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太学府的学生被暴揍的时候。
楚杰的马车,缓缓地出现在了这条街道的街口。
“是楚大人的马车啊!”
“为何楚大人出现在这里,难道他要为这些狗贼出头不成?”
“你需要放屁,太学院始终是朝廷的单位,他能不管么?”
“是啊,我们这是给楚大人找麻烦了啊!”
“还好没打死这些狗贼,不然楚大人也会很麻烦啊!”
“唉,没打死楚大人就有交代了,大不了抓我们进去关十天吧!”
“没错,我们也是太傻了,首恶都抓了,那几条狗算什么?”
“唉,不应该给楚大人添麻烦啊!”
“不说了,我们自愿给楚大人抓去便是!”
百姓们懊悔的议论声中,门帘被打开了。
楚杰一脸茫然之色地推开了门帘,看向了周围刚才聚集成了一大群的人群。
显然,他压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下一秒,街道一片安静。
所有百姓看着楚杰那并不高大的幼稚身影,个个流下了狂热的泪水。
不管是贩夫走卒,还是商贾和官员的家属,不管是青皮无赖还是衣衫褴褛的乞丐。
他们此时的眼神,都充满了狂热和感激。
“多谢大人除去里通外敌的首恶薛收与豆卢宽,还百姓一个希望,还死者一个公道!”
一个乡绅率先朝着站在马车上的楚杰,一个拱手之后径直跪下。
紧接着,黑压压一大片的人群,跪倒了整条大街。
亮出了人群最中间的一个魁梧大汉。
他此时揪着一个鼻青脸肿的太学府学生,一脸懵逼。
“额,拜见楚大人!”
好几秒钟之后,这个魁梧大汉才连忙跪下。
而那些被打得像猪头一样,半躺在地上的太学府学生,满脸憋屈之色。
“大人,感谢您为我们惩戒了太学府的头子薛收还有那恶魔豆卢宽啊!”
“是啊大人,您救的不仅仅是这些难民,您救的是整个北方的所有百姓啊!”
“没错,之前都传出消息了,那些吐蕃狗半个月后还要来,到时候怕不是我们长安市民也去做流民了!”
“是啊,没准我们都要逃难了!”
“这些狗贼,是不逼死我们不甘心啊!”
“没错,谁没有个遇到灾祸的时候?再碰上豆卢宽这等狗贼,我们是死也没地方死啊!”
长安的百姓纷纷表达着自己的感激之情。
毕竟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谁也不能保证就一定不招灾了。
楚杰干掉豆卢宽和薛收两个绝世圣母婊,那是拯救了整个大唐啊!
而那些难民,更是感激之情跃然于表。
“大人,您给了我们粮食救我们的命,还惩办了害死我们如此多人的豆卢宽两贼,我们……”
“我们以后的命就是您的了!”
“没错,我们一定要在县衙的矿场好好效力!”
“感谢大人!”
“大人,我们哪日有机会回乡,一定要为您建造长生祠!”
“没错,您是我们的恩人,我们世世代代都不会忘记的!”
难民们更是哭着朝楚杰表忠心。
现场的氛围,热烈无比。
现场的不少官员的家属,个个唏嘘不已。
一个七品官能拥有民望到这种地步,确实是前所未见。
“诸位百姓速速请起。”
“本官不过是按照规矩办事,谁祸国殃民,本官就惩办谁。”
“诸位只管先留在长安,听从安排恢复生产,谋取生计。”
“本官承诺,三个月内,极大改善你们的生活!”
楚杰站在马车上,那孩童的脸庞满是刚毅之色。
“多谢大人!”
下一秒,街上跪着的数万人齐齐起来,朝着楚杰拱手下拜。
那深得民心的模样,看得那些挨揍的学生一脸复杂之色。
他们一出来,就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但是那些上一秒还在殴打他们的百姓,在楚杰出现后的下一秒,竟然如此毕恭毕敬,哪里还有刁民的模样?
一下子让他们妒火中烧了起来。
“楚大人,这些刁民袭击我们太学府学生,你作为这里的县令,你也该负责一下这件事吧!”
最先挨揍的那个高个子学生,鼻青脸肿地用模糊不清的声音吼道。
那说话漏风的模样,怕不知道丢了多少颗牙齿。
“是啊大人,刁民袭击学生,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没错,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袭击我们,这些刁民不处置,如何是好?”
“他们今日敢打以后是官员的我们,早晚也会打你!”
那些学生顿时七嘴八舌地用漏风的声音哭诉了起来。
刷!
下一秒,那个负责动手的巨汉,用冰冷的眼神看了过来。
“嘶……”
那几个太学府的学生,同时闭嘴了。
他们看得出来,一旦再说下去,这个家伙可是一言不合就要暴起杀人的!
“怎么回事?”
楚杰仿佛这才看到了这帮人一样,皱眉问道。
“大人,是这样的……”
旁边的百姓,纷纷上前,七嘴八舌地讲述起了事情的起因和经过。
而楚杰看着那些学生的眼神,则越来越冰冷。
冷到让那些太学府的学生遍体生寒,如坠冰窟。
“大人,学生薛鹏,我身后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同学,都是太学府的学生。”
“还请大人不要听他们的一面之词,我们是被他们无故袭击,才被打成这样。”
“还请大人捋清事实,明察秋毫,切勿寒了天下士子的心啊!”
自称薛鹏的高个子学生,声音阴冷地说道。
他们都是太学府的学生,以后出来在太学这边工作,直接就是京官。
在他们眼里,楚杰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年龄小的小小七品官罢了。
“呵呵,上一个教本官做事的人,已经成为了无头鬼。”
“上一个用天下读书人来压本官的人,就算贵为尚书,现在也马上要死了。”
楚杰歪着头冷笑着反问道:“你们几个小鱼虾,算老几?”
“你……”
薛举脸色一变,旋即恼怒无比。
一群刁民敢打老子就算了,一个七品官,还敢如此对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