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不在长安的时候,李清幽会经常去醉梦轩。
因为她娘亲红拂女也会跟着李靖出征。
所以好几年前,李清幽和白如卿的关系就非常好。
想到伤心处,李清幽绷不住了。
亮起自己乖巧的小虎牙,一口咬在了李牧的手臂上。
她也不嫌脏。
就想着自己可以狠狠的出出气!
“嘶……你这丫头!”李牧倒吸一口凉气。
李牧本想挣脱开,却低头看到了李清幽颤抖的身子。
她嘴里咬着李牧的手,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李牧叹了口气。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不健康。
自己可是正人君子啊!
可李牧还是没有忍心推开李清幽。
不过真的特么的痛啊!
李牧咬牙,心想这丫头什么时候可以发泄完。
李清幽咬的腮帮子都有些发酸了,却发现李牧好像突然沉默了一样没有开口。
泪眼汪汪的抬头一看,却见到李牧脸色铁青的咬着牙。
他刚刚就这么一直被我咬?
李清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排整齐的牙印。
青紫青紫的,有些地方已经淤血了。
李牧叹了口气:“你发泄完了?”
收回手,李牧龇着牙甩了甩手,实在是疼的刺骨。
“你这丫头,属狗的,咋还咬人呢?”李牧说到。
李清幽又虎着脸看着李牧。
随即,她伸手推开李牧,咬牙道:“我讨厌你!”
说完,提着自己的剑就跑了。
李牧望着李清幽的背影,无奈道:“这丫头,怎么这么虎。”
李清幽一路骑着马跑回了自己家里。
李靖正在让人将自己从突厥带回来的一些东西收拾好,就看到自己女儿从大门口气呼呼的冲进来。
顿时,李靖就感觉不对劲,走上前去问道:“乖女儿,你怎么了?”
李清幽高挑的马尾摇了摇。
“女儿没事。”
李靖眼神里面隐藏着怒火。
对于自己的女儿,他是一千一万个疼爱,他如今年岁已高,已经是五十多岁六十岁的人了,可女儿就这么一个。
而且,还是他老婆红拂女的亲生丫头。
可此时李清幽的脸上,摆明就是一幅被欺负了的样子!
李靖已经想好了,不管是谁,敢欺负他女儿,自己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李清幽跑回了房里。
李靖也没什么心思显摆自己的战利品了,赶忙叫来李清幽随行的侍卫。
侍卫说了李清幽是从安溪谷回来的。
安溪谷?
李靖有些诧异。
因为他已经知道了安溪谷那边如今驻扎着好几万的难民,这些难民都是水灾之中受灾的百姓。
李靖又想到一件事情。
白如卿的夫婿,好像就在安溪谷安置灾民。
李靖默默将此事记在了心里。
他也想看看,这个被人夸得神乎其神的小诗仙,深受陛下疼爱的万年仙子,是不是有这么神!
……
次日一早,李牧就进了长安城。
让人无奈的是吕诗居然还不愿意走。
秦依依也不想走。
李牧觉得自己得劝劝这俩丫头。
李牧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玄都观。
而在玄都观外,李牧看到有不少人都围在一起。
李牧从旁边挤了进去,就看到有几个僧人模样的人在玄都观门口坐着。
“这是怎么了?”李牧问道身边的一个百姓。
这老人家抚须,有些出神的道:“今日一大早,玄都观门外就坐着这些僧人,说是来请教道法的。”
“不过玄都观大门紧闭,似乎也不想搭理这些僧人,这些僧人就这么一直坐在这里,不曾离去。”
李牧乐了……
感情是遇到无赖了。
你佛教请教道教的学问。
请教个屁啊。
专业对口吗?
佛教讲究的大慈大悲,一切成空,既然都成空了,你还讲究那么多干嘛?
不过李牧也明白了。
说白了,就是眼红如今玄都观成为了长安城之中的扛鼎教派。
自从玄都观救济灾民,并且有李牧这个诗仙入职之后,玄都观的名声就变得越来越好,短短十几天,就收到了老百姓不少的香油钱。
这些佛教的老和尚,这是眼红了啊。
这时候,玄都观的大门打开了。
走出来一个小道童。
是小林子……
李牧认得,是玄都观的小门房。
不过好像是袁天罡的关门弟子,至于为什么要用关门弟子来看门这事。
李牧觉得这个关门弟子,似乎真的就是拿来关门的。
“贫道见过几位大师。”小林子淡淡的朝着几个和尚行了一个礼。
他的双手呈阴阳八卦的样子反握在一起,微微躬身便算是行了礼了。
其中一个老和尚缓缓睁开眼睛,说道:“阿弥陀佛,贫僧几人远道而来请教道法,不知小道长可否代为解惑?”
小林子脸色一苦。
“诸位大师,家师说了,能够回答你们问题的人,不是我。”小林子苦着脸道。
那大和尚一幅诚心请教的模样问道:“那敢问此人在何处?”
小林子挠了挠头。
“说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李牧听到这话,就知道自己这个便宜师兄算计了自己一次。
小林子转头看着李牧。
李牧也尴尬的笑了笑。
这时候,那个大和尚也转眼看着李牧,问道:“阿弥陀佛,请问这位小施主是……”
话音还没落地,小林子就一脸严肃的道:“这是我道门小祖师,李道长。”
“原来是李牧!”
“原来是小诗仙!”
“小诗仙好英俊,难怪那些姐妹爱他爱的死去活来!”
周围人发出浪潮一般的惊叹声。
有老百姓无比崇高的敬意看着李牧。
“李道长是好人啊,在城外安置了几万老百姓!”
“是啊,我也听说了这事,这诗仙道长绝对是个大好人,不光安置了百姓,还帮咱们把粮价给跌了下来。”
李牧在长安城的名声那是一天比一天好。
如今的老百姓可能不知道一些大官是谁。
但是一定得知道李牧是谁。
李牧,摸了摸鼻子走了出来。
小林子笑道:“小师叔,师傅说,麻烦你了。”
李牧有些无奈的道:“他就不怕我丢了道门的脸?”
人家这几个可是大和尚,真正的得道高僧啊。
小林子浅笑道:“师尊所举必有其深意,小子不敢妄加猜测。”
“不过师傅说了一句,若是小师叔都没办法,那咱们这玄都观就可以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