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人都是相似的,而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而把这个话引申开来可以变成这样——求生的人都是相似的,而作死的人各有各的作法。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当一个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段都顶好的妹子在自己身边。
而且还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时,懂浪漫的人会选择一束鲜花,懂情调的人会选择几盒不同口味的「小雨衣」,而逗o逼的人会选择趁机嘲笑以获取快乐。
比如李承乾现在就是这样做的。
“小蹄子,看你脸红的,可真够浪的,快说,是不是让爷给迷住了?哈哈哈……”
“呃……”李承乾的话音刚落,武曌顿时就是一惊,一张小脸「唰」的一下就全红了。
“太子殿下……你……我……呜呜呜……”
武曌又羞又怒,情急之下,顿时捂住脸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这下子轮到李承乾傻眼了。
“武则天也会哭啊?”
李承乾愣了一下之后,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玩过火了,他刚才的话说严重一点,已经是坏了人家女孩子的名声了,特别现在还是大庭广众之下,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在这样的情况下,人家哭也是正常的事了。
想清楚这些之后,李承乾顿时一脸苦笑的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然后搂着武曌就上了马车,等进了车厢之后,他才有些尴尬的摊开了双手。
“呃……我不是有意的,你别哭了好不好?算我错了行不行?”
李承乾的话音刚落,武曌顿时就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就摇了摇头。
“呜呜呜……太子殿下没错,是武曌不争气,呜呜呜……”
“呃……”看着已经哭成泪人的武媚,这下子李承乾也没撤了,只好一脸苦笑的拉住了武曌的手,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嘛,好了,别哭了,我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要不我让你打我几下出出气好不好?”
“呜呜呜……”
听到李承乾这话,武媚顿时哭得更伤心了,还没等李承乾反应过来,武曌就扑进了他的怀里,脑袋也贴在了他的胸前。
“这么多年,武曌还是第一个遇到像太子殿这般好的人,武曌只希望能留下殿下的身边,哪怕是为奴为婢,只求太子殿下不要赶武曌走,呜呜呜……”
“武曌好像喜欢上你了……”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武曌,又听到她这番话,李承乾再次愣住了。
“我这是……被表白了?”
反应过来之后,高明顿时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就拍了拍武媚的后背。
“刚才我只是跟你开了个玩笑而已,我什么时候说要赶你走了?好了好了,快别哭了。”
“真的?”
听到李承乾说不赶自己走,武曌顿时抬起了头来,红着脸看着李承乾。
“可是太子殿下不是嫌武曌……嫌武曌那个……浪……”
当武曌把那个「浪」字说出口之后,李承乾顿时忍不住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没事没事,我没嫌你浪,主要是以后你就算要浪,对我一个人浪就行了,哈哈哈!”
“呃……”看着哈哈大笑的李承乾,武曌的脸再次红了。
在李承乾的哈哈大笑声中,马车也慢慢的行驶起来,很快就出了西市,回到了东宫。
第二天,当李承乾再次来到大唐皇家会所的时候,就发现会所里面多了一个告示板,上面写了几条新规定。
“第一:每月的初一和十五,只有持有金、银牌子的人才能进入大唐皇家会所,其他人等一概不许进入。”
“第二:在大唐皇家会所中花费超过十贯钱的,可以免费获得一壶宫廷御茶和一盘宫廷饼馁。”
“第三:大唐皇家会所之中,不得询问别人官职,也不能透露自己的官职。”
看到这三条新的规定,李承乾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李承乾不用猜就知道这三条规定肯定是武曌弄出来的,不过让他高兴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三天规定起到的作用。
第一个规定看似有些蛮横,但是却笼络了那些皇子公主及朝廷重臣的心。
而且对于这个规定其他人也不会感到不满,因为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大家觉得这是很正常的。
如果说第一条是在一定程度上再次抬高了会所的档次的话,那么第二条就是正儿八经的促销手段了。
要知道,从一开始李承乾就已经立下了规矩,除了拿着金牌的皇子公主们,其他人不管吃喝都是要出钱的。
但是如今武曌居然弄出了这么一个新规定,只要能消费十贯钱,就可以免费获得一壶宫廷御茶和一盘宫廷饼馁。
对于能经常出入皇家会所的人来说,一壶宫廷御茶和一盘宫廷饼馁并不贵,但是就冲着这个「免费」的面子,肯定也会有人买单的。
而且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单某人已经花费了⚹⚹贯钱的时候,他知道了只要再花一贯钱,就能免费得一壶宫廷御茶和一盘宫廷饼馁,那么他有很大的可能出这个钱。
这样一来,大唐皇家会所每天的收入基本上会再上涨一到两成,按照如今皇家会所每天的收入来看,每天就能多赚两百贯钱左右,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其实最让李承乾吃惊的并不是这两条,而是第三条。
“在大唐皇家会所之中,不得询问别人官职,也不能透露自己的官职。”
这一条明显不是针对朝廷官员的,因为那些朝堂官员基本上都认识,特别是那些位高权重的,其他的官员怎么可能不认识?
既然不是针对朝廷官员的,那么结果就很明显了,第三条的规定针对的,就是拿着拿着木牌进来的商人!
拿着木牌进来的基本都是长安城里的商人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商人有钱。
如今皇家会所拍卖的木牌,基本上都没有低于二百贯钱的,最高的一枚还卖出过四百多贯钱,而能出这么多钱,就为进皇家会所充充面子的人,在整个大唐,除了商人也没有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