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张耽张耽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那廖化闭着眼睛等了半天,却没有等到那冰冷的大刀。
睁开眼睛一看,只见那闵纯已经身首异处,看得出临死前那闵纯是多么的吃惊,眼睛瞪得大大的。
“闵纯这种卖主求荣的家伙我是最讨厌的!现在他已经死了,我看你是条汉子,只要你肯投降,我就放了你!”张耽手持大刀,在给廖化最后的机会。
“要杀便杀吧!我是不会投降的!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这廖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就是不投降。
“好,既然你不想投降,那我就送你上路吧……”张耽无奈的摇摇头。
“来吧!给老子来个痛快的……”廖化再一次的昂起来头,闭上了眼睛。
只见张耽又是一刀。
廖化还是没有等到那冰冷的大刀,反而感觉到绑着自己的绳索被砍断了。
“你这是何意?”廖化睁开眼睛,发现绑着自己的绳索真的被砍断了。
“我张耽敬重你是条汉子,有铮铮铁骨,虽然咱们是敌对的关系,但平心而论,咱们没有私仇,你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因此错不在你!
我知道你廖化治军有方,而且为人忠义,这样的人才我很欣赏,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赤卫军,和我们一起保家卫国,抵抗侵略……”张耽说的很真诚。
“这……”廖化犹豫了。
正如张耽所说,廖化和赤卫军没有私仇,甚至之前根本就没打过交道,之所以今日有此一战也是因为自己的顶头上司邹丹的原因,因此他廖化确实没有什么理由。
其次廖化之前也听说过赤卫军抵抗乌恒骑兵的事迹,其实在他的心里是很敬佩赤卫军的,能以少胜多抵御外敌入侵,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智慧,他廖化也是带兵打仗之人,自然知道其中的不易。
第三,现如今邹丹兵败,令支县已经岌岌可危,如果张耽有心报仇,只需要休养些时日,然后发兵讨伐,相信以赤卫军的战力,会不费吹灰之力就灭了令支县的守军,他廖化甚至有理由相信令支县的守军都有可能会举城投降,因此指望令支县的人来报仇,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自己的老母亲年纪越来越大,需要有人照料,自己若死了,老人家孤苦伶仃,余生一定非常的凄惨。
“我们主公可是真心实意的!你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主公能不计前嫌,这样的主公,试问你去哪里能找得到?
我们赤卫军的战斗力你也看到了,你以为那是谁的功劳?那是我们主公带兵有方,我们都是他的手下,是他一点一点带出来的……”冉闵一见张耽有意劝降廖化,赶紧上前帮忙。
“你和我们交手,你也应该感觉的到,我们赤卫军的将士,没有一个软骨头,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活!
因此这样的队伍才适合你这样的铁汉子,来吧,兄弟,加入我们,咱们摒弃前嫌,以后并肩作战……”冉闵拍了拍廖化。
“这……可是我……”廖化还是拿不定主意,下不了决心。
“可是什么可是……主公对待手下都亲如兄弟,咱们在一起就像一个大家庭,我想你们应该不会想到我们会带着兵出来救骑兵的吧?
因为从理智的角度来讲,这是错误的,当务之急是防守,可我们为什么这么做,因为这就是主公带兵的风格,决不让任何一个兄弟掉队,也决不放弃任何一个营救兄弟的机会,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兄弟,有这样的主公,你还不快来,等啥呢?”高顺在一旁帮腔。
“加入我们吧,我张耽诚意的邀请你加入……”张耽也将手搭在了廖化的肩膀上。
“好吧!我廖化能遇到主公是我的缘分,也是我的造化……”
廖化单膝跪地:“从今日起,我廖化誓死追随主公,愿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主公请受我一拜……”言罢,倒身便拜。
“廖将军,快快请起……廖将军的加入,真是我赤卫军之福!”
张耽高兴的一把将廖化搀扶起来,命手下赶紧给廖化治疗伤势。
“主公,那邹丹如何处置?”高顺命手下将邹丹押了上来。
“邹丹,你我素不相识,也未有仇怨,且都是公孙瓒大人手下,你因何反来攻我?”张耽狠狠的盯着被绑的犹如粽子一般跪着的邹丹。
“不错,你我是素未谋面,可你们却杀了王门,那王门也是公孙瓒大人的手下,而且是看你们被乌恒兵攻击前来救援的,你们因何对其下黑手?我是替他报仇的?”那邹丹倒是不卑不亢。
“一派胡言,主公,不要听他胡说,明明是那王门想趁人之危,看我们和乌恒骑兵打的两败俱伤,他想渔翁得利,后来多亏了典韦等人及时赶到,将那王门斩首,我们才躲过一劫。不然的话,咱们西岗村早就被那王门给占了!”
高顺恨恨的说道:“邹丹提兵犯境之时,我们已经让吕范先生和他们谈过一次了,也解释了一番,可他们不听,报仇?
哼,笑话!我看那只不过是你们的借口罢了!恐怕你们也想趁人之危吧!对不起,你们打错算盘了……”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成王败寇,杀剐存留,悉听尊便!”邹丹此刻倒也硬气,不再多说一句话。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冉闵,把他砍了……”张耽凌厉的眼神狠狠的盯着邹丹。
“来吧……”邹丹把脖子一挺,等死。
“主公请刀下留人……”廖化在一旁医治伤口,听到要杀了邹丹,紧走两步来到张耽近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廖化,你这是干什么?”张耽想去扶起廖化。
“主公,你就让我跪着说吧!”廖化没有站起身来:“主公,原本我这个降将是不应该说话的,但今日我廖化就厚着脸皮来求你了!邹丹虽然兴兵犯境罪无可恕,但他对属下有知遇之恩,而且此人为人仗义,对属下也不错,虽然我不知道他究竟因为什么要来进攻你们,但我愿意相信他一定是有苦衷的,还请主公能给个机会,留他一条性命,也算是给我一个报恩的机会!廖化拜谢了!”咚咚咚,廖化以头杵地,磕起了响头。
“廖将军,快起来……”张耽搀扶起了廖化:“放心吧,我不会杀了他,在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我是不会动他一根毫毛的,等事情弄明白了,我自然会把他交给公孙瓒大人,交给他发落吧!这样处理,你满意否?”
“多谢主公成全……从此以后,我廖化一心跟着主公,万死不辞!”廖化发自肺腑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