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风尘日色昏,红旗半卷出辕门。”
“前军夜战洮河北,已报生擒吐谷浑。”
“此诗,老朽认为是此次诗会当之无愧的魁首。”
“乃王浩言所作,名曰:从军行。”
孔颖达说完,便微笑的坐了回去。
此诗一出,众人哑口无言,这……已经无人胆敢点评了,怕是流传后世都不是不可能。
“不愧是长安三大才子之首。”
“这诗才,恐怕在我大唐年轻一辈,已经无人可以出其左右了吧?”
“此诗一出,恐怕这次边塞诗会,也该落幕了。”
……
“高明哥哥,这首诗真的那么厉害吗?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是啊高明哥哥,快跟我们讲讲这首诗怎么个厉害法?”
李泰和李丽质看着满场都没有人说话,对李承乾问道。
“此刻,所有人都看着李承乾,想知道李承乾是怎么评论这首诗的,会不会也将王浩言收于东宫?”
李承乾看着众人的目光,苦笑不已,他哪懂得上赏析诗集啊。
不过,也不能说不懂啊,那岂不是显得很没面子。
“哈哈哈,诸位有孔师这样的大儒在,哪里轮得到本宫来做这鉴赏之人呢?”
“孔师,学生便代替这众多学子,恳请您帮我们解析一下这魁首的诗词吧。”
说着,李承乾对孔颖达行了一个师生之礼。
孔颖达怎么不知道李承乾的意思,不由得对其瞪了一眼,仿佛瞪出了对他不学无数的诸多不满。
然后对众人笑道:“也罢,既然如此,老朽就来做这个解析之人了。”
“能得孔师指点,是学生之幸。”
王浩言说罢,对孔颖达行了一礼,转身又对李承乾报以微笑。
虽然他为世家之人,但其实也对李承乾很是钦佩的。
“这大漠风尘日色昏,红旗半卷出辕门。描写的是我边塞环境极其的恶劣,同时也借景描写了我边境战争的残酷。”
“但是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中,我大唐所做的并不是辕门紧闭,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征。”
“为了减少风的强大阻力,加快行军速度,战士们半卷着红旗,向前挺进。”
“他们卷尘挟风,如一柄利剑,直指敌营。”
再读后两句:“前军夜战洮河北,已报生擒吐谷浑。”
这可以说是一落一起。
“他们虽然气势汹汹,但是在沙场上大显身手的机会却并没有轮到他们。”
“因为,就在中途,捷报传来,前锋部队已在夜战中大获全胜,连敌酋也被生擒。”
“突出了我大唐将士不畏艰苦,且英雄善战。”
“而敌方枭小,不过尔尔的大气魄。”
“而且句句押韵,字字贴合实际,就像亲自参与过此战一样,难得,难得啊!”
所以老朽认为此诗当的是今日诗会的魁首之称,并且说不定日后还可以流传千古呢。
“原来如此,借景喻人,借物喻人,还能做到如此押韵。”
“不愧是我长安三大才子之首王浩言啊!”
“是啊,这魁首当之无愧,我等服了……”
“我就说我家小言言肯定是魁首,看吧。”
“不知道另外两家的小文文小定定在哪呢?好像连这前三都没入呢。”
“嘻嘻,可真丢人呢!”
“你们少得意了,我们家小文文只是不擅长这打打杀杀的东西而已。”
“就是,我家小定定也一样。”
“你们少酸了,反正我家言言此刻已经是这诗会第一人了。”
……
正当两帮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秦怀玉有些忍无可忍了。
这群女子不为他秦怀玉的才情而争论就算了,呵呵,还诗会第一人呢。
这长安青年第一人非太子莫属:“你们行了,要我说,我们的太子才是我长安年轻一代第一人。”
“你们都还在家作诗的时候,太子都已经摘下了这匈奴可汗的人头了。”
“就是,我家高明哥哥才是最厉害的。”
……
李泰和李丽质此刻也跟着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