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月领着捕快开始沿着河边,向郊区走去。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捕快开始烦躁起来,“快到了没有啊,怎么这么远啊,早知道就不来了。”
“快了、快了,前面一转弯就到了。”
张一月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真是急着去送死啊,等下你就会后悔走的太快了,让你多活一会,你还不耐烦呢。”
二人又走了几百米远,张一月打量四周,是一处安静的地方,没有行人出没。
走在前面的张一月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捕快。
“到了吗?终于到了。”捕快以为到地方了。
张一月突然说话变得冷冰冰的,“是的,到地方了,到了你的葬身之地了,为你选的地方,怎么样?还满意吧?”
捕快听了,倒也不放在心上,冷笑了一声;
“哼,看样子今天真的有人想要找死啊。”
在捕快看来张一月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要不也不会放心的跟着来了。
毕竟从形体上看,捕快显得要比张一月的块头大许多,而且捕快手里拿着刀,张一月手里拿的是扇子。
张一月摩拳擦掌,“你刚才打了我的头几下?”
捕快没有回答,只是笑,“切。”
张一月自问自答,“好像是三下,我刚才也说过了,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我现在就告诉你有多严重,我要一百倍的还给你。”
张一月飞上前去,捕快拔刀。
可是刀还没有出鞘,就被张一月一拳打晕过去。
张一月开始对着捕快的头打起来。
一拳、两拳……一百二十一拳、一百二十二拳……二百九十九拳、三百拳打完了三百拳,张一月也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张一月闻了一下自己身上被捕快呕吐的气味。
很恶心……
于是脱了衣服盖在捕快脸上,把捕快的衣服也脱了穿在自己身上。
张一月往回走,试探都懒得试探捕头是不是死了。
反正心里知道,头部挨了自己的三百拳,就算不死,也必是成了傻子。
张一月跑起了步回家,想起来自己已经几天没有跑步了。
到了家,开门进到院子,看到客厅的门敞开着,亮着灯。
“我靠!不会又来一位面条男吧,古代的杀手都这么奇怪吗,都有把别人的家当做自己家的癖好吗。”
张一月大步跨进去。
他现在身怀绝技,胆子也就跟着大了起来。
进了客厅,看到鲁慧慧坐在桌前,翘着二郎腿。
通过鲁慧慧的坐姿就能知道,“她是一位女汉子。”
张一月扫视了一下四周,没有看到鲁慧慧上次的随从。
鲁慧慧抬头看了一眼张一月,就依旧低下头看自己手中捧着的书。
张一月看到一个姑娘深夜独自前来,也就更加的放松警惕了。
走过去,坐在桌前。
就这样,张一月和鲁慧慧分别坐在桌子的左右。
张一月开始心里盘算着。
“她深夜到此是要干什么?”
“通过上次的画像,她如果不是傻子的话,就一定看穿了自己的表演,知道自己不是傻子。”
“很显然,她看起来不像傻子,但从看书这一点就可以得到印证。”
“她上次为何没有当场揭穿自己在装傻,应该是有原因的,会是什么原因呢?”
“我现在应该首先开口说话吗?”
“可是说什么呢,是应该用傻子的状态说呢,还是应该用正常人的状态说呢?”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
鲁慧慧很平静的在读书,张一月也坐着一动不动,表面看起来平静如水,其实内心已经心乱如麻。
鲁慧慧终于合上了书。
“你不应该给我说点什么吗?”鲁慧慧温柔的说道。
“说什么?”张一月听了鲁慧慧的第一句话就糊涂了。
鲁慧慧莞尔一笑。
“你别说你演的还挺像,我们这几个月一直观察着你呢,刚开始还以为这是你的计策呢,可是后来看你一直不下手,我们就有点怀疑了,直到前天试探了你一下,你终于露馅了。”
张一月大惊,“你们跟踪了我几个月了?要下什么手?你这都说的是什么呀?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鲁慧慧哈哈大笑,“怎么?你还要在我面前继续装傻子吗?”
张一月也笑了一声,“不装了,都已经演砸了,没有装的必要了。”
鲁慧慧看向张一月的眼睛,“既然决定不装了,那就说说吧。”
张一月难为情的说,“我真的不知道你想让我说什么呀?咱们之前认识吗?”
听了这话,鲁慧慧发起火来,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指着张一月。
“张谦,我告诉你,本小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说好了不装傻了,又装傻,竟然还他妈的装作不认识我。”
张一月简直越听越糊涂。
怎么又出来个张谦。
张一月摆手示意鲁慧慧坐下,“你先不要发火吗,一个女孩子家的说话文明点,不要张口闭口,他妈的、他妈的,多不雅观啊,有事咱们坐下来好好说。”
鲁慧慧就坐下了。
张一月轻声细语的解释说,“也许咱们之前是认识的,但是我现在真的想不起来你是谁了。”
鲁慧慧又瞪大了眼睛。
张一月继续说道,“你先不要发火,听我解释,我受了一次伤,伤到了脑子,所以失忆了,以前的所有事情都不记得了。”
“真的?”鲁慧慧半信半疑,“鲁慧慧,这个名字你听着耳熟吗?”
张一月摇头,“你叫鲁慧慧呀,没有一点印象。”
鲁慧慧又问道,“那你自己的名字张谦呢?”
张一月还是摇头,“也没有印象。”
鲁慧慧又试探性的问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你的老婆和女儿你也不记得了?”
张一月拍案而起,大声说道,“啥!我还有老婆和女儿。”
鲁慧慧捂着自己的心口,“你怎么反应这么大,吓我一跳。”
张一月心里不接受,“我不能有老婆、我也不能有女儿,面前的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一定是骗我的,可是万一她们如果真的存在,我可怎么办啊?我已经爱上了潘金莲啊。”
“造孽啊!”张一月心里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