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发射的……”
楚杰顿时恍然大悟,之前李神通身亡的第一现场,正对面的绳索捆绑的痕迹终于看明白了。
这个玩意不可能人手拉得动,只能在柱子形状的东西上架设滑轮,绑上几圈之后,才能拖动。
发射的还不是箭矢,而是一块巨大的石头。
石头的形状甚至不需要专门设计,套上发射机构上的活结里就行。
更妙的是,它的构件非常小,除了三张弓费点劲,其他东西都是可以拆卸的,三五个人就能带着满山跑。
难怪庄席敢大放厥词说能砸死好几个人,粉身碎骨那种。
一旦近距离被这样的东西打,飞出去的石头能轻松砸穿十几层的方阵。
更难怪李神通连反抗之力也没有,就被这个玩意发射出去的擂鼓翁金锤给爆了头。
“哎,当时应该查看一下对面宫殿的屋顶的。”
“那些家伙撤退得如此匆忙,没有理由带走这么一个玩意的。”
“没准,现在都还在?”
楚杰皱了皱眉。
总之,这样的东西如此便携,加入军队成为制式武器也没有什么不妥。
旋即,他进入了山洞的内部。
与想象中的阴暗潮湿不同,这里有大量的石灰吸收了湿气。
头顶上还有很多缝隙,能提供充足的采光。
当他进入到内部深处的时候,看到的是无数的石棺。
石棺里泡着的,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怪物。
就是被移植了手脚的那些半人半蜥蜴的东西。
数量足有两百多个。
旁边,还叠着大量的资料。
楚杰顺手翻开一张,发现都是关于记录这些人移植肢体的东西。
“展昭,带人进来,把这里每一张纸全部按照原来的摆放位置分开存放。”
“这些东西带回朝廷,对大唐,不,对整个人间的功绩不会低于这次剿灭庄席!”
楚杰隐约有些激动了起来。
肢体移植啊!
多么牛逼的技能啊!
原本消失在历史中的东西,居然被他就这样翻到了。
“明白了,大人!”
展昭慎重地拱了拱手,旋即他出去,带人进来开始收拾现场。
这个时候,楚杰自己也走出了这个山洞。
山洞之外,王敬已经在对着里面探头探脑地等着他了。
“楚大人,咱们现在这是齐活了?”王敬问道。
“差不多吧,里面缴获的东西你不能看,但是功劳绝对不会少你的那份。”
“剩下的,就是借你的太原大牢一用了。”楚杰一脸心情愉快地说道。
“好,随便,随便用!”
“以后在太原,楚大人你要指挥谁,要用什么,不管是钱还是人力还是官员,一句话的事情,不用跟本官知会。”
“自便即可!”
王敬也看了看现场,长出了一口气说道。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凯旋而归吧!”楚杰笑了笑道。
“好,凯旋!”
“哈哈哈!”
“将士们,带上俘虏和楚大人要的东西,凯旋归去!”王敬哈哈哈大笑地吼道。
“凯旋!”
“我们凯旋了!”
“全靠楚大人帮忙啊!”
“是啊,虽然楚大人年龄不大,但是这个智谋,实在太好用了。”
“对付前隋余孽,还是最凶残的右翊卫,我们居然一个人也没死……”
“回去足够吹半辈子了,哈哈哈……”
将士们此时也心情愉快。
这次完了,以王家的财富,他们不仅仅能得到一笔不菲的赏银,更是得到了荣耀、升迁机会,没准回城了还能捞一顿肉吃。
如此好的前景,所有人都在欢声笑语。
除了面如死灰的庄席之外。
……
三个时辰之后,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刚刚在太原大酒楼饱餐了一顿,听完了王敬带头的一大堆马屁之后,楚杰施施然地乘坐马车来到了大牢。
大牢之内,被五花大绑的庄席,已经被士兵押解着等候。
“楚杰,你到底想如何?”
“那些东西你也拿到了,是不是该放老夫离去?”
“难道你要言而无信么?”
庄席看到楚杰进来之后,咆哮着喊道。
“放你走?”
“哈哈,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楚杰满脸嘲讽之色地说道。
“什么搞错了?”
“难道不是你拿到那些东西,然后就能把老夫放走么?”
“老夫要去护国公府!”庄席喊道。
“去什么护国公府?”
“本官说的是,你自己叫出来,本官免你一死。”
“你现在是被抓出来的,那些东西也是本官自己缴获的。”
“为什么要放你走?”
楚杰摊了摊手道:“你什么作用也没起。”
“你……”
“若是老夫不肯给你,一早就烧了!”
“如何会落入你的手上!”
“楚大人,你可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才好!”庄席气结地吼道。
“哈哈哈,不好意思,本官吧,认为这些没有被烧,纯粹是因为你被熏晕了。”
“你不过是一个顽固的前朝细作头子,说这些没有用。”
“有那个功夫扯淡,还不如老实交代一下,你都联系了哪些官员准备造反?”
楚杰皮笑面不笑地说道。
“你真的不放老夫?”
庄席用凌厉的眼神看向了楚杰。
“你真的不打算直接招?”
“本官可是有很多好玩的才艺等着你的。”楚杰也报以一个冰冷的眼神说道。
“才艺?什么才艺?”
“老夫倒是要见识一下才好。”庄席自信满满地说道。
“那就奇怪了,像你这种小人,既然自己被抓了,那么也应该让其他人也倒霉才对。”
“为什么你反而就那么硬气了呢?”
“把那些同样谋反的家伙也供出来,有人陪你赴死,不好么?”
楚杰有些好奇地问道。
“呵呵,谋反?老夫是大隋官员,你们这些唐官,才是反贼!”
庄席冷笑着说道。
“嗯,原来如此,倒也是条汉子,然后呢?”楚杰面容嘲讽地问道。
“然后,老夫不想供他们出来,是不想让你得意,楚杰!”
下一秒,庄席咬牙切齿地狰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