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李牧之前的那些话，给了他一些信心，所以他有此一问。
李牧转身，走进了院子。
赵寿有些失望，李牧似乎并没有回答他。
只是在李牧身形转身进入院子的时候，李牧淡笑道：“只要赵县令不先逃了，我李牧怎么会走呢？”
李牧没有管赵寿会怎么想。
让他眼睁睁看着这几千百姓被破城被俘虏，这样的事情他李牧做不出来。
所以，只有竭心尽力一次了。
……
长安城皇宫，长孙无垢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她面前的李世民也脸色有些难看的坐在一旁。
“二郎！你是不是对牧儿太严厉了，他刚刚成婚，连子嗣都没有一个，你让他带军出征？”长孙无垢有些埋怨的道。
李世民瞪着眼睛：“他老子我不也是十几岁就提着刀上战场了，不也什么事没有？”
“你是你，那是我儿子！你凭什么让他去战场上！”长孙无垢有些气急。
一张稍显有些皱纹的脸上满是凄苦。
李世民坐在床边，心里有些委屈。
自己不也是为了那小子能够有出息吗？
文武双全，说出去多有面子！
“你说啊！”长孙无垢有些不讲理起来。
李世民也无奈了。
他确实是皇帝，但是这件事情那是家务事，长孙无垢作为母亲，这么说也是被逼的急了。
“二郎，牧儿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你这么做，是要让我这个当娘的心被千刀万剐啊！”
“诗会上，他被那么多氏族子弟欺辱，可有人替他说话？”
“他为民办事，朝中却还是有着那么多奸佞小人背后戳他脊梁骨！他一个孩子，难道就因为姓李，就要承受这一切吗？”
“妾身已经想好了，等牧儿这一次回来，说什么都要将他的身份公开于天下！”
听到长孙无垢咬牙切齿的声音，李世民也有些愧疚。
“我这不也是为了……将来他可以坐我这个位置吗？”李世民为难道。
长孙无垢冷笑了一声，反问道：“那你问过牧儿愿意吗？”
李世民怔住。
皇后的一句话让他瞬间就呆住了。
李牧，愿意么？
李世民不经有些疑问。
李牧会愿意做这个皇帝吗？
“他是长子……”
“那承乾呢？”长孙无垢幽幽一叹。
李世民的手指微微僵硬。
对啊……
李承乾也是他的亲生儿子！
“二郎，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在想着父皇说的那些话，可是二郎，你现在还年轻……何必这么早想着下一辈的事情？”
“让牧儿回来吧，我想好好抱抱他……”
一个当娘的，想要抱一抱自己的儿子，可就是这么简单的要求，在皇家之中却是如此的困难。
李世民心里备受震动。
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默不作声的转动自己的扳指。
……
第二日一早，常青山带着人回来了。
“那个山谷不太好守，两边坡地坡度并不是很陡峭，我们占据两边防守的话，他们可以爬上坡。”
“而且，两边高地都是沙土，没有碎石，想要用碎石滚木防守，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准备物资。”
常青山说了几句。
李牧也仔细的听着。
“守谷口呢？”李牧挑眉道。
常青山摇了摇头：“并不是只有一条路，这山谷的道路到了中路那段有岔路口！”
“分散防守，兵力不足。”
“那还是占据那一段唯一高地！”李牧说道。
“两边没有障碍，若是被敌军冲上来，会形成正面的敌对，我们的兵力不多，怕是会酿成大祸！”常青山摇头道。
常青山是一个很严谨的人，李牧也明白李世民为什么要自己带领常青山的部队出征。
有这样一位靠谱且稳重的将领，的确可以避免很多失误。
“以火油在两边半坡形成一道防线！”
“另外我看到城外有不少荆棘林，在半坡铺上荆棘，如何？”
常青山思考了许久。
他看着李牧道：“很冒险，但是不失为一个办法！”
李牧笑了笑：“我还有个东西，你跟我去看看？”
“好！”
两人当即动身。
到了李牧给道门子弟安排的地方，里面的道士们正在配药。
李牧将正在炼药的道士于震子拉了出来，问道：“姚县的物资够不够你们配药？”
于震子摇了摇头，苦着脸道：“小师祖，这地方没硫磺和鸭蛋清啊。”
李牧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常青山看着那堆放的无比整齐的土陶罐，问道：“这是什么？”
李牧拿起一对陶罐，这些陶罐都是两个绑在一起，中间有绑在一起的绳子，就好似哑铃一样。
李牧提着一对陶罐带着常青山朝着县城外的一座土丘而去。
“你的意思是，你手里的这个东西有奇效？”常青山问道。
李牧刚刚跟他解释了一遍这个东西的威力。
这个东西，叫土炸药。
声势很大，有一定的杀伤力。
最重要的是，这个东西很吓人！
李牧点了点头：“你听听声音就知道了！”
说着，李牧从腰间摸出火折子，点燃了两根引线。
引线很长，有将近十个呼吸的燃放时间，所以留给李牧抛出去的时间很长。
李牧骑在马上挥动手臂，两个陶罐开始随着手臂挥动而飞舞起来！
利用离心力，李牧重重的将手里的陶罐丢了出去。
这陶罐很厚，砸在地面上根本不会碎裂，只听懂咚的一声，陶罐落在了山丘的沙地上。
常青山先是愣了下，下意识的以为李牧在虚张声势。
他本想回头给李牧找回点面子。
可下一刻，一声爆炸声响起。
远处传开爆炸声，声音很大，在开阔的平原上发出震慑心魄的巨大的炸响。
“砰！”
常青山一下子扭转头，回头便看到李牧丢出土陶罐的地上扬起一丈高的烟尘。
常青山错愕无比！
他惊呆了……
这是什么力量？
身下的马儿有些受了惊，不自主的后退。
常青山拉着缰绳，跑了几步跑到了炸开的地方。
便看到地上有一个一尺深的弹坑，而弹坑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
“这是什么东西？”常青山惊疑问道。
李牧捏着下巴，沉吟道：“常将军，你觉得这个东西，可以吓唬住他们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