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欠条之后,众人皆满心欢喜。
李承乾看了看着欠条,整理下思绪对众人说道:“我李承乾一生不弱于人,也从来没有求过谁人。”
“但是各位读者大大们,都看到这里了,求你们给个五星书评打赏一下不过分吧?”
“本太子给诸位磕头了!”
“砰砰砰!”
……
刘全蛋和牛进带着张奎等一众侍卫,来到了勋国公府。
本以为要大仇得报的张奎将众人安置在院中。
率先捂着腿让众人扶着自己直奔张亮书房而去。
“什么?这长安还有人敢如此羞辱老夫?”
“还敢找上门来?”张亮听完张奎的禀报大怒道。
“义父啊……孩儿知道义父喜欢喝酒。”
“本来想着将张老头的酒坊收购了,作为礼物送给义父。”
“结果那小子半路截胡了不说,还辱骂义父,说义父的名字应该刻在牌位上才对。”
“孩儿气不过与他们争执起来,没想到还被他们强行讹了100万贯大钱啊。”
“孩儿所言句句属实,若有一丝欺瞒,让孩儿不得好死。”
……
张奎捂着腿对张亮哭诉着。
“可恶,张牛,带上府中所有护卫,随老夫前去将这些狂徒拿下。”
“老夫倒要看看,在这长安有谁胆敢如此侮辱老夫。”
说着张亮就带人前往前院。
看着张亮带着一群护卫前来。
刘全蛋和牛进一点也不慌张。
笑话,在这个大唐还有人敢不卖太子面子?
更何况太子已经命人将这张奎已经张亮的种种罪证都收集的七七八八了。
想到此处,牛进也为太子的手段感到恐惧。
他都不知道,太子是何时在这长安布下了如此恐怖的情报网。
短短片刻,就有人将一些东西整理完毕交予太子。
“就是你们敢逼我奎儿签下这100万贯的欠条?”
“还敢如此侮辱老夫?”张亮来到院中对着牛进几人说道。
不等几人回答,就转头对身边护卫说道:“来人,将这帮混账玩意拿下。”
“等等,勋国公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拿人,怕是过了吧?”刘全蛋淡淡的说道。
“呵呵,过了?老夫今日非让你们有命进这个门,没命出去。”
说着就要下令。
这时候刘全蛋举了一下手中的腰牌对张亮说道:“勋国公,您不会连这个也不认识吧?”
“您确定要动手看看?”
张亮看了看刘全蛋手中的腰牌,一丝冷汗从他的额头留了下来。
“这……”
然后一拍额头,对刘全蛋等人说道:“哎呀,误会,这是误会。”
“几位不知道来我府中有何事啊?”
张亮立刻换了一张极其献媚的表情对牛进等人问道。
他此刻如果再不明白这张奎惹到了太子殿下。
他也不配做这个国公了。
“没什么要事,就是你这儿子欠了太子100万贯大钱,太子吩咐我们过来取的。”
“哦对了,是你这儿子说的,他义父有钱。”
“本来太子想过些时日再来的,奈何架不住您这儿子盛情邀请啊。”
“打扰之处,万望海涵呐……”
刘全蛋对张亮拱了拱手说道。
说完还不忘朝张奎看了看。
这张奎此刻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这是太子?
自己竟然逼着太子来义父家里取钱?
他此刻已经知道自己真的完了,甚至连求饶都不用了。
他了解自己义父,他知道自己绝对的死定了。
勋国公张亮此刻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知道这个义子这次是真的要给他坑惨了。
欠太子的钱?他敢不还吗?
不过作为大唐的国公,他也不可能就这么废物。
转身拔起护卫的刀就将张奎给砍死了。
牛进等人都来不及阻止。
砍完后,张亮丢下刀擦了擦手淡定的对众人说道:
“都是老臣教导无方,这逆子竟敢招惹太子殿下,臣已经将他处死。”
“劳烦几位回去给太子禀报一声,臣他日必将登门向太子道歉。”
牛进等人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了。
这时候刘全蛋庆幸还是太子有先见之明啊,早就算到了这个场景。
只见李全蛋微笑的对着张亮行了一礼:“勋国公,这张奎死不死的可跟太子没什么太大关系,这是您的家事。”
“但是这子债父还,自古以来可都是天经地义啊。”
“您先别急着说话,这些东西太子让小人交予给您,您先看看在说吧。”
说完张全蛋从手中拿出一筒筒竹简递给张亮。
张亮看完之后,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然后将竹简狠狠的一摔。
“这帮逆子啊……”
看着里面都是一些义子不择手段,欺压百姓的证据。
以及他这些年收取的不义之财都记录在册。
他知道如果不按太子说的做。
自己可真的完了啊。
随即立刻爬起来对刘全蛋等人说道:“太子说的没错,养不教父之过,这自家孩子欠的债,当父亲的理应偿还。”
说完对身边管事喊道:“来人,速速去库房给这几位准备100万贯大钱,不得有误。”
半晌之后,张全蛋等人带着几辆马车的大钱往东宫而去。
不提勋国公张亮回去之后是怎样大义灭亲的。
这几百个义子又会消失多少……
但是面对这几车大钱的牛进等人感叹不已。
“这勋国公这么短时间内都能拿出这么多大钱,那他家里到底得多有钱啊!”
牛进感叹的道。
“呵呵,他家多有钱咱们不知道,反正我感觉用不了多久,他的钱就都会变成太子的钱。”
刘全蛋神秘的笑了笑。
牛进深深的看了刘全蛋一眼,然后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