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西域海商的物流因为海盗被肃清,变的更加的繁盛。
一支大的舰队的购买力和影响力,更是带动了整个南方沿海省份的经济。
楚大人的金字招牌再次发挥威力,听说大人在蓬莱就说,以后海商人人都能暴富,南方但凡有些实力的人,都开始造商船。
有钱的入股,没钱有力气的做水手,再不济每天给舰队的人运输菜肉,也能拿到不菲的报酬。
百姓手上有钱,就像干涸的河道有了水,一切都被盘活。
据说岭南道观察使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楚大人能去岭南坐坐。
别的不说,楚杰只要出现在南方,造船的热度,还能高上三分,现在不少州县山头的木材,为了造船已经被砍成了秃头。
这些都被李世民看在了眼里,在他心中,长安县令楚杰已经是个无上限的千古第一臣了。
“就那么简单,修修什么泥水的房子,家家造个屋子里的厕所,再来点不用水缸储存的水,就能避免帝国内卷?”
“盖房子救国,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事朕不同意……”
李世民对着少年摇了摇头,把奏章放到了一边,嘴角露出一丝狡猾的笑意。
“皇上,那不是泥水,是水泥,水泥,加上预制板的房子,每栋楼可以盖十几层呢。”
“皇上,长安东城的坊市一直是贫民居住的,咱们就在东城盖上一排那样的楼房,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长安新城。”
“同样的地域,我盖的房子能住多得多的人,房子不但住人啊,搞个洗浴,建个酒店,都要人手服务。这样一来,城中没工作的人也有了经济来源。”
“我的房子,富人们一定趋之若鹜,他们的钱都藏的深深的,咱们用土地把他们钱掏出来,国库也有盈余啦,这事皇上也反对?”
楚杰极力说服李世民,皇帝却一直在摇头。
“你说的都对,我也信你办这件事情能成,可是楚杰,你这分钱太不地道了吧。”
“国库四成,你六成,你拿朕的地赚钱,自己发财啊。”
李世民说到这里,不满的哼了一声。
楚杰一下笑了,原来皇上现在是觉得分赃不均。
“皇上,这建城的人工,材料,图纸都是我长安商会出资的啊,别的不说,从山上修通往城里的高空输水管道,就是一大笔银子了。”
“也罢,谁叫我是皇上爱臣呢?国库和我都五成的赚头,这下皇上满意了吧。”
“五成?不行,楚杰,我和你说的不是国库,是内库……”
“长乐公主和文成公主现在回娘家,在宫中都待不住几天了。”
“说吃的太差,比你国公府差距太大,楚杰,你就这么看着你老丈人两袖清风?”
李世民说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笑出来了。
“那就国库五成,我四成,内库一成吧,皇上,这还可行?”
楚杰挠了挠脑袋问道,却看见李世民还是在摇头。
“朕要三成,其他你看着办,别和我讨价还价,我现在心情好,一会我可能全都要了!”
李世民做了个单掌变拳的经典动作,吓得楚杰打了一个寒颤。
“依你,依你,这下可以了吧,皇上,哎,公主每次进宫,都带最少一百两黄金打牌,从来没见赢过,我这不是一直在孝敬您啊?”
楚杰看见听到他同意后的李世民,笑的像个一百五十斤的孩子,也低头微笑起来。
李世民点头,长安县衙和长安商会联合开发的楼盘,长安新城三天后就在新昌坊挂牌了。
工地总指挥楚杰,副指挥陈秀,安保负责程处默,董事长李世民,工程监理工部尚书,就这阵容,把长安城拆了也没人敢管。
楚杰知道,现代化的楼盘,首先要炒作概念,自来水,洗手间等对于大唐百姓来说和天方夜谭一样。
每日强行灌输这样概念的宣传单,几天内在长安城张贴的到处都是。
长安官员百姓,现在每天谈论话题的一大半,都是关于长安新城的。
这日楚杰去长安城外十五里的渭山看取水工程,规划水渠建造,朝会上,百官便公然的攻击起了长安县令。
“盖房子救国?陛下,楚大人这不是儿戏吗?”
“楚杰毕竟年纪太小,虽然有些微小的功劳,也是在皇上和我们的关怀和庇护下做出来的。”
“年轻人啊,飘了,飘了!”
率先说话的,自然又是最看不上或者说最嫉妒楚杰的魏征了,他一开口,文臣开始集体吐槽。
“家家有厕所,大小解就在饭桌旁的地方,只有一堵墙隔着?皇上,这在风水学来看,那是大凶啊。”
“从来只有木头,石头房子,从来没有听说过水泥房子,好嘛。泥就是烂瘫的东西,泥巴做的房子,能住人吗?”
“自来水,这能喝吗?谁在水渠中下毒,放些脏东西,这不是害人?”
“皇上,蓬莱国公富可敌国,不会是在洗钱吧,请皇上让我大理寺介入。”
群臣大放厥词,武将们这次觉得楚杰做的多少有些离谱,也不知道怎么出来为长安县令争辩。
李世民想起他的三成内库,听着这些人鼓噪,心中很是不爽。
“散朝,三月之后再看长安新城,这三月内有再在大殿中商议楚杰盖楼之事,以诽谤论处。”
李世民袖子一甩,离开了龙座,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大臣。
楚杰在渭山看了一天取水的工程,晚上才疲惫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两个公主看他风尘仆仆,连忙招呼相公洗澡。
“真是的,县衙那么多事能做,你偏偏捣鼓的灰头土脸去修什么水泥楼。”
“我听家中的黄婆说了,咱们府人出去买菜,外面人都调侃,说咱们要住在云霄上了,都成了仙了。”
“这还是相公威望高,换个人弄这些,早被当成疯子看待了。”
长乐公主文成公主你一句我一句,说的洗完澡浑身舒爽的楚杰笑了起来。
“他们知道个锤子,相公做的事情,哪一件出过错?”
“说起高层,倒是提醒我了,咱们自己家留几层高层,到时候站在家里的阳台上,就能看到宫里的皇上,那才叫气派。”
楚杰用毛巾擦了擦头顶上的水,笑着对公主道。
长乐公主红着脸斜了他一眼,颇为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