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两人有些无语地对视了半天。
但是眼神，明显都友善了起来。
“这酒，搞得我不太想要了。”庄席苦笑着说道。
“不，你必须得要。”
“这是你该得的，以后要劳烦你的时候，本官都会提高对你的待遇。”
楚杰摊了摊手道。
“啊哈，也就是风平浪静的时候，老夫就得吃那发臭的面饼？”
“楚大人，你这家伙，真心黑啊。”庄席冷笑了一声说道。
“那么，问题来了。”
“那些家伙，操纵这个玩意的时候，总有什么办法发出指令的吧？”
“可别跟本官说，那东西自己就有神志。”楚杰问道。
“两个特性，第一个，必须要有一种很大的乐器，是吹的，用声音给它下达命令。”
“那是一种类似于唢呐一样的东西，不会发出声音，但是吹的时候，确实会让它听到。”
“能管差不多五十里地。”庄席说道。
“声音？”
“不会发出声音，它能听见？”
楚杰一愣……
“这个现象你可能不会信，但是那巨大的唢呐就是有效。”
“这个老夫也解释不清楚。”庄席有些无奈地说道。
“呵呵，没什么解释不清楚的，那叫次声波。”楚杰说道。
“次声波？什么玩意？”
庄席一愣……
“呵呵，若是用重量来界定声音的话。”
“我们人类能听到的声音，在20两到两万两之间。”
“超出这样的范围或者低于这样的范围的声音，我们人类是听不到的。”
“但是，动物比我们灵敏得多，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远比我们人类听到了的声音广泛。”
“你也算是这个时代的科学家，这个世界，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楚杰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懒得解释声音的单位，干脆用重量了。
“你……你竟然懂如此多？”
“声音，有范围，哈哈哈！”
“原来如此，我们听不到的声音，不代表不存在。”
“妙哉，妙哉！”
庄席恍然大悟，用一副相见恨晚的表情看了一眼楚杰。
“还有一个特性是什么？”楚杰又问道。
“嗯，那家伙，不能在淡水里待太久。”
“之前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怪物的袭击的时候，我们水军的船进入了汉江之后，那些怪物肆虐了一圈之后，就一个不漏地跑了。”
“所以老夫事后调查认为，这些个怪物，并不能呆在淡水河里。”
庄席说道。
“你是对的，咸水和淡水，是两个环境。”
“它确实不能在淡水里久呆着。”楚杰说道。
“哈哈哈，你小子，终于肯定了老夫一次了，不过，为什么？”
“同样是水，为何就不能呆着了？”
庄席哈哈大笑之后，有些奇怪地问道。
“呵呵，海鱼为了在海里生存，肉里的盐分会非常浓密，只有比海水里的盐分浓，才能避免被水分入侵到肉里。”
“所以，它们的肉才会比河鱼紧致很多。”
“但是到了淡水里，它们的肉就会疯狂吸水，久了就会水肿而死。”
“所以淡水对它们而言，跟硫酸差不多。”
“剧毒……”
“不过，这些家伙体型庞大，恢复能力强，所以可在淡水河里暂时活动。”
“当然，肯定不会太久。”
“最多，一两天。”楚杰说道。
“原来如此，你要抓那些控制海里那家伙的人，必须找到那控制那家伙的唢呐。”
“那是个用珊瑚制造的、长达一丈（近三米）的庞然大物。”
“而且对方巨兽虽然只剩下一只，但是控制用的唢呐应该还有十八根甚至更多。”
“所以，他们可能也会销毁掉。”
“你从这方面做文章吧。”庄席说道。
“嗯，这是个不错的线索，这么大一根玩意，确实轻易不好藏。”
楚杰点了点头道。
“还有，山东入海口到这里的距离也不短，那家伙的速度，当然可以几个时辰之内从海边到这里。”
“但是人没有理由跟着移动如此快，那些东西虽然被笛声控制，但是可不会认人。”
“他们不可能坐着那个巨兽一起进来，否则早就被吃掉了。”庄席又说道。
“好，大致知道了。”
“来人！”
楚杰点了点头之后，大声喝道。
“卑职在！”
展昭和陈秀两人同时上前拱手。
“让典狱官派个狱卒，去一趟赵妍的书香酒楼，叫她准备三只烤全羊，二十坛好酒，送来这里。”
楚杰吩咐了一声，转身就走。
“太好了，有肉吃了。”
庄席顿时大喜了起来。
他以前在外面的时候，操心的都是大事。
进入来到监狱之后，未曾想，烤全羊，竟然能给自己带来如此愉快的体验。
“看来，进了监狱，倒也不是坏事。”
“大隋，已经灭亡了。”
“我也确实没有什么必要，再操心那么许多。”
“可惜啊，当初不顽抗，直接投降，现在就能见到女儿和外孙了。”
庄席喃喃自语。
眼神，充满了未名的惆怅。
而楚杰，已经坐上了马车。
展昭和陈秀完成了楚杰的吩咐，让人去书香大酒楼拿东西之后，坐上了马车的车夫位置。
“大人，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展昭问道。
“回去河边，搜索附近的村庄。”楚杰说道。
“大人，需要回去再叫点衙差吗？”
“我们三个人，如何搜索？”展昭询问道。
“不必了，侯君集那个家伙还在那，他手里有不少人，足够用了。”
楚杰无所谓地说道。
他有预感，这次搜索，很难找到什么。
“遵命，大人！”
展昭回应了一声，一抖缰绳。
马车很快朝着城外而去。
“是楚大人的马车！”
“楚大人又出城了！”
“想必，是为了那件事去的吧？”
“不知道为何，看到楚大人的马车，就莫名其妙地心安呢！”
“哈哈哈，没错，就算是渭河龙王，也没有道理比楚大人更厉害！”
“对的，诸位只管看吧，到时候肯定是渭河龙王让步，再也不出来搞事了。”
那些百姓看到楚杰的马车，瞬间安定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