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结果就是,王珪被下。
随后王家的盐场被查封。
王家因为紧急收缩了产业,所以只是一部分产业受到了影响。
而朝廷最大的收益,就是收回了十七个盐场。
刘政会还没缓过神来,就发现自己的手里居然多了十几个大盐场。
而后,刘政会的脑中。
出现了李牧的身影。
他沉思着,想着这一次王家倒台事情的一切线索。
随后发现,居然从始至终都有李牧的影子。
而最为关键的,便是李牧在诗会上的所作所为,成功让王珪失了那些读书人的心。
以至于,在王珪即将倒台的时候,愣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不过刘政会也来不及多想了。
现在要紧的事情是整顿食盐市场,不让这巨大的蛋糕掉到别人的嘴里。
……
李府,李牧还在家里收拾宅子,门外就传来哈哈大笑的声音。
这声音不用猜就知道是程咬金来了。
这一伙人来的人还真不少。
一共六个人,三个大人三个孩子。
程咬金秦琼和尉迟恭三人,带着程处默,秦依依,尉迟宝林。
李牧放下手里的尺子,起身道:“倒是小子失了礼数,没有出来迎接三位叔叔了。”
程咬金一脸大笑着道:“你小子,我现在是佩服你的很啊!”
当程咬金知道李牧一剑斩了王仲之后,程咬金就再也不敢轻看李牧了。
这小子,以后绝对是个人物!
试问天下的少年郎,哪个可以做到这么的不惧强权?
没有人!
就算是他程咬金,也不敢一刀杀了王仲。
可李牧敢!
这就是李牧的可怕之处。
李牧闻声,跟几人行礼之后这才谦虚道:“程叔谬赞了。”
程处默和尉迟宝林都是无比佩服的看着李牧。
而秦依依却是好奇的看着这间李府。
李牧带着六人去了会客厅。
会客厅里,程咬金拉着秦琼和尉迟恭就要去看看李牧的菜园子。
“走走,看一下有没有什么稀奇玩意待会好下酒的。”程咬金只要到了李府,那满脑子里面装的都是喝酒。
倒是只有程处默他们和李牧留在了前院。
“王珪被下了,王家的产业也被朝廷接手了一部分。”程处默说道。
李牧说道:“朝廷打算如何处理盐场的事情?”
程处默道:“似乎是打算自己经营。”
李牧点头,朝廷自己派人经营盐场,并且按照规格交税。这样一来,朝廷没钱的困境会被快速解决掉。
这一点就轮不到李牧来操心了。
盐价他已经让人开始缓缓的回升回去,只需要和刘政会再对接下,商量一个合适的价位,那么盐价就可以稳固下来。
至于那制盐的法子嘛……
就要看看刘政会的诚意了。
秦依依笑意盈盈的道:“弟弟要和崔娘子成亲了?”
这个问题问出来,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
尉迟宝林静静地喝茶。
程处默眼神望着房梁,有些恍惚。
李牧点头道:“是的,日子还没定。”
秦依依看不出有丝毫的异样,反倒是笑道:“那可太好了,崔娘子那么好的姑娘,和弟弟称得上是珠联璧合。”
“等成亲的时候,可一定要邀请我们。”
李牧点头答应下来。
程咬金三人这时候从旁边的偏院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只山鸡,另外一只手拿着一把山芋。
边走边笑道:“定了,今儿个晌午就吃山芋烧鸡!”
……
酒过三巡,程咬金喝的醉醺醺的。
“你小子,行!”
“我老程兄弟几人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没见过你这么狠的!”
“王家的嫡系,说杀就杀,绝了!”
程咬金显然已经在说着胡话。
李牧笑道:“程叔,你可曾听闻过一句话?”
程咬金嘿嘿笑道:“你说!”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王家纵然可怕,可我李牧没有惧怕,没有了惧怕,也就不存在胆子大不大了。”李牧淡然说道。
霸气!
什么叫做霸气。
这就是霸气。
这话听得程处默和尉迟宝林都有些激动起来。
秦琼醉意尚浅,他喃喃道:“说得好啊。”
“以往在战场上,一打起仗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害怕不害怕,怕死,就不会上战场了。”
李牧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让几位老将的心头血微微灼烧了起来。
诚如秦琼所说。
怕死,那就别带兵打仗。
早年间,哪个不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打仗的?
怕死,那就在老家等着平庸一辈子。
尉迟恭很是佩服的道:“你小子这话说得有水平!儿子,记住你李兄弟说得这句话,心里不怕,也就不存在什么困难。”
尉迟宝林点了点头。
“对了,药师要回来了,你可知道此事?”秦琼问道。
李牧摇了摇头。
秦琼道:“就在前几天,药师带着人一路追着颉利从白道杀过去。”
“到了铁山,李靖和颉利可汗打了起来,战了一天一夜,颉利可汗的人想要逃走。”
“刚刚出了铁山往西,就遇到了徐世绩的人,徐世绩和李靖围追堵截,最后在洗马河受降于大唐,麾下近五万人尽数归于大唐。”
李牧听了一点也不觉得震惊。
因为这本就是历史的原样。
秦琼倒是惊奇了。
为何李牧一点也不好奇?
秦琼心里随即了然。
怕是李牧早就算到了这个结果了。
“对了,我倒是有个事情想要问一下。”李牧回过神来问道。
秦琼道:“你说!”
“关于大唐在北方战胜的事情,有没有流传出来?为何吐蕃使臣会卑躬屈膝的求着大唐结亲?”李牧询问道。
秦琼沉吟了一阵,良久之后他说道:“朝廷并没有将此事泄露出去,目前关于前方战事的消息,只到了朔方被收复的程度。”
李牧心里好奇了起来。
既然如此,为何吐蕃要认大唐为宗主国。
就在李牧沉思不展的时候。
一道精光闪过李牧的思绪。
他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这种可能性在他的脑海之中不断的被放大,不断的被确认下来。
“吐蕃要的陪嫁是什么?”李牧问道。
秦琼摇头:“这事我们不知道,这事是礼部尚书在负责,我们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