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修个大浴缸,大到咱们三个能一起沐浴,这才叫神仙一样的日子呢。”
楚杰坏笑着看了两个公主一眼道,长乐和文成的俏脸一下红了起来,两人跳起对着长安县令就是一顿还我漂漂拳,打的县令抱头讨饶。
楚杰看完取水工程的第二日,长安新城正式开始修建。
整个新昌坊分为居民区,功能区和商务区三个板块,楚杰亲自负责规划,各种划时代的概念,让工部尚书现在看着少年,说话还结巴。
“大人,我看长安新城要在三月内建成,材料,钱咱们都不缺,缺的就是人手。”
“现在城里人都说,皇上是给了打人三月期限,要是期限到了新城不成,便要将大人压到午门斩首!’
陈秀对着坐在高台上喝水的楚杰,说出心中忧虑,少年听到午门斩首,一口水都喷了出来。”谁在咒我死啊?
玛德,肯定是魏征这老头的毒舌。““盖房子可不能赶,盖慢点就盖慢点,质量一定保证,咱们工厂的熟手,到每个工程队负责质量监督,这事一定要重视。”
“恩,你怕什么,以前办事,我说咱们后面就是皇上,可能是安慰你们。”
“这次我拍着胸脯说,咱们后面就是皇上!”
楚杰对着陈秀使了个眼色,手掌做出掂银子的动作,长安县丞一下笑了起来。
此时一个公鸭嗓子高喊「皇上驾到」……
楚杰和陈秀连忙下高台迎接李世民,皇上今天穿着新龙袍,脸上露出迷之微笑,很是高兴。
今天李世民心情好,楚杰让他摆什么动作,和什么开发商并立让人画像,他都非常配合。
最后唐太宗更是用金剪刀剪断红绸,随着鞭炮声响起,无数牛车进入建筑场地,新城正式开始修建。
“楚杰,好好干,对了,你那长安新城规划,功能区朕很喜欢,给我留两栋大的,居民区留一栋。”
“别急啊,买房子的钱从内库的三成里你自己扣,我和程处默说了,调禁军,暗卫保护工地,你只管放胆施为。”
李世民待了半个时辰才离开工地,楚杰再回到招工处,一下呆在了原地。
一眼望不到头的青壮男女,都向长安新城涌来,他和陈秀担心的人力不够,完全没有发生。
“一天二两银子,还包吃住,不就出点力气,这活太合算了。”
“不给钱也要来啊,楚大人的事情,不就是我二牛的事情。”
“二牛,你是和春妞要结婚了,听到大人说咱们干活的人有机会买到廉价房子才来的吧。”
人群中两三个男子一起调侃一个虎头虎脑的青年,青年一下急了。
“廉价房子俺当然要摇号的,不过没房子,我二牛还是会来,那可是楚大人的,三胖子,你家没楚大人,一家都要染上瘟疫死绝,你不给钱就不来?”
二牛反问一个胖子。
“来的,就倒给楚大人钱,我都要来搭把手。”
人群中到处都是这样的谈话。
楚杰衙门和工厂的人员,一动组成了五十个施工队,分为五个局管理,哪个局分配什么建筑任务,都是经过少年的安排的。
招收建筑工非常顺利,五个局两天人员已经达到了满员的八成。
这几日整个长安城都回响着巨大的声音,大地都颤动起来。
原来长安工厂楚杰设计的水力打桩机,开始全力制造地基,楚杰的房子建造模式,和当时唐朝的木房土堡绝不一样。
魏征很是关心楚杰工地的建设,每天派遣家人前去探查,听说长安县令三天连一层砖都没铺好,魏征哈哈大笑起来。
“楚杰盖房子,真是笑话,整天对着地底发力,哪个房子地基要那麽费力?我看就这个进度,别说三个月,三年他也造不出什么长安新城。”
魏征对着来拜访自己的侍中说话,眼中全是讥嘲。
“魏公,绝密消息,皇上很看重这次新城,魏公,现在科举学堂,很多私塾都开设了楚课,专门学习楚杰此人得言行。”
“这样下去可不得了啊,文道才是国家大道,楚杰何德何能,能和孔孟文圣并列?”
侍中思虑很深,对着魏征沉声道。
“楚杰威信太高,此次就是削他脸面的良机,等到他的房子盖不下去,我自然出来说话。”
魏征低头思索了一下,回答侍中道。
长安新城地基十日左右全部完成,楚杰不断在渭山和新城工地之间穿梭。
其实长安百姓不知道的是,比起长安新城,现在渭山的巨形风车才更加的拉风。
用风力来让水车流动,从而把河道里的水送到水渠,是楚杰结合了关中一带风大的自然条件相出的。
水渠异常重要,以后修建好后,会有军队保护,水渠把水送到供给水站,再用金属管子送至长安新城。
长安工厂经过一段时间的运营,已经培养了大量具有现代管理理念的,穿着丝绸服饰的所谓高层监督。
这些人就是楚杰的耳目,他的手脚,帮助他紧紧的盯着各项工程的进度。
每个高层监督,都是经过工厂的熏陶,再由楚杰亲自挑选出来的,地基打完以后,高层监督进场,开始木架和预制板的安装。
工程进行到这里,魏征派去监视进度的家人已经完全看不懂了,只看见蚂蚁一般的建筑工人夜以继日的工作。
其实长安城的百姓,大都知道楚杰和朝中文臣不合。
一些人想用三个月盖房子的事情来打击长安县令,楚杰本人倒是不在乎,那些工人却都为他鸣不平,居然自发的超时工作起来。
现在已经是夜半了,楚杰在家中睡不着,披着衣服带着展昭来到了长安新城的工地。
他一直以为工人们晚上都在休息,现在赶到工地,却很是心情激荡。
整片区域内,无数工人在点燃的火把下,辛勤的劳作着,这里干活的人丝毫不比白天少。
楚杰看到一个瘦弱的小个子在白云预制板的时候倒在了地上,身子被压出血,马上冲到了青年的面前,把他从沉重的预制板下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