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少爷愣了一下,随即跟看笑话一样看着李牧。
“我是陈氏的人,你敢动我?”
陈氏……
又是一个氏族。
真是赶巧了。
李牧觉得自己以后改个称号,叫世二代终结者算了。
“陈氏,陈家哪一只?”李牧淡淡问道。
“陈郡陈氏。”
李牧皱了皱眉:“支脉?”
“就算是支脉,本少也是陈家的人,你一个朝廷小官,敢动我?”陈江怒道。
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提起他陈家支脉的名头。
因为他确实是陈家的支脉,而且是那种废物的支脉,只能在长安城开个赌坊,用陈氏的名号到处嚣张跋扈。
底蕴?
一个开赌坊的,有什么底蕴?
李牧淡淡道:“交人!”
他的原则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只要陈江可以老实一点,他就只会处理张三儿的家务事。
至于其他的,有李世民这个皇帝在,自己不用管。
不过若是陈江不识好歹……
还没等陈江开口,一旁的吴三就怒道:“你一个朝廷小官,居然命令我家少爷?”
李牧转头:“朝廷拿人,谁敢阻拦,阻拦者,同罪处置!”
“你是万年县的官,凭什么拿我长安县的人!”
正在此时,一个冰寒的声音出现在后面。
众人回头一看,便看到了官员的轿子。
瞬间百姓们就躲闪开来,给那轿子让了位置。
李牧也回头有些冷漠的看着那轿子。
实行三十几个人,抬轿子的就六个人。
轿子停下来,很快帘子就打开,一个中年男子出现。
“是长安县县丞,卢通。”
卢通,又是一个氏族的人。
卢家声名显赫,便是大名鼎鼎的范阳卢氏,族中人才济济,颇为低调。
比起崔家郑家王家这样的家族,卢氏算是低调的一只了。
卢通下了轿子,神色很是冷漠的走到了李牧面前。
他淡淡道:“一个临时上任的县丞,是不是管得太多了?连自己的本分是什么都忘了?”
卢通这是一出场就要以长辈的姿态教育李牧。
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确实让他的气势得到了增长。
李牧偏头,只回了两个字。
“滚蛋!”
滚蛋?
周围人直接傻眼了。
这么暴躁的吗?
这万年县的县丞大人是火炮长大的吧,性格这么暴躁?
卢通也傻眼了,自己为官十余年,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小子。
可这边,话音还没落地的李牧突然动了手。
一拳飞速的靠近陈江的脸。
不过一刹那,一拳就硬生生的砸在了陈江的脸上。
打人了!
万年县县丞自己动手打人了,打的还是卢氏的小公子!
这特么简直是离谱他娘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砰!”
一拳结结实实的落在陈江的脸上。
随后,李牧直接双手提起陈江倒下的身体,怒吼道:“我叫你把人交出来,你是不是耳朵聋了?”
一声怒吼,好似狮子开口。
这一刻,吴三傻眼了。
这一刻,周围人也愣住了。
“李牧,你大胆!”卢通怒吼,指着李牧手指都颤抖了起来了。
他的一张老脸迅速的涨红起来。
这特么完全是被欺负了啊!
李牧冷冷的回头,看着一旁的苏子白道:“对于这种混账,直接动手就行!出了事,我担着!”
陈江这时候也回过神来,感觉到自己鼻子痛得不行,加上李牧那双手好似钳子一样禁锢着自己,他只能挣扎着大喊:“放手,放了我!”
吴三也赶紧上手,想要将李牧打倒。
可他想到太多了。
他刚刚冲到面前,李牧果断一脚直接踹开吴三。
“乖乖躺着,待会再找你的麻烦!”
说着,李牧直接提着还在大喊大叫的陈江,一脚踹开了赌坊的大门。
“人在哪?”李牧怒吼。
李牧身上的气势好似恶魔一样,那双有些猩红,又有些冷漠的眸子让陈江凶恶的脸色在对视的一瞬间就僵在脸上。
这家伙,实在是有些邪门。
“李牧,这是长安县的案子,你无权干涉!”卢通冲进来,一把抓住李牧的手。
说着,就要去拔刀。
“卢县丞,你若是个聪明人,就该乖乖看好戏……”李牧冷冷一笑。
在李牧的眼神落在卢通身上的一刹那,卢通竟是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李牧提着陈江的衣领,再次怒吼:“人在哪?”
陈江又一次被李牧的怒吼给震住了,有些呆滞的盯着李牧。
卢通咬牙,对着身后那几十人道:“给我将此人拿下!”
他不敢自己动手,可是指使手下人动手还是敢的。
长安县衙的人听到卢通的命令,不敢怠慢,每个人都围了上来,他们手中拿着长棍。
“谁敢动!”苏子白也在此刻爆发了。
李牧那失望的眼神深深刺痛了苏子白。
此时的苏子白回过神来,知道此时就是弥补的时候,赶忙让人和长安县衙的那些人对峙了起来。
“李牧,你胆子太大了,身为官员,敢当街行凶,你简直是目无王法!”卢通的脸上有了坚定之色,他一定要李牧付出代价。
李牧此时被万年县衙的人围着,外面站着长安县衙的人。
“我目无王法?究竟是我李牧目无王法,还是你们这些氏族的家伙?”李牧淡淡一笑。
紧接着,李牧抬起手,当着卢通的面捏成了拳头。
“我说了,交人!”
李牧淡漠的开口,话音落地,在陈江错愕的眼神下,李牧挥动手臂一拳落在了陈江的肚子上。
这一拳宛如闷雷声一般响起。
“咳……”
陈江的口中发出一声复杂的惨叫,随后眼睛陡然睁大。
李牧这一拳,完全是将陈江一拳魂都打掉了。
陈江的身子缓缓的软了下来,浑身一泄力便倒在了地上。
此时,赌场的内部的那些人也都错愕的看着李牧。
我的天!
李牧手里的,居然是陈公子!
在这个同福赌坊,这陈公子就是天老爷,就算是报官都不好使!
可此时,这陈公子居然被这么暴打。
李牧一脚踹开陈江,冷冷看着那些赌徒,问道:“那个姑娘呢?”
偶人在李牧的眼神下坚持了不到三秒,赶忙指了指后面的院子。
李牧抬脚朝着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