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此时都是大惊失色。
他们无比好奇的看着坐在里面的李牧,都好奇的想要知道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身份。
胡无良被打的气急败坏,双脚暴跳如雷的怒吼:“上啊,上啊,抓住它!”
“他就一个人,你们怕他干什么!”
胡无良拼命的抽打他手下的那些随从。
那些随从无可奈何,只能朝着李牧走来。
这就是这些随从的命。
他们不可能去反抗自己的主子。
若是反抗,那就是噬主。
即便是在衙门,自己也会被判罪。
还没等李牧动手,门外就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
“小舅子,怎么回事啊?”
一个腰间带着刀的青衣衙役身后跟着一大群人走了进来。
胡无良顿时喜笑颜开。
“姐夫,你可算来了。”胡无良喊道。
那衙役瞥了胡无良一眼:“以后在外面喊我周捕头!”
这一听,胡无良顿时乐了。
“姐夫你升捕头了?”胡无良笑道。
周捕头微微一笑,表示承认。
胡无良回过神来,赶忙指着李牧道:“周捕头,此人目无王法,殴打小民,还请周捕头把他抓回大牢。”
周捕头看了看李牧,一身简单的白袍,那就是没有官位了。
没官位,那就是白身了!
“把人抓回去。”周捕头淡淡道。
李牧皱眉……
问道:“你都不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捕头多看了李牧一眼,顿时有些愠怒,冷笑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牧抬头道:“这一家人是我买下来的,这位胡老爷上前就要抢人,我拒绝之后,他就要拿着鞭子打人。”
“这一幕,在场所有人有目共睹。”
周捕头的狐疑的转身看了看自己身后的那些商户。
而那些街坊的商户各个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的闪开。
绝对不会去趟这趟浑水。
得罪了周捕头,人家一句话就可以封了你的铺子。
这就是官身的厉害之处。
李牧也有些无奈,不过也早就在意料之中。
周捕头回头,冷笑道:“好像也没人可以给小郎君作证啊。”
这时候,王大牙站了出来。
他深呼吸一口气,咬牙道:“确实是胡老爷要打人……”
王大牙突然站出来倒是让李牧有些诧异。
没想到这个牙行的商人居然还这么有正义感。
王大牙刚刚说完,周捕头就冷笑道:“王大牙,你敢买卖唐人,也跟我们去县衙大牢一趟吧。”
王大牙顿时抬头。
还没开口,就被人禁锢住了双手。
李牧也没反抗,在这种百口莫辩的情况下,他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并且,李牧暗中已经让叶孤城保护齐八方一家人。
捉人捉奸,抓人拿赃。
想要除掉胡无良这样的无良之人,还是需要一定的证据。
就这样,李牧被人带去了长安县大牢。
……
“怎么样了?”
一座精致的小楼里,一个身着锦衣的少年淡淡的开口问道。
他的手中在泡茶。
在茶水里面加入了羊奶,生姜……
“正在按照计划行事。”一个年轻的侍女跪在地上,淡漠的开口。
少年没有回话,只是专心的泡茶。
不久之后,又有侍女走了进来。
这些侍女都是容貌绝佳的女子,每一个都是有着芙蓉之姿。
“主人,门外有人拜访,说是学宫故人。”
少年笑道:“是他啊,让他进来吧。”
就在这座庄园的门口,一个青衫的青年神色有些冷漠。
得到侍女的通报之后,这个青年抬脚走了进去。
一路穿过梅林,竹林,走过了廊桥,终于到了这少年泡茶的地方。
“王大少,怎么有心情到我这来。”少年笑意盈盈的开口问道。
前来拜访的便是王永。
王永跪坐在蒲团之上,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少年,开口道:“看在故人的面子上,帮我除掉李牧。”
少年有些诧异的开口道:“除掉李牧?为何?”
王永没有任何的表情波动,他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少年。
沉声道:“我弟弟是他杀的。”
少年此刻反倒是没了任何的意外。
他笑道:“王兄,是不是忘记了我曾经说过的话?”
王永陷入了沉思,良久,他身子微微一震。
少年接过话道:“王仲本就是身浮气虚,活不长的。”
“这一点,别说是我,就算是你,应该也看出来的几分。”
王永捏起拳头。
“可是他不该死在李牧的手里!”他咬牙道。
这个儒雅的青年文士,在被王守德愚弄之后,便一直在寻找报复李牧的机会。
少年笑了笑:“罢了罢了,王兄毕竟是我们这边的人,我也不跟王兄开玩笑了。”
“李牧被人抓去了长安县大牢,这是个机会,他的那个极境护卫也不在身边,该怎么做,就看王兄自己了。”
王永身子一震。
随即,他躬身谢礼,起身离开了这里。
不久之后,一阵香风吹过。
一道粉红色的倩影出现在了阁楼之上。
那倩影轻笑一声:“杀了李牧,你们都活不长。”
少年微微一笑,浑然不在意的在泡着这有些黑暗料理的茶水。
少年喝了一口,有些无奈的苦笑道。
“这茶确实不好喝,还是给我换成清茶吧。”
那说话的女子也没在意少年回答还是没回答。
继续问道:“盐场的事情上面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办法搞到手。”
少年愣了一下,有些无奈的看着那个少女,一脸委屈的道:“你们真把我当成神仙?那盐场被李世民当成宝贝一样看待。”
“又是刘政会那个铁公鸡在亲手把控,你觉得以我的脸皮,能够让人家交出来?”
“不过我多一句嘴啊,咱们窝里斗行,你们上面的人可谁也别想着掀桌子,要是李唐没了,你们这些锅里捞饭吃的都没好下场。”
少女白了他一眼。
“对了,那李牧的诗集有没有?给我一本!”少女突然娇声道。
少年无奈摇头:“我房里,自己去拿吧。”
闻声,少女皱了皱鼻子,有些嫌弃道:“我不去,你太脏了。”
少年皱眉,久久不能舒展开。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爱干净一个人,在她的眼里就这么脏。
还没问……
少女就主动的开口道:“你们这些玩心计的,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