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从小武艺高强，箭术更是不在话下，加上他力大无穷，这两石七的弓被他一个挥臂拉了个满弦。
“嗖！”
箭过疾驰，化作一道血色穿刺而过！
那吐浑人的将领到死都没想明白。
为什么，为什么一百步开外的弓箭可以这么简单的将他穿透？
这是什么力道？
“将军死了！”
“达木将军死了！”
这个将军果然是个头目。
薛仁贵心里一喜，赶忙再次追上。
而他后面，常青山等人都呆住了。
“将军，咱没看错吧？一百多步，这小子就这么射死了？”
另一个营指挥戚宁也是一脸的骇然。
常青山赶忙道：“快跟上去！”
薛仁贵追击了两百多丈，不过半路一直有落单的出来阻拦他，追了一会之后他就被常青山带队跟上了。
山谷里，密密麻麻的躺着许多吐浑人。
大部分都没死，都还在痛苦的哀嚎着。
薛仁贵还想追，不过被常青山拦住，常青山摇头道：“不要追了，他们还有后面还有不少人没进山谷！”
薛仁贵点了点头，也收起了追击的心思。
善后工作进行的很快，李牧继续派出探马不断的刺探消息。
这一场战斗，唐军损失了三百多人，大部分都是骑兵。
这让常青山心里很痛。
李牧也觉得有些惋惜。
好在吐浑人遗落的马匹不少，几百匹马充当新鲜血液补充进了骁骑营之中。
山谷已经不是一个适合作战的地方，李牧也没有物资继续布置防守战，如今之计只能撤回城中。
“侯爷，布置好了。”常青山上前说到。
李牧点了点头：“回城吧，希望这次阻击可以让他们心怀忌惮！”
常青山此时看着李牧的眼神有几分凝重和尊敬。
他原本以为李牧只是一个文人，见不得打打杀杀的场面。
可没想到李牧居然对于战场的血腥这么淡然，难怪是可以带兵直接打进宫去救驾的狠人！
……
不光李牧这边经历了一战，苏定方在凉州也遇到了吐浑人的攻城。
不光攻的不是凉州城，是凉州城旁边的几个县城。
由于当时苏定方布置的重心在凉州，那几个县城只留了一个营坐镇，所以两个县城被攻破，损失不小。
几千百姓被抓回了吐谷浑。
缮州城，程咬金当即组织人开始准备攻击。
委任大将李大亮为首，领三万精兵正面迎击！
一场战斗从早上打到下午，由于大量使用了阵法，最终吐浑人败了一成。
李大亮以一千人的损失换了吐浑人两千多条人命。
而程咬金也接收到了李牧这边的战报。
“好！好小子，打的好！特奶奶的，提气！”程咬金一拍桌子，破口大骂。
周围人都呆住了，这又是夸人又是骂的。
不过对于这种程咬金还有尉迟恭专属的说话方式，一些老部下还是很习以为常的。
平阳笑道：“知节，你这又是骂又是笑的，可是有什么捷报？”
程咬金将手里的战报递给手下，手下转交给了平阳公主。
程咬金抚须哈哈大笑道：“是，是有捷报，是个有意思的后辈！”
“姚县这场仗，打的热闹！主动迎击，正面硬抗，打出了咱们唐军的气势！”
平阳公主很是详细的看了看战报。
美目之中不免对战报里的这些事情产生了一些怀疑。
这又是火油，又是火药的，真的可以起到这个奇效？
柴绍也接过战报看了看。
看完，柴绍抚须，笑道：“确实打得不错！三百人换一千多人，这样的战绩没的说了。”
平阳公主有些不信的道：“这战报是真的吗？会不会有假传战报的可能？”
程咬金这时候将那些副将和屋子里全部人都叫了出去。
整个屋子里面只剩下柴绍平阳和程咬金三人。
柴绍夫妇有些疑问的看着程咬金，不知道程咬金为什么突然把人都交了出去。
斟酌了用词之后，程咬金深吸一口气说道：“这李牧，很有可能就是陛下当年夭折的那个孩子！”
惊！
平阳一个起身站了起来。
她美目死死的盯着程咬金。
轻启檀口问道：“知节，此时当真？”
她不敢相信。
当初李世民去陇西征兵，长孙无垢的孩子可是实实在在夭折了的！
这件事李家的人都知道。
只不过知道李世民给孩子起的名叫李牧的不多。
平阳也不知道。
不过听到程咬金说出此事之后，她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那个孩子还活着，那整个朝局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当初世民造反，她这个做姐姐的是没有反对的。
因为她也明白，建成，不适合当皇帝。
可如今，突然一个活着的嫡长子出现了，平阳的心里一下子就咯噔一声，有些悸动。
“八九不离十，药师的师兄给李牧这孩子算过一卦，你们知道是什么卦象吗？”程咬金脸色凝重问道。
柴绍坐在一旁，严肃道：“知节，为皇家占卜，乃是大忌！”
“空相……”程咬金叹道。
“我也知道是大忌，但是大忌总比我们不明不白的好，不过李牧这孩子的卦象是空相！”
“根本看不穿他的五行命理！”
“由此我基本可以断言，这孩子就是陛下的嫡长子。”
屋子里陷入了沉寂。
平阳沉默了许久开口道：“得让他回来，他不能留在那里，出了一点事，我们承担不起！”
程咬金摆手：“他身边有极境，这小子可比你想象的要厉害多了！”
“在长安城时候，这小子敢和氏族硬碰硬……”
程咬金将李牧干的那些事全部说了一遍。
柴绍和平阳直接就愣住了。
柴绍喃喃道：“我原本只知道几大氏族造反，却没想到背后居然是他一手主导。”
“逼着几大氏族造反，这小家伙好老练的手段！”
平阳也沉默了。
程咬金笑了笑：“这小子还在长安城搞了个什么格物院，也不知道是个啥东西，等这次回去，我一定得好好问问！”
说完，他看着平阳，问道：“殿下，这下你该相信这个战报是真的了吧？”
平阳偏过头，看着程咬金，正色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是真的了？我老李家的人，就没有一个怂的。”
柴绍，程咬金：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