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回头。
却见到秦依依和崔莹两人挽着手走过来。
李牧心下急转。
连忙换了一张笑脸走上去。
“你们怎么来了。”
崔莹眼眸微微低垂,笑意盈盈的走到李牧的身边。
随后伸手很是亲昵的给李牧整理了一下刚刚被弄乱的衣领。
她这个动作,让吕诗和秦依依都微微挑眉。
崔莹上前来给李牧整理衣领,言语之中稍带埋怨的道:“这些事情你何必事事亲力亲为?也不知道好生照顾自己。”
李牧挠了挠头。
不过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是真的挺好的。
“事关上万人的生计,不盯紧点我怕有什么纰漏。”李牧轻声道。
崔莹娇嗔一眼:“那也要照顾好自己啊,看你的样子,肯定又是很久没休息了。”
李牧笑了笑:“你一来,我休息还是不休息都不重要,都是精神满满的。”
崔莹娇啐一声:“没脸没皮的,说的什么呢。”
李牧嘿嘿一笑,眼看着自己占据了主动,便伸手抓住了崔莹有些不知所措的柔荑。
“你怎么和秦娘子一起来了?”李牧问道。
“是我给你筹集的粮食,有三千多石。”崔莹说道。
她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李牧,轻声道:“前几日你上任万年县县丞之后,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想办法救城外的这些百姓,所以我知道你会缺粮食。”
李牧大喜……
他一把将崔莹抱在怀里。
顿时崔莹惊慌的想要推开李牧,却奈何李牧紧紧地抱着她,甚至一头栽进了自己的胸前。
瞬间,崔莹的小脸蛋变得红润无比。
“你干什么,嗯……放开我……”崔莹小手不断的拍打着李牧的后背。
一旁,吕诗和秦依依眼神对视一眼。
两人飞快的看了一眼,随即赶紧挪开。
秦依依心惊胆战,生怕吕诗看到了自己的眼中艳羡。
吕诗也心虚无比。
李牧和崔莹两人分开,崔莹踢了李牧一脚。
“坏人!”
崔莹微微娇啐一声赶忙转身跑了。
看到崔莹跑走,李牧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刚刚骗到了一个软软的吻。
感觉真不错。
李牧转头看了看秦依依和吕诗。
两人脸色有些泛红。
李牧嘀咕了一声:“不懂什么叫非礼勿视么?”
便带着人去卸货去了。
万年县县衙的人也随后就到了。
买了一千多石的麸皮和豆渣。
李牧将这些东西交给那些事先已经安排好的妇女,让他们来做这个救灾饼。
不到一个时辰,一锅一锅的救灾饼就出炉了。
经过事实证明,李牧的救灾饼,确实可以有效的救灾。
一直忙到凌晨,几万人才分好了救灾饼。
他们对李牧千恩万谢。
从灾民之中选出来的几个负责人特意带着一些灾民的馈赠找到李牧。
这些馈赠都不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
但是很有意义。
李牧都收了下来。
并且将建造蓄水池的事情跟这些负责人说了一遍,让他们回去告知那些百姓,让他们自愿选择。
愿意去煅烧水泥的,包吃住,每月一吊钱。
愿意去堤坝上面的,也包吃住,每月半吊钱。
这个条件对于灾民来说是非常丰厚的。
甚至比起受灾前的收益还要多。
这些负责人都拍着胸口保证,让李牧放一百二十个心。
等将大部分的事情都安排好,已经是接近三更天。
李牧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放下手里的笔。
这时候,军帐的帘子被人打开。
李牧抬头,看到崔莹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还不休息。”李牧轻声道。
崔莹走到李牧的桌子前,放下手里的食盒。
又贴心的给李牧换好了灯油。
“家里那么多的丫鬟,你怎么不带一个在身边?”崔莹吹灭灯芯,从旁边拿出一根新的换上。
李牧逐渐看着呆了。
他撑着下巴道:“这外面世道不安生,带着她们怕出什么事。”
崔莹轻笑一声,走了过来。
她伸出柔荑打开食盒。
里面居然是烧鸡。
“这是同福坊的烧鸡,是我专门请同福坊的厨子上门做的,刚刚在外面烤热了,你趁热吃点吧。”崔莹柔声道。
字里行间,尽显对李牧的关心。
不得不说,李牧有些感动。
他确实是低估了古人女子的痴情和顾家。
只要她们从少女变换成为妻子这个角色,是十分的顺畅的。
如今崔莹还没有和李牧成亲,可崔莹已经举手投足都透露着作为一位妻子的温婉贤淑。
在大唐,李牧不用担心两人最后会走不到一起。
因为这是大唐。
而她,是崔莹。
她的一生,都镌刻在了一个叫李牧的人身上。
虽说李牧不愿意自己的女人为了当一个妻子而去当一个妻子,不过目前来看,崔莹似乎很喜欢这种转变。
李牧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
柔软有致的身子一下子坐在李牧的身上,让李牧不免心猿意马起来。
“谢谢你。”李牧抱着崔莹轻声道。
崔莹小脸晕红。
伸出自己的小手有些慌乱的抓住了李牧的手。
她细若蚊蝇一般从嗓子中发出一声低吟。
微微喘息道:“这是我……该做的。”
李牧笑了笑,轻轻安抚着崔莹有些慌乱的心神。
“家里的产业损失不小吧?”李牧问道。
崔莹闻声,叹了口气:“关中的店铺基本上都关门了,损失最为惨重的就是珠宝行和香粉铺。”
李牧愣了下:“咱们家有香粉铺?”
听了这话,崔莹娇嗔一声:“敢情你根本没看我给你的那些地契么?”
李牧挠了挠头。
他确实是没看。
因为他觉得那是崔莹的东西。
崔莹似乎是习惯了被李牧抱着,将臻首靠在李牧肩头,柔声道:“家里在长安城,蓝田县,还有太原,洛阳,都有香粉铺子。”
“其他的还有一些粮店,酒楼。”
“不过最多的还是香粉铺。”
李牧不禁感叹:“丈母娘可真厉害,也不知道丈母娘一介女子,是如何做到的。”
崔莹笑了笑:“听说是当初娘亲和外公家闹了矛盾,后来娘亲一个人闯荡到了长安城,那个时候大唐刚刚立国,根基尚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