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展昭下令的同时,那辆马车正从荒山小路缓缓地驶出大路的马车的车夫眼前,一下子多出了无数身穿红色短袍,手持朴刀的官差。
“停下!”
其中两个手持长枪的衙差放下了枪头,对准了拉车的驮马的马头。
“嘶!!”
驮马嘶吼了一声,本来就不快的速度马上停下。
“你们做什么!”
马车夫大吼了一声想要反抗,被一个手持水火棍的衙差一棍子敲在了脖子上。
“额……”
这个强壮的马车夫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一棍子敲晕在地。
然后两个衙差迅速抓起他拉到了旁边的官道上。
然后展昭亲自钻入了车厢,把一个穿着华贵的紫色皮袍的肥胖中年光头拖出了马车。
“你们,你们是谁!?”
“竟然是官差?你们知道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吐蕃特使禄东赞,你们竟敢……”
被拖出来的肥胖男子先是惊恐欲绝,旋即发现拦截他的人居然是长安县衙的官差,顿时神气了起来。
未等他的话语吼完,一大根棍子在他面前呼啸着砸来。
这个胖子瞳孔猛然一缩。
嘭!
一声巨响……
“啊!!”
这个胖子捂着脖子惨叫了起来。
“我去,居然没晕?”
那个专门擅长把人打晕的衙差茫然地看了一眼手里的棍子,刚才一棍子过去整根棍子上全是粘稠的汗水,像猪油一样。
很显然,这个胖子肉太厚了,一棍子居然没敲晕。
“愣着干嘛,补一棍子拖走!”
展昭顿时急了。
“遵命!”
这个衙差眼神一冷,手中的棍子再次呼啸着砸了出去。
嘭!
再次一声闷响,还在惨叫的胖子一下子昏厥在地。
旋即另外一辆马车驶了过来,衙差们把这个胖子还有车夫抬上了车,然后马车悠然朝着长安城而去。
而这个胖子的马车被卸掉驮马之后,两个衙差泼上了一整桶火油。
旋即,大火吞噬了这辆马车,几个呼吸之间马车就烧成了一坨残骸。
这个时候,山上跑了一个衙差下来,这个衙差胸口有血,但是显然不是自己的。
“展大人,山顶上的人全部拿下了,死了四个,生擒十七个,好在您提醒我这帮人嘴里有毒,我们才及时阻止了他们自杀!”
那个衙差朝着展昭汇报道。
“好,分两批,把人押回县衙!”
展昭看到事情顺利,顿时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他一声令下,所有人开始撤离。
展昭上了马车之后还吩咐道:“留下二十个兄弟埋伏,后天中午之前,再有人靠近那个营地,一律抓了!”
“遵命!”
那个身上带血迹的衙差拱手应命了一声之后,转身回了山上。
而展昭本人,很快押着马车回到了城中。
……
被打晕了的胖子,终于悠悠转醒。
他只感觉到脖子像是被砍了一刀一样一阵热辣的闷痛。
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梨花木地板的房间。
房间内灯火通明。
一个穿着火红色官袍的小孩子,正满脸嘲讽地看着他。
而官袍小孩子身边站着的人,赫然是下令打晕他的展昭。
“你这个小孩……你是长安令?”
“你好胆,竟然敢袭击我,你可知道我是谁!?”胖子指着楚杰怒吼道。
能穿官袍的小屁孩,除了声望在长安如日中天的九岁状元楚杰,还能是谁?
他当然能马上认出对方。
“呵呵,还能是谁,当然是图谋不轨想要绑架我大唐公主的贼子!”
楚杰冷笑着说道。
“混账,我乃吐蕃特使禄东赞,你敢称我为贼子?”
“你信不信我们吐蕃马上点起十万天兵天将,前来收拾你们!”
胖子大吼道。
他正是吐蕃的特使,吐蕃王国宰相禄东赞。
“呵呵,吐蕃特使禄东赞好好地在鸿胪寺里吃香喝辣,你不是特使。”
“你只是我抓来的一个绑匪,仅此而已。”楚杰冷笑着说道。
“你……你给本相玩灯下黑?”
禄东赞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这次是偷跑出来鸿胪寺的,目的就是拿下长乐公主之后,马上潜逃出境,返回吐蕃。
鸿胪寺内当然还有个替身,不过那是个西贝货。
“说吧,图谋长乐公主的事情,你是自己招了,还是本官先跟你玩玩?”
楚杰那孩童的脸上,闪烁着阴冷的光芒,看起来怪异无比。
“你要彻查本相弄走长乐公主的事情?呵呵,你最好不要,里面一些关系,你一个长安令可动不了。”
禄东赞面无惧色地冷笑道。
他可不是豆卢宽、薛收那种身居高位实际上没什么本事的贵族高层。
他能在一代雄主松赞干布手下混到宰相的位置,自然有过人之处。
“本官知道,无非就是涉及了侯君集,甚至太子党。”
“不过嘛,这些不用你操心了,你还是操心一下自己怎么办吧。”
楚杰冷笑着说道。
“哈哈哈,三天内第二批使节就来了,到时候若我本人不回去,他们就会揭穿那个假货,然后找你们要人,倘若我身上有半点伤痕,这就是开战的借口。”
“我相信你一个小小的九品县令,负担不起挑起战端的责任。”
禄东赞哈哈大笑,满是横肉的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呵呵,这就是你有恃无恐的理由?”
楚杰脸上的笑容越发阴冷了起来。
“没错,楚杰,有本事你就动我试试!”
“小屁孩,你算什么玩意?”
禄东赞冷笑着怼了回来。
刷!
下一秒,大厅内的所有衙差,包括展昭,都用一种极度同情的眼神看向了禄东赞。
禄东赞的眼角猛然抽搐了一下,这个氛围,有些诡异啊!
“绑起来,水刑伺候!”
楚杰面无表情地下令。
“遵命!”
几个衙差拱手领命了一声,同时朝着禄东赞冲了过来。
“做什么,你们做什么!?”
“什么是水刑?楚杰,你真的敢动我?”
禄东赞拼命挣扎了起来,尽管他的身躯肥胖的同时有些力气,但是在好几个衙差面前依然不够看。
很快,他就被捆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