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你了。”李牧说道。
“是!”
此人,便是李牧麾下锦衣卫指挥使,雨化田。
“差不多该动手了!”李牧喃喃道。
……
宫门外,程咬金正在箭雨之中穿梭。
“老牛,掩护我!”程咬金大喊。
牛进达手持马槊在劈砍着射下来的箭雨,破口大骂:“你丫的快点,这箭太密了!”
城楼上的那些叛军就跟疯了一样的射箭,怕是整个军械所的箭都被他们给搬完了!
牛进达在马上不断的劈砍,不断的给程咬金开路。
程咬金纵马狂奔。
「嗖」的一声,一只弓箭直接刺在了程咬金的手臂上。
“嘶……”程咬金身子抖了一下。
“知节!”秦琼大惊失色。
程咬金咬牙,粗糙的老脸上凶狠之色毕露无遗:“俺没事,等俺进去,俺特么要撕了那几个反贼!”
十几人一路护送着程咬金冲到了城楼上。
“李牧,咱们老哥几个可是把命都给你了!”程咬金咬牙。
他抱下那个木桶,在城门下的洞里点燃了放在角落的木桶。
“走!”程咬金回身飞快的骑在了马上。
十几人再次纵马而出。
城门上的反贼都傻眼了。
这闹得是哪出?
怎么冲进来又退回去了?
“放箭!放箭!”左千牛卫的大将军黄虎站在城楼上,脸色有些阴沉。
他不断的怒吼着那些将士。
同时,又回头看了看皇宫。
动静闹得太大了。
此时已经三更天了。
若是再拿不下,天就要亮了。
可是就在下一刻。
一声惊天动地的声音传来。
“轰轰轰……”
烟尘伴随着冲击导致的气浪掀开了城门外的一切事物。
在爆炸声响起的一刹那,跑出去不过十几丈的程咬金等人被瞬间掀飞在马下。
烟尘炸起接近五丈高,整个城楼被瞬间淹没在烟尘里。
这一声炸响,宛如是神雷降世!
所有人都呆住了。
不管是长孙无忌,杜如晦,房玄龄,还是从地上狼狈爬起来的程咬金秦琼等人。
他们骇然欲绝的看着那好似炼狱一般的城楼。
“神……神罚了?”有士兵面白无色的颤抖道。
“天哪……这是什么东西!”房玄龄也喃喃道。
长孙无忌浑身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快,快看看城门如何了!”长孙无忌振臂道。
牛进达第一个回过神来,他此时看清了城门的情况,手舞足蹈的大喊道:“城门破了!城门破了!快!快进城!”
这一声叫喊,宛如强心剂打在了这些攻城的士兵心里。
“快,城破了!”
“冲进去!”
程咬金爬起来,哈哈一笑:“李牧,你小子是真行啊!”
秦琼正色道:“快,冲进去!”
说着,几位将领顾不着震惊了,赶忙带着人冲进去。
火光冲天,厮杀不断。
左右千牛加监门三卫人数有几万人,不过由于其他城门驻守了一些,所以在承天门的只有一万多人。
秦琼身先士卒,带着麾下的神武卫便冲了进来。
他们手里有四万多人,远多于守城的人,如今城门破了,进城的道路便畅通无阻了。
“杀啊!”
喊杀声不断。
可真正交战的也没多少,这些,可都是大唐的兵。
“我们降了……我们降了!”
一些被吓破胆子的将领直接丢掉了手里的武器,趴在了地上。
“不可被拖延脚步,知节你受了伤,留在城门修养,我带三千骑兵前去救驾!”秦琼牵过一匹马,跨上战马说到。
程咬金点了点头:“好,二哥,你小心!”
秦琼无声点了点头,面色沉着的道:“左领卫骑兵,跟我走!”
不得不说,秦琼就算在这样的情况也没有忘记兄弟。
程咬金虽然留在此地修养,但是他点的兵马却是程咬金的左领卫。
就算是李世民没有看到程咬金来救驾,可来的是左领卫的人,程咬金也可以说是居功至伟。
而程咬金压根没想这么多。
在他眼里,秦二哥是不可能害他的。
天下谁都有可能,秦二哥和大老黑不可能。
至于陛下?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
战局愈发的乱了起来。
且说在东宫外混战的六位巅峰高手。
黑袍和那妖僧战的有来有回,可那妖僧的功夫终究是阴毒了一些,两人交战上千回合,可这妖僧身上的气血并未见到减少。
袁天罡这边稍稍有些落后。
袁天罡苦笑道:“无量天尊,老道士也是这没想到,昔日疏于练习的武道今日倒是成了大的隐患。”
这金长老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咬牙道:“你这牛鼻子老道,力道可是不小!不过你应该也没招了吧?”
说完,这金长劳双臂一震,气势再次攀升。
习武之人练的就是一口丹田之气,有了丹田之气,轻功,气功,便可以更为的精进。
李牧问过叶孤城,内功到底是什么。
叶孤城的回答是,内功就是一种气。
到底是什么气,李牧不知道。
不过根据雨化田的说法,内功其实更像是人体的一种进修,将五脏六腑变得更为的强大。
而那口丹田之气,就是调动五脏六腑的关键。
而此时,这金长老就是在调动自己的五脏六腑。
袁天罡一个抽身,此时,他也不知道和这个家伙比斗了。
躲就行了……
他也看出来了,这崔家的守护者虽然功力不浅,但是身法却很一般。
所以袁天罡是打算避战。
如此一来,效果果然是显而易见!
一连十几招,袁天罡都有惊无险的躲了过去,而往后,袁天罡就更为的熟练了。
“敢不敢正面迎战?”金长老气得有些气急。
袁天罡停在了一处开阔地上,叹息道:“不是老夫不和你打,实在是打不过啊!”
金长老直接气急无语了。
袁天罡确实打不过他,可他也奈何不得袁天罡啊!
而叶孤城这边,战斗就相当的血腥了。
老妪和叶孤城交战了好几个回合,这老妪此时整个人都有些颤抖了。
再一看,她的那一头灰白灰白的头发居然全部断了,并且吗,断口整齐异常。
老妪颤抖着铁青的脸:“你到底……是谁,整个天下,怎么可能有这么纯粹的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