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师,可否请您代为执笔,将本宫的诗写出来?”
李承乾恭敬的对孔颖达行了一礼。
孔颖达面对这世家的面孔也无可奈何,不免叹了一口气对李承乾说:
“既然太子有此雅兴,老夫就替太子抄写吧,请太子上前来说与老夫听听。”
孔颖达已经想好了,即便是赌上自己一世的清明,一会也要帮太子写上一首。
“不必了,本宫就在此作上一首即可。”
说罢,不等孔颖达回答就放声念了起来:“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既然是以出塞为题,那这首诗本宫,便取名出塞诗吧。”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好啊好啊,太子这诗好啊……”
孔颖达此刻大喜,这首诗的高度,怕是自己都难以企及啊。
“好,太子不愧是太子啊,这首诗霸气啊。”
“是啊,怕是只有太子才能作出这如此霸气的诗作了吧。”
“是啊,谁说太子文采不好的?我看太子就是不想与你们争名夺利。”
“此诗一出,恐怕这次诗会的魁首就要易主了吧。”
“这首诗虽然只有短短四行,但是通过对边疆景物和征人心理的描绘,表现的内容甚是复杂。”
“既有对久戍士卒的浓厚同情和结束这种边防不顾局面的愿望,更是发出了「不教胡马度阴山」的誓言,洋溢着爱国激情。”
“此诗怕是已经前无古人,比之浩言的从军行更是强出不少,已经可以流传千古了,哈哈哈。”
孔颖达刚刚抄写完毕,就忍不住大声说道。
“好,太子大才,浩言自愧不如。”王浩言也忍不住出生说道。
“我就知道高明哥哥最厉害了。”
“我也相信高明哥哥,哼哼。”
“太子真厉害啊,竟然能让小言言都敬佩不已。”
“那是,你怕是不知道吧,太子就是上天派下来拯救我们大唐百姓的。”
“之前大破匈奴保卫长安,后来又不忍百姓被赌场查毒,带百姓赢回赌金。”
“这次又作出连孔大儒都称之为前无古人的诗词,由此文武双全的太子,真乃我大唐之幸啊……”
“是啊,你们不知道吧,据我家家丁所说,太子带百姓去赌场,祷告了一下上天,竟然每局压豹子每局都中,你说是不是天选之子?”
“太子殿下,我太爱你了。”
“太子殿下,东宫何日选妃啊?”
“太子殿下,东宫可还缺伴读?”
“太子才当的上我长安青年第一人。”
“是啊,谁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我看太子就是文武第一。”
……
“诸位抬爱了,本宫自小酷爱兵法,所以对战场的一些东西略懂一番。”
“万万当不起这长安青年第一人。”李承乾拱了拱手谦虚道。
“高明哥哥肯定当的上。”
李丽质立刻反驳了起来。
“公主说的极是,太子殿下文武双全还如此谦虚,真是我大唐之幸啊。”
“是啊,公主您可知道太子可有中意的人选了,你看姐姐嫁给你太子哥哥如何?”
“是啊,你看看姐姐好看吗?”
……
看着众人都开始恭维起太子,郑夏文一干人等暗恨不已。
“太子殿下作的如此之快,怕不是旁人所告知的吧?”
“是啊,刚刚本公子可是看到太子旁边马周,低声跟太子说了些什么呢?”
郑夏文和卢文定不死心道。
“放肆,太子殿下何许人也,岂容尔等污蔑,去将这个人拿下,胆敢当众污蔑太子,打入打牢。”
程咬金立刻不乐意了,虽然他也不确定是不是马周所告,但岂能让他们败坏太子殿下的名声。
“你敢,程匹夫我家公子就是怀疑太子而已,哪有污蔑他?”
“就是,如果不是旁人所作,太子敢不敢再作上一首给我们看看,哪怕这首不如那首边塞诗,应该也差不了多少才是。”
“对,太子敢不敢在作上一首。”
……
“够了,这是诗会,不是比斗场,你们不想参与了就直接出去。”
孔颖达看着这群世家一而再的抨击太子,忍无可忍。
“诸位,接下来这中秋大会就交给妙坊司了,恐怕老夫这一些人在这里他们也玩不起来。”
“老夫就先将此次诗会的诗词,呈给陛下观看了,让他们年轻人好好交流交流吧。”
“孔大人所言极是,我们也就先行告退了。”
说着孔颖达便带着一些世家之人离去了。
他心里想着,没了这些老家伙在此撑腰,想必那些前年一代也不敢再难为太子了。
“程将军?您不走吗?”
刚出了房门,孔颖达看程咬金没有跟上来,对之问道。
“好嘞,既然如此俺也先出去了,太子有事差人叫俺,俺就在这附近维护治安。”
程咬金说着也转身离去,毕竟他在这里属实也提不起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