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给李渊带了好几个菜。
什么红烧肉，酱肉丝，麻椒炒的木耳，这些都是李府的名菜。
李渊也是有些惊奇。
“这菜式居然还能做的如此的新奇，难得难得。”李渊什么山珍海味没见过。
可这样精致的菜式确实是第一次见到。
宫人上前来验毒之后，李渊这才在太监的手里接过碗筷。
“嗯！好吃！”
李渊很是惊艳的就下了自己的判断。
不管是哪个菜，都是他从未吃过的味道。
那浓郁的味道刺激着口腔，和平时吃的那些寡淡的菜完全不一样。
李渊胃口大开，连着吃了好几口。
“小长乐啊，你可知道这个李牧是何许人也？”李渊问道。
他此时对李牧有些好奇起来了。
李丽质眉眼很是柔顺，皓腕撑着小巧光洁的粉腮，轻声道：“只知道是父皇封的万年县子。”
“不过孙女听说，这李牧是个奇男子！”
“去年年末的时候，就救济了三千百姓，今年水患，又救了几万人。”
“他还发明了救灾饼，曲辕犁，水龙车，就连现在长安城最神秘的香粉，也是他发明的。”
李渊也有些震惊了。
“这家伙，救了那么多人？”李渊问道。
李丽质点了点头，有些疑惑道：“这个人很奇怪，皇爷爷，你知道那本李牧诗集吧。”
“自然，这诗集也是他写的？”李渊笑问道。
李丽质点头：“是呀，而且啊，就在前几天，李牧还作了上百首词！”
说着，李丽质从自己的腰包里拿出一本册子。
“这就是李牧作的词呢，现在整个长安城都传遍了，好多学子因为作不出来这样的词，结果受到打击，去从军了。”李丽质笑道。
小丫头的脸上有些兴奋和激动。
李渊也有些好奇的接过李丽质手中的册子。
打开册子，是娟秀的小字。
看到上面的小字，李渊玩味的看着李丽质笑了笑。
李丽质也蓦然脸色微微泛红。
这上面的字，是她抄写的。
每一首都是。
“鹊桥仙……赠与发妻崔莹。”李渊念道。
“原来这李牧已经有妻妾了。”
李丽质道：“不过听说李诗仙还未和崔氏成亲。”
说完，就连李丽质就愣住了。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言。
李渊也是笑意盈盈的看着李丽质。
小丫头把头低的更低了。
李渊则是端着书开始看了起来。
这一看，就停不住了。
李渊也是没想到，他起初还觉得，一个十几岁的小家伙能够写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词。
定然是那些学子吹嘘出来的。
可这一看，李渊就顶不住了。
良久良久，李渊终于看完了最后一个字。
可他回头想要喊李丽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孙女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李牧……”李渊眼神深邃，看着手中的册子一时间有些捉摸不定。
这李牧，自己一定要见一见！
李渊让宫人将李丽质带回她专属的房间休息。
而李渊，则是悄悄来到了后院。
李牧，正坐在那里。
“太上皇，此人便是李牧。”太监轻声道。
李渊点了点头，问道：“这几日，他如何？”
太监摇了摇头：“每日辰时起来，吃了饭便是打着什么拳法，下午就开始钓鱼，一坐一下午。”
李渊有些奇了。
少年心性他是知道的，能够耐得住性子一坐一下午的，倒是少见。
点了点头，李渊朝着李牧走去。
池子边，李渊已经站在了李牧的身旁。
“阁下终于肯露面了？”李牧正在鱼竿换饵。
李渊低头，眼前有些模糊。
可此时离得有些近，却是感觉面前这李牧给他的感觉有些亲切。
“听闻，你写了不少词，写的不错。”李渊夸赞道。
他也不得不承认，李牧那些词是写的真的好！
超越了太多的文人。
李牧笑了笑，不以为意。
“写得好没用，得做的好，冠冕堂皇的人不少，可言出必行的，终究是凤毛麟角。”
李渊不怒反笑。
这小家伙，反倒是教育起他来了。
“你不知道我是谁？”李渊问道。
李牧白了他一眼：“我要是知道，就不用在这等你露面了，不过现在看来，我确实没白等。”
李渊有些好奇：“怎么说？”
“微臣参见太上皇。”李牧躬身道。
李渊这下子倒是不明白了。
自己是没穿龙袍的，只是寻常富家翁的打扮，这家伙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份的？
李牧笑道：“并不难猜，普天之下敢在院中雕龙的，除了皇家，没有其他人。”
李渊愣了下，回头看到了庭院中间亭子。
在亭子上方，雕着一条龙。
普天之下，可以用龙作为身份象征的，只有李渊和李世民。
而看了看年纪，面前之人只可能是李渊。
“你小子倒是机警。”李渊故意板着脸道。
李牧起身，淡笑道：“不知太上皇将我请来此地，所为何事？”
李渊沉吟道：“你这家伙，年纪不大，闹的事情可不小，你可知道，这段时间有多少人来我这？”
他所说的，自然就是那些世家的人前来找他诉苦。
而他们为什么找李渊呢。
因为他们不敢找李世民，只能找李渊。
相比于李世民，李渊对于氏族的态度很好。
“启禀太上皇，微臣有一事不明。”李牧说道。
李渊疑惑道：“何事？”
“敢问太上皇，这天下，是谁的天下？”李牧问道。
李渊皱眉，这个问题，让他有些不喜欢这个李牧了。
一个黄口小儿，居然敢妄谈天下之事。
李渊不动声色，眼神之中有些疏远之意：“自然是李氏的天下。”
李氏的天下？
不出所料，帝王都会觉得天下是自己的。
这对于李牧来说是有些不屑的。
作为生在春天里，长在红旗下的青年，他是从骨子里看不起封建的。
可他此时可不敢这么说。
那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既然是李氏的天下，那这些跟太上皇告状的家伙，可曾为李氏的天下做过什么？”李牧问道。
李渊沉默……
李牧继续道：“昔日大秦丞相李斯为始皇帝辛劳，也不少人曾在始皇帝面前说过李斯的不对！”
“可始皇帝不但没有听信他人，反而越发的重用李斯，而如今，也是一个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