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东面。
李承乾一马当先,向着扶桑营地疾驰而去。
本来就心无斗志的扶桑军,听着营地外的喊杀声,早已吓破了胆,这几日都没有吃过一顿饱饭,连挽弓的力气都小了不少。
李承乾挥舞着手中的擂鼓瓮金锤,抵挡着射来的有气无力的箭矢。
不多时,便已经杀到了扶桑营地的东门外。
李承乾手中紧握擂鼓瓮金锤,对着面前的营地门挥砍而去,“给本宫破!”
砰!轰隆!
营地大门应声而破,四散的木屑,木块漫天飞舞!
就在此时!营地内站了一排又一排的长弓手,看着闯进来的李承乾,扶桑队长高声道:“给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胯下战马早已一跃而起,向着前方的扶桑大军,冲了过去。
李承乾右手中的擂鼓瓮金锤 被他甩到了身后蓄力!
当战马踏入扶桑军的那一刻,李承乾手中的擂鼓瓮金锤 也已经挥斩而出,“一骑当千,万夫莫敌!”
诺大的擂鼓瓮金锤 夹杂着无尽的狂暴之力,向着周边的扶桑军横扫而去。
砰!砰!砰!
擂鼓瓮金锤 所能触碰到的地方,所有的扶桑兵全部被他砸飞了出去,漫天飞舞的血点,如同雨滴样,从空中划落。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瞬间蔓延开来。
只此一击,李承乾便将这扶桑营地变成了修罗地狱,哀嚎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在李承乾身后,白袍军在薛仁贵的带领下也已经冲了进来,如同银色洪流一般,向着扶桑营地内冲了进去。
营地前的扶桑长弓队,还没有射出一支箭矢,便被白袍军踏的粉碎。
一个影人看着从东门闯入的白袍军,迅速消失在夜幕中,向营地的中军大帐跑去,“旗木将军,旗木将军,我有消息要禀告!”
此时,旗木卡卡东正在指挥着营地内的战斗,扶桑军在唐军的四面围攻下,士气渐渐低迷。
“你有何事?”他看着闯过来的人,寒声道。
那人慌乱道:“将军,从东门攻入的唐军只有3000余人,而且是那大名鼎鼎的白袍军,大唐太子李承乾赫然在列。”
“什么!”旗木卡卡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人回应道:“将军,千真万确啊!白袍军和李承乾的画像我们看了无数遍,肯定错不了,再者说,其他方面的唐军人数都过万,单单是那东面才仅有3000余骑而已。”
“哈哈哈……”吉竹大志狂笑道:“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这李承乾竟然如此托大,仅仅率领千余骑便敢闯入我扶桑营地,当真是不知死活!”
“传我命令,将黑鸦军给我调来,本将要亲自擒了李承乾,只要擒下他,那李世民还不得乖乖就范。”
血鸦军是旗木卡卡东的底牌,这几日营地内的其他人只有稀粥吃,而8000黑鸦军却吃的是实实在在饭团。
他们是旗木卡卡东最后的底牌,也是他翻盘的关键。
不多时,一支8000人的精锐骑兵从营地南方疾驰而来,清一色的枣红色马匹,个个高大威猛,所有士兵穿着制式精锐血红色铠甲,脸上带着一面狰狞无比的乌黑的乌鸦面具。
旗木卡卡东看着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黑鸦军,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李承乾,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就让本将领教领教,是你的白袍军强,还是本将的黑鸦军更胜一筹!”
旗木卡卡东抽出腰间的武士刀,高声道:“黑鸦军!目标东营门,白袍军!给本将杀!”
“杀!杀!杀!”
一股红色飓风自扶桑营地中央而起,向营地东门,风驰而去,速度极快,锋芒极盛!
看着全军出动的血鸦军,扶桑大军的士气都高涨了许多。
由此可见黑鸦军在扶桑军的影响力是多么的巨大!
这算的上是他们扶桑最强的军队,没有之一。
就算遇到大唐的精锐铁骑,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可惜他遇到的是号称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的白袍军……
此时,扶桑营地,东营门处,已经伏尸遍野,血流成河。
白袍军的一波冲锋,烟尘四起,残肢断臂,抛飞空中,铁蹄下的扶桑士兵,骨肉成浆,仅此一波冲锋便击杀了将近两千名扶桑士兵。
李承乾在前,白袍军在后,他们屹立在血雾弥漫,杀气凛然的扶桑营地中,犹如地狱中冲出的死神,势冲云霄。
李承乾冷冷的看着前方出现的黑鸦军。
紧接着,他身后的白袍军将亮银枪紧握手中,肃杀之气出现在每个人的脸上。
“终于出现了一支看得过去的军队。”李承乾眸光凛冽,嘴角微扬。
他身后的白袍军亦是满脸狂热,激动不已,热血沸腾,终于出现像样的对手了。
“杀!”李承乾话音刚落,后面也紧跟着白袍军的叫喊声。
“杀!杀!杀!”
白袍军紧随其后,亮银长枪,锋芒凛冽,杀伐之气,激散而出。
“黑鸦军!战!”
在黑鸦军统帅率领下,向着白袍军对冲而来,眸光中充满了杀意。
转瞬间……
白袍军与黑鸦军便冲撞到了一起,李承乾手中的擂鼓瓮金锤,血光肆意,就算在弥漫的黑夜中,亦是无法掩盖住方天画戟爆发出的强大气势。
李承乾手中的擂鼓瓮金锤 已经超脱了人类的极限,在皎洁月光和昏暗篝火的映照下,目光所及之处,满是一片血雾!
十数个黑鸦军的士兵突兀的胯座在马上,血腥弥漫之中,一颗颗带着面具的狰狞头颅,横飞半空,骇人异常。
李承乾紧握擂鼓瓮金锤,面色冷淡,眸光冰寒,站在战场中央,勇猛无比。
紧接着,战马马陡然加速,他手中的擂鼓瓮金锤 向前挥砸而去。
血雨翻飞,漫天的锤影在半空中闪耀,前方的黑鸦军士兵顿时肝胆俱裂,惊骇异常。
在他们充满恐惧的目光中,白袍军这条银色洪流,向着李承乾撕开的口子,猛插而入,长枪飞舞,血染苍穹,冲天的气势,足以粉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