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原来你突然硬气了起来，还突然那么讲义气，原来是为了恶心本官啊？”
楚杰有些哭笑不得，然后挥了挥手。
除了展昭之外，其他的士兵全部退了出去。
“那当然，你这个小妖怪已经足够前途无量了。”
“甚至老夫的命，也成了你小子向上爬的垫脚石，老夫如何服你！”
庄席怒吼道。
“问题来了，你这个老东西为何就不能换个角度去想？”楚杰反问道。
“什么换个角度去想？”
庄席一愣……
“本官年纪轻轻，一直屡立大功。”
“难道不应该是你再送一场功劳，好让本官来个被人妒忌贤能，然后搞死么？”
楚杰摊了摊手问道。
“呵呵，李世民那个伪帝，行事也算光明磊落，肯定不是妒忌贤能之人。”
庄席冷冷一笑。
“若是陛下能听到你这句评价，也许会小小地感动一下呢。”
楚杰耸了耸肩膀，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这个前朝欲孽，居然没有张口说李世民弑兄囚父，反而说他光明磊落。
这个评价倒是意外。
“另外，你以为老夫看不出来，你这个恶毒的小子搞什么皇家商会，搞什么征税，为的就是抛开那些世家自己玩。”
“甚至，你还要成立书院，打算教育那些泥腿子识字。”
“老夫看出来了，你们要另成一套，从此不依赖世家。”
“而你楚杰，表面上是个县令，实际上就是皇帝另外一套的无冕之相。”
“皇帝哪里舍得动你？”庄席冷笑着说道。
“你的分析能力倒是不错。”
楚杰的面容，浮现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之色。
这些东西就算全盘摆着给那些世家和高官去看，他们也看不出来楚杰是打算另外立一个系统来对抗世家原来那套。
这个庄席，倒是分析出来了。
古代人的智慧，倒也不能完全小觑啊。
“哼哼，可笑那些蠢材，老夫跟他们说你要做的事情的后果，他们居然还不信。”
“还说若是你能多给他们土地，他们只会感激你。”
“真是一群废物！”
“一群猪！”庄席怒骂道。
“呵呵，这些胡言乱语权当你发疯了。”
楚杰歪着头，冷笑着说道。
那态度，直接就是不承认庄席说的这些。
反正他庄席也没证据。
分析出来，又有什么用？
旁边负责记录的展昭，很识趣地把庄席这段话没有记录进去。
“楚杰啊楚杰，你这个小妖怪，都不知道你哪里来的那么多本事搞来粮食，好几次把大唐从濒临灭亡拯救出来。”
“若是你早生三十年，大隋……不会灭亡……”
庄席想起之前对楚杰的调查，也是有些唏嘘了起来。
只有对手，才能体会到眼前这个九岁的小孩，到底有多可怖！
这就是一个披着小孩皮肤的老怪物！
这就是庄席内心对楚杰的评价。
“多谢了，不过你也知道，本官能肆无忌惮地发挥自己的潜能，也是因为皇帝是李世民，而不是杨广。”
“本官早生二十年，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闲话少叙，说说看你联系的那些同党吧，本官的耐心……”
“可是很有限度的。”楚杰面无表情地说道。
“耐心有限？”
“呵呵，楚大人行事雷厉风行，但是内心，就像那捕猎的猫一样，耐心得很。”
“这些东西，老夫不打算直接说，反正也是一个死。”
“而且，老夫也想见识下，楚大人到底有什么手段，能逼迫老夫说话。”
“严刑拷打？铁烙印？这些，老夫都玩腻歪了。”庄席毫不在乎地说道。
那双眼睛，充满了挑衅之色。
“首先，你错了，本官没有任何的耐心。”
“也是因为没有耐心，总是习惯用最快的速度把幕后的主犯抓出来。”
“至于本官的手段，呵呵，你扛不住。”
楚杰说着，突然喝道：“展昭！”
“卑职在！”
展昭上前一步。
“去准备下吧，让庄大人尝试一下我们长安县衙的手艺。”楚杰意味深长地吩咐道。
“遵命！”
展昭回应了一声，出去拿家伙了。
“老夫很好奇，那个李元霸的影子，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怎么来的？”
“放了老夫，老夫把这个东西也交给你，如何？”
就在展昭离去的时候，庄席突然说道。
“呵呵，你那些糊弄小孩的把戏，本官需要知道？”
“无非是凹凸镜，孔成像。”
“至于光源，你用的是骨头的鬼火吧？”楚杰冷笑着说道。
“嘶……”
“你……你怎么会知道！？”
“这些东西，还是老夫偶然之间才得到的。”
“根本没有人能知道这样的秘密！”
庄席终于绷不住了，大惊失色地问道。
“呵呵，这些东西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
楚杰摇了摇头，满脸轻蔑之色。
这种后世小学生都知道的东西，也就古代人当回事了。
“大人，卑职准备好了！”
这个时候，展昭提着一桶水，还有几块布进来了。
“嗯，那就开始吧。”
楚杰点了点头。
“这……就这？”
“老夫一闻就闻到了，这是普通的清水，几块烂抹布。”
“楚杰，你太看不起老夫了！”
“就这些东西，就能让老夫招供？”
“你还不如淹死老夫算了！”
“哼哼！”庄席冷笑了一声道。
紧接着，展昭上去，用一块宽大的布绑在了他的脸上。
旋即，开始倒水。
“这……这个感觉！”
“啊，难受，难受哇！”
庄席先是疑虑，甚至还试图抵抗。
但是用不了一分钟，就开始翻滚哀嚎了起来。
惨叫声，从难受到憋气，再从憋气到癫狂。
“我说，我说！！”
出乎意料，庄席最后居然抗住了整整十五分钟，才表示要招供。
在后世，最强的特种兵，也不过是撑住了八分钟罢了。
旋即，庄席脸上的布被揭开，亮出了他恍如猪肝色一样的面容。
“好了，笔和纸给你。”
“好好写，本官会对照的，若有不对，本官招呼你一个月！”
楚杰冷笑着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