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现场之上。
所有的士兵和军将一脸懵逼的眼神注视之下。
帐篷内的惨叫声，越发癫狂，最后变得有气无力。
“我说，我说了！”
“住手，啊啊啊！”
金正中终于扛不住了。
“别急，再给他来两桶的。”楚杰在外面冷笑着说道。
“遵命，大人！”
展昭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愉快之色。
“不，不不不！”
“我说了，我都要说了……”
“你……啊啊啊！”
水桶的声音，还有惨叫声，再次响起。
半响之后，展昭把浑身湿漉漉的金正中拖出来的时候，后者不仅仅此时已经成了一条死狗。
脸色更是像窒息了一样，呈现紫青色。
双眼失去了聚焦，面容惊恐绝望。
“嘶……”
那些士兵，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水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杀伤力？”
“摁在水里淹死？那也不至于啊！”
“不对，按在水里怎么还能叫得出来？”
“对啊，这水怎么用的？”
在场的军士议论纷纷。
“楚大人，这个招数……”
侯君集满脸亲近之色地凑了上来。
“概不外传。”
楚杰一句话怼了回去。
“你们……你们这些……魔鬼……”
“咳咳咳……咳咳咳……”
金正中似乎缓了过来，正在破口大骂。
“少废话了，现在，说吧。”
“不说的话，我也可以告诉你，一时半会你是死不了的。”
“就刚才那些玩法，我能让你享受半年你都死不了，每天都是这样过。”
楚杰冷笑着说道。
“半……半年！？”
“你是地狱里的魔鬼！”
“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金正中顿时神色大变，声音癫狂地大骂。
“说吧，这玩意，怎么用？”楚杰冷声问道。
“我会告诉你这个东西怎么用。”
“你也要保证我的生命安全……”
“我不要做瘫痪！”金正中把心一横说道。
“大人，要不要再收拾他一下？”展昭问道。
“你……你别乱来！！”
金正中顿时再次满脸恐惧。
“呵呵，怎么跟弃暗投明的志士说话呢？”
“人家现在是我们的人了，对吧，那个金正中？”楚杰一副温和的笑容说道。
“对对对，我现在是唐人了，我现在是唐人了！”
金正中连忙大声说着，还连续点头。
恍如小鸡啄米。
“自己人了，那一会本官自然会掐着时间给你解开。”
“现在，把本官有兴趣的都说一说吧。”楚杰冷声说道。
“我……我和家父是生活在三韩与高句丽交界的小岛上的海族的族人。”
“你们看到的那些海兽，是我们的镇族之宝。”
“我们靠着养这种海兽来抵御海上的攻击，甚至可以用来获得食物。”
金正中说着，被楚杰打断了。
“既然如此，你们为何会对高句丽效命？”楚杰询问道。
“是钱……还有荣华富贵……”
“我们族发生了瘟疫，十不存一。”
“甚至海兽都死了，没办法，我们来不及养大更多的海兽。”
“我们只能投靠近在咫尺的高句丽。”
“然后，用海兽为他们效命，换取他们的物质支持。”
“十年前我们最新养出来的十八只海兽，还被隋军毒死了十七只。”
“昨夜袭击你们的，就是我们最后的一只海兽。”
“短期内，我们不会有更多了。”
“所以，你们看到的，就是最后一只。”
“至于使用它的办法，我可以教，但是短期内根本就是不可能实现的。”
“我可以直接为你们效命，只有一个要求。”金正中说道。
“呵呵，短期内教不了？”
楚杰有些怀疑。
“大人，您看这些孔洞就知道了，一共七百多个。”
“不同孔洞的声音有不同的排列。”
“我们自己的族人都要训练差不多好几年，何况是压根不懂我们语言的外人？”
金正中有些无奈地说道。
“那本官如何得知，你是不是为了保命而故意教歪了？”楚杰问道。
“大人，就算没有了唯一会使用这样的魔琴的能力，我还可以养海兽。”
“大唐总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只要我愿意接受监视，我也想不到您有什么必要一定要杀了我。”
“诺大的大唐，难不成还容不下我一个人吗？”金正中有些无奈地说道。
“好，你要记住了，今天开始，你是大唐这边的人。”
“说吧，你的要求是什么？”楚杰询问道。
“保密……”
金正中说道。
“不让高句丽知道你已经叛变？”楚杰冷笑着问道。
“是的大人。”金正中说道。
“金正中，若是本官有心坑你，那就答应了。”
“只要高句丽知道哪些海兽被我们使用了，你一样跑不掉。”
“准确来说，是你的家人跑不了，你所谓的保密，也是为了你的家人吧？”
“你的父亲是不可能过来的，但是你的家人，本官可以在保密期间派人去接来。”
楚杰说着，发现这个家伙的眼神越发友善了起来。
“大人，您若是直接答应了，小人还真的会做手脚。”
“但是现在小人看出来了，您是真心想要接纳小人为大唐效命，驱使海兽。”
“既然如此，小人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以后全凭大人吩咐！”
金正中说道。
“来人，给他松绑。”
“陈郎中，你们可以解开他的穴位了。”
楚杰说着，叫来了陈秀：“把虬髯客叫来，那家伙正在帮我们训练特种杀手，也差不多是时候要用他了。”
说完，还笑着补充了一句：“可不能让他白白捅了庄席一刀啥也不干。”
“遵命，大人！”
陈秀拱手应命了一声，驱赶马车朝着城内而去。
陈医和李方，也很快解开了金正中这个家伙的穴位。
感受到身体重新恢复了血流之后，金正中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他看着楚杰的时候，眼神依然充满了深深的恐惧。
眼前这个小孩，是真的恶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