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对治病居然也如此有见解。”孙思邈良久才喃喃说道。
孙思邈沉吟着,似乎还在思考着李牧之前所说的那些话。
“若是郎君早几百年出生,得救活多少因病亡故的人啊。”孙思邈感叹一声。
这个老者不是个坏人。
李牧如此想到。
【这老孙也不是个坏人,虽然比不上孙思邈那老神仙,不过医德应该不错。】
【等将来李二开创了贞观之治,自己再建立一座医学院!必然可以将我汉家医术流传于天下!】
李世民又浑身一阵。
来了,又是心声。
他转头看着李牧。
李牧也转头看着李世民。
【这老李盯着我做什么?还盯着?】
【这老李该不会有什么癖好吧?还别说,这老李这段日子对我还真越来越缠着了!】
【我靠,我得离他远点。】
李世民的脸突然黑了下来。
并且眼神有些幽怨。
自己好好一男的,为什么在你小子眼里就成了龙阳之好了?
为了避免李牧继续乱想,李世民吃了饭就拉着孙思邈走了,临走前跟李牧说道。
“贤弟啊,这一次你救了俺家那媳妇的命,家里呢也没什么好东西,改日我从家里给你运一千石粮食来!”李世民拍着李牧的肩膀。
李牧有些惊了。
“老李,你啥家世啊?动不动就能拿出一千石粮食来?”李牧有些震惊了。
自己这个便宜老哥,不简单啊。
李世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心里却是暗道。
要不是看你小子为了救助灾民这么辛苦,我也不至于从皇粮里面给你拨。
“对了,户部的大人昨日在问,这土炕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李世民上马车前转头问道。
李牧道:“已经培养了一批建筑工人,这两天就可以开始按照户部指定的家庭开始修建土炕!”
“那就好,不要让咱们大唐的子民继续受冻了。”李世民点头。
马车里,李世民看着还在愣愣出神的孙思邈。
有些骄傲的道:“孙神医啊,这个孩子怎么样?”
孙思邈惊了一下,思绪之后赶忙道:“好!好一个少年郎!不光国事精通,敢想敢说,更是在医道上面颇有见解!”
“不瞒陛下说,李郎君所说的消毒论其实老朽也有一定的发现!却是如他所说,处理伤口洗净的伤口要更容易愈合一些。”
李世民点头。
“若是真的如他所说,那我大唐官兵又多了一丝存活的希望了。”李世民欣慰道。
孙思邈抚须,看着李世民笑道:“陛下看起来心情不错,不过料想也是,有皇子如此,陛下心里必然是高兴的。”
李世民惊了一下,有些错愕的看着孙思邈。
孙思邈解释道:“老朽会几分相骨之术,能够看得出几分,联想陛下今日的作为,便有些明了了。”
“不过,老朽还是多嘴一句,陛下既然想要保护大皇子,那么今日的所作所为就该收敛一些了。”
“有些人的眼睛,可尖着呢。”
李世民浑身一颤,顿时有些后知后觉的后怕。
自己确实是想要保护李牧,可如今看来,自己还是松懈了许多。
李世民点头,诚恳的道:“多谢孙老提点。”
孙思邈连忙道不敢当。
李世民就是如此,心胸豁达,更是一位礼贤下士的明君,他们这些臣子在这样的明君手底下做事,也不会显得拘谨。
长安城,连续的雪灾让天气寒冷无比。
李世民掀开车帘看着在城门口角落取暖的那些灾民。
这些都是周边房屋被摧毁的贫苦百姓。
朝廷来不及救助他们,他们便只能聚在这里取暖。
“放心吧陛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孙思邈看出了李世民的心酸,劝慰道。
李世民点了点头。
他的脑中浮现了李牧的身影。
若是李牧所说的一切都成为真的,那对大唐来说将会是翻天覆地的改变!
这小子!
李世民嘴角突然有了一丝弧度,似乎是想到了未来的样子。
……
贞观三年十一月。
李牧开始了自己来到大唐之后的第一个生意项目。
长安城,朝廷下旨修土炕,朝廷出钱。
如今米价昂贵,由于有襄邓两地的粮食运送到长安,缓解了一部分的压力,所以虽然昂贵,但如今至少不会饿死很多人。
可还有一个大问题就是受冻的问题。
关中的气温除了夏季那几个月,其他时候都很是偏冷的。
一些富裕人家用木炭取暖,可寻常百姓哪里用得起好的木炭,只能活生生的受冻。
可如今不一样了,有人给他们修建土炕,只需要买那五文钱一斤的石炭取暖,五文钱,一碗面钱,百姓们都承担的起。
朱升带着那些白河庄的灾民去了长安城,开始贫民窟修建土炕。
而土炕,受到了极多人的赞赏。
贞观三年十二月,距离大年还有十天。
甘露殿,李世民手里拿着户部刘政会上奏的折子一脸笑意。
此时已经是下午,甘露殿还坐着不少人。
“好啊,好一个李牧。”李世民笑着抚须。
杜如晦笑问道:“陛下,可是那李郎君又出什么主意了?”
房玄龄也一脸好奇的凑过来。
李世民摇头:“并不是!只是这连续三天的大雪下来,咱们长安城的西南的平和坊,义归坊无人冻死!”
杜如晦这时候笑道:“这两个坊都是李牧修过土炕的!”
突然,李世民哈哈大笑。
“对,这两个坊都是李牧那小子修了土炕的!这事啊,这小子干得漂亮!”李世民笑道。
房玄龄也抚须笑道:“如今长安城对陛下可是赞声一片,民间那些谣言啊,也不攻自破了。”
李世民心里轻松了许多,大雪到来给他的压力终于在这几日彻底的平缓了下来。
他也很清楚这都是李牧那小子给自己带来的改变。
“这小子!”李世民摇着头淡淡道:“如今西北的煤山都成了他的产业,只要百姓们习惯了这土炕,以后这石炭的生意就都成了他一家的了。”
“去给户部的田部放个话,谁来问煤山的归属都不能说!”李世民突然想到。
杜如晦点了点头,应下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