立刻封锁海岸线,拦截他们所有的船只,彻底切断他们的后援补给。
“白将军,我们还要不要继续进攻?”营地外,另一片战场上,光头强正对白玉川说道。
白玉川看着此时的扶桑军因为船舰的着火,正士气低落,没有一战的想法。
而荆州军这边正是士气高涨,气势如虹,他自己是很想继续下令冲杀下去的。
不过还是对着光头强摆了摆手说道:“我们还是听太子殿下的吧,太子殿下说让我们得手之后,且战且退,我们还是不要擅自行动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吧!”
听着白玉川说完,光头强也是无奈的点了点头回应道:“是,白将军!’然后他高举旗帜,大声的喊道:“全体撤退!”
话音刚落,荆州军便开始大规模的撤军了。
而扶桑士兵自然巴不得他们走,也没有追过来。
这次对于荆州军来说,能算上的上大胜了,面对无心作战的扶桑军,他们还真没有损失什么。
荆州内……
白玉川正对李承乾激动的说道:“太子殿下,您可真是神人啊,您带领几百个白袍军就将扶桑所有的战船都给烧了?”
他与扶桑军作战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占过这么大的便宜呢。
李承乾对着白玉川笑了笑说道:“因为扶桑人的想法跟你们都是一样的,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竟然敢偷袭他们的水军……”
“但是,兵者诡道也,虚虚实实,我大唐的兵法博大精深,又岂是这群蛮夷之辈真的可以揣摩的。”
白玉川闻言惭愧的对着李承乾说道:“此战,还真是仰仗着太子殿下了,虽说我们荆州军如军也不怕他们,但是打了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讨过什么好来。”
“没想到,您一来,我们就能打出这个漂亮的仗来,这次扶桑国真要元气大伤了。”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白玉川说完,又对着李承乾问道。
“没什么好琢磨的了。”李承乾轻声的说道:“围而不打即可,让那群扶桑人好好的饿上几天。”
“到时候,我们在一举攻进去就行了,恐怕现在真该着急的是他们才对吧。”
“而且尉迟恭将军恐怕也都埋伏好了,等我们这边修整好,就是那群扶桑贼的末日。”
……
尉迟恭奉命包围了扶桑军的后方,之所以他这么听话,还是听说太子这次不止是要灭眼前的这一群扶桑兵。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