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倒要看看是谁敢买这家酒坊?”
就李承乾他们签好契约之后,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的张全脸色一惊,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又愤恨之色。
声音落下之后,便有一个身穿绸缎,手上戴着一个翡翠扳指。
大腹便便的胖子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魁梧的侍卫。
“刘奎?我都说了,这个酒坊打死也不可能卖给你的。”
“有能耐你就打死我……”
和李承乾不同,在这群人刚进来的时候,刘全就愤怒不已的喊道。
“呵呵,既然你真的那么想找死,那就如你所愿。”
“你们几个去将他拖到城外,手脚利落点。”说着刘奎就对身份护卫们吩咐道。
“呵呵,你就是张良的义子?”
说话的时候,李承乾对身边的侍卫牛进使了个眼神。
牛进会意,带着几个侍卫将刘全护了起来。
“大胆!”
李承乾的话刚刚说出口,刘奎就大声吼道:“你是谁家的兔崽子,居然敢直呼我义父的名讳?”
说话的时候,张奎一脸的愤怒之色。
他能在这西街如此的横行霸道,依靠的就是他义父的身份。
如今见到有人不但敢抢自己的生意,还敢如此的不尊重他尊贵的义父。
他感到一阵怒火上头。
要不是看着对方身边也是有些护卫的存在。
还不清楚对方的身份,恐怕他早就下令将他们一起拖出去了。
“你才大胆!”
刘全蛋也是喊着。
李承乾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对他说道:
“怎么?名字不就是给人叫的吗?难带必须刻在牌子上供奉起来才可以?”
“混账。”
刘奎见李承乾不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继续辱骂着自己的义父。
他也管不了多少了,愤怒的对护卫们喊道:“你们几个去将这个小崽子给劳资抓起来,劳资今天非要让他知道什么叫作后悔莫及。”
“呵呵呵,你这么嚣张,你义父知道吗?”
“如此的横行霸道,你就不怕惹到自己惹不起的人?”
李承乾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对他说道。
听了李承乾的话张奎愣了愣,然后对身边护卫骂道:
“几个蠢货,有什么好怕的?没听到劳资说的话吗?”
“这长安确实有我惹不起的人,但肯定不包括你!”
张奎不傻,反而很聪明。
他能在西街横行霸道,除了有张亮作为他的靠山之外。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知道哪些人是他惹不起的人。
毫不夸张的说,在这长安城只要是他见过的功勋子弟,就不会忘记他们的长相。
而且眼前的这位公子,虽然贵气逼人,但是一看就是外强中干的货。
若是真有底气,岂会和他啰嗦那么久还不自报家门?
而且即便真的也是些功勋子弟。
敢如此侮辱他的义父,他也有足够的理由将眼前之人教训一顿。
“小子,胆敢如此惹恼我家少爷,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说着一个领头的护卫就带着其他人,对李承乾狞笑的围了上来。
“行吧,那就满足你们。”
“那就先打断一条腿吧。”
李承乾话音刚落下,牛进就一个健步过去,一脚下去。
咯吱一声,那个领头护卫就跪在了地上。
鲜血直流,一时间他也忘记了呐喊。
看着自己的头被人一脚踢断了一条腿。
这群护卫明显有些畏惧了,不敢向前。
这时候张奎大喊一声:“怕什么?都给我上,你们那么多人,还怕他们?”
几个护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着确实也是这个理。
拿起武器就冲了过去。
毕竟人数的优势在那,所以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张奎带来的护卫们全部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一条不多一条不少,全部都只是断了一条腿而已。
“一群废物。”
看着自己家的护卫全部被放倒,张奎依然没有感到太多恐惧。
依然一脸傲慢的对李承乾喊道:“小子,我可是勋国公的义子,你要胆敢对我动手,就算是天王老子都就不了你。”
“若是识相的,就赶紧给本公子道歉,让你家老子赔上点医药费。”
“再给本公子嗑几个响头,本公子可以考虑饶你一条狗命!”
“呵呵——”
听了张奎的话,李承乾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摆了摆手,制止了正要向前的牛进,对张奎说道:
“那你看赔多少钱合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