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杰又在县里呆了两天,看见诸事了结,便在第三日的清晨,带着两个公主离开了此地。
三人一路嬉戏,每日耳鬓斯磨,感情一日比一日深。
路上再无出奇之事发生,半月以后,一行人已经到了青州地界。
山东民风淳朴,楚杰经营交州沿海地区,带来的福祉已经开始向内地延伸。
青州各州郡实在混不下去的青壮,只要到了蓬莱鱼场,便总归有份活计做。
鱼场的创始人楚杰,在此地口碑也是异常优秀。
慢慢已经到了初夏,山东气候炎热,公主在马车中耐不住闷。
楚杰索性买了几匹马,每日和两个老婆指点乡间美景,游山玩水,很是惬意。
这日三人来到泰山脚下,正在商议登山玩乐。
“早知道以前就让父皇让我出宫了,外面河山如此壮丽,一直在宫中,又怎么会知道?”
长乐公主在泰山脚下,一会摸摸这朵黄花,一会捏捏路边土狗,嘴角笑意就没断过。「公主,你这是相公在旁,这才心情如此。」”想想看,要是个突厥莽汉陪着你,每日辰时起床,有时候午时都吃不上饭。”
“天天就是骑马,骑的大腿都起泡,你怕就不会觉得河山壮丽了。”
文成公主被来心情阴郁,现在和楚杰,长乐公主在一起的时候,也慢慢能放开。她逗弄长乐,公主想想确实是如此,不禁妩媚的横了微笑的楚杰一眼。”你有此等神奇?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呢,可惜没再早点认得你,不过还好,今生把你抓住了。“公主随口几句话,都甜的楚杰要从马上掉落下来。
他看见两个公主都嘴唇干裂,连忙取下马上水囊递了过去。
众人在泰山脚下赏景已经数天,此地没有多少山泉河流,也没有村庄补充水源,说起来,四人已经要断水了。
两个公主水囊早已经喝完,只有楚杰比较节约,帮助少女留了些库存。大侠展昭,更是被少年打发着在前路寻水。”我不渴,文成姐姐几个时辰没喝水了,姐姐喝。
“长乐舔了下嘴唇,把水囊递给了文成,太宗义女总有压抑自己,服务别人的心理倾向。
在楚杰和长乐半强迫的压制下,文成才轻轻的抿了几口水囊之水。
“展昭去探路了,就算没水,他随便打几只野兔,野鸡,咱们喝血也行。”
“我看这大山谷,最多还有一日也就转出去了,还怕咱们渴死在这里啊?’楚杰打趣公主,两个少女却厌恶的一起把小鼻子皱了起来。”喝血,我们才不喝,渴死也不喝,要喝你喝。
“两个少女异口同声,楚杰看着两个并蒂莲一般站着,心中一热。”
实在不行咱们嘴对嘴,怕怎么的,都是夫妻,我喝了血,度到你们嘴里,就没那么腥气了。”
楚杰调戏娇妻,文成公主俏脸绯红,长乐却是气的踢了他一脚。
少年看见长乐眉毛斜挑看着自己,心中一动,和她并马而行,一下把公主拥在了怀里。
“胡闹,胡闹,文成姐姐看着呢。”
长乐挣扎了一下,身子就软了下来,说话宛若呢喃。
文成公主看见相公使坏,娇叫一声,伸手掩住双眼,扭过头去不看。
“看见怎么了,都是我的妻子,亲亲长乐,下面就是文成了,都躲不了!”
楚杰坏笑一下,就拥住了公主温软的身子,感觉怀中身体在发热发抖,少年嘴巴就要映上去。
正在甜的发齁,树林之中,传来衣袖甩动的声音。
长乐本来已经默许,听见此声,知道是展昭寻水回来,娇羞下用力推了楚杰一把,差点把蓬莱国公从马上推了下来。
树林之中,传来「呀」的一声惨叫,好像谁从树上掉下。
半息后,展昭捂着腰一瘸一拐的走出,看着楚杰,脸上满是愧疚。
“展护卫,你回来的真是时候!怎么腿还瘸了,找到水了吗?”
楚杰似笑非笑的看着手下第一打手,摸着额头问道。
“大人,小的学艺不精,刚才从树上掉了下来。”
“水,水当然有,前面三四里,就是一处村庄,不但有水,咱们还能好好大吃一顿了。”
展昭急着向楚杰表功,手指前方道。
“靠,还是高手……”
楚杰听见找到水,知道亲热两女的黄金机会错过,心中却也高兴,他先嘲笑了展昭一下。
讪笑着拨马走在公主前,让护卫上马,带路进村。
这是一个不小的村庄,足有将近千户居住,居民屋宅,都建立在山中难得的空地上。
山谷村庄,平地最是珍贵。
楚杰看见此村不是没有平地,而是最大的一块地,被人修了一所算得奢华的宅子,不禁心中一动。
山民最是纯朴,楚杰和两位公主,一进村口,第一家是个有些狭小的石屋。
少年县令下马讨水,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头,非常客气的端来了一壶清水。
山中泉水甘甜,三个口渴的少年,少女,炎热天气被这清一震,都是说不出的爽利。
“不要钱的,一点水哪里能要公子的钱?”
老人看见楚杰掏出一锭银子,放在面前的石台上,双手乱摆不要。
县令见老人眼圈黝黑,眼神混浊,好像有极大的心事,看见对方如此纯朴,便有意帮助他。
天色慢慢黑下来,楚杰和老人商议着晚上就在这里借宿,饭也在这里吃,钱就还是一锭银子。
他看的很准,这家其实现在确实很需要钱财,老人推了几下,看见少年坚决,就把钱收下了,带一行人来到了自家的后院看房子。
两位公主都有洁癖,一路行来,住宿可以简朴,但是绝对需要干净。
看见这家虽然贫穷,一间石屋却收拾的异常整洁,楚杰几人都露出满意的笑容,说好就在此地过夜。
山间白天炎热,晚上很是寒冷,知道两女都是楚杰的妻子,老人颇有些惊诧。
这家除了此老,好像还有一个人在家中,只是楚杰随口问了一次,老人没有搭腔,少年便没有多问。
躺在石榻之上,楚杰和长乐公主把带着的棋盘放下,两人手谈起来。
文成公主去院中取水,出去大门没有带上。
长乐棋力不如楚杰,下着下着就要反悔,少年正在刮她鼻子,说公主赖皮。
门外却突然传来文成公主的惊呼。
展昭住在另一间房,听见公主呼叫,和楚杰几乎同时抢到院子中。
两人循声看去,一个披头散发的小姑娘,看不清楚面目,跪在地下,抱着文成公主的大腿。
荒山野村,这下自然很是吓人。
就连楚杰都是心中一个咯噔,看见女孩子口中喃喃自语,大着胆子向文成公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