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全带着200个士卒借着月色悄悄的从城门溜了出来。
此时的范全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倒不是因为害怕,他是兴奋的不行!
一直想着自己升官发财后的样子,美的他大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兄弟们,今天如果偷营成功,咱们兄弟们以后就可以升官发财了!好日子就要来了!咱们拼不拼?”那范全还不忘了做个战前动员。
很明显,这一招很有用,这200个士卒一个个都来了精神,纷纷开始憧憬着将来美好的生活。
“所以今天晚上咱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兄弟们,你们有没有信心?”范全压低了声音。
“有!”这200个兄弟也压低了声音应和着。
“好,那咱们就出发……”范全带头,200个兄弟拿着点火之物向赤卫军的军营方向摸了过去。
……
“没想到啊,范全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酆泰在城楼上看着远处赤卫军军营方向的大火心中十分的满意。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卫鹤也跟着点了点头。
“行,没给老子丢人……”上官义自然是最开心的一个,因为那范全是自己的手下,他立了功,自然也少不了自己的一份。
“不过我倒是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卫鹤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酆泰扭头问道。
“我派到外面的斥候已经有几个时辰没有回来报告外面的情况了,会不会有什么事情?”
“多长时间了?”酆泰紧紧的盯着卫鹤。
“应该最少也得有两个时辰了……”
“大事不好,上官义,集合你的人马,准备迎敌!”酆泰慌忙下令。
上官义不得其解,但既然主将下令,自然是要遵从的,所以没有刨根问底,去集合人马去了。
没用上多久,只见城下急匆匆的跑回百十来人,来到了城门下大声的呼喊:“快开门啊,我们回来了……”
“是范全他们回来了,我去命人开城门……”卫鹤一见自己人回来了,很是高兴,招来了传令官,准备下令。
“命令手下,给我放箭,射死这群赤卫军……”酆泰一声暴喝。
“啊?这不是范全他们吗?”卫鹤不得其解。
“范全他们已经全军覆没了!来到咱们城门下的是赤卫军的人……”酆泰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随着卫鹤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弓箭手纷纷举起弓箭,对准了城下的人,然后便是漫天的箭雨。
城下的人一见不给开门,而且箭如雨下就知道大事不好,赶紧拼命的往回跑。
可惜这一百来人,逃回去的只剩下二三十人。
带头的李馥身中三箭,险些丢了性命。
“酆将军,你是如何知道这城下并非范全他们的呢?”卫鹤和上官义一脸的蒙圈。
“这第一,他们没有喊出暗号!因为我在范全他们出城前已经交代过他,如果他们回城,就大喊「灭火」!如果不喊灭火,那便是敌兵!”
“第二,咱们派出去的斥候已经两个时辰没有回城的,就说明城外已经被赤卫军给控制了,咱们的斥候已经全被杀了!
如果咱们的斥候都被杀了,那外面应该全部都是敌兵的斥候,想一想,范全他们如何能不被发现?”
“第三,刚开始我还没太注意,后来我才发现,敌兵的火势突然之间就如此之大,按照常理,应该是火势慢慢变大,而他们却是一下子变大,这就不像是放的火,而是故意点的火……”
酆泰一通分析,把卫鹤和上官义佩服的不要不要的!
对酆泰的崇拜之情更胜。
……
张飞原本带着人马埋伏在距离城门不远的地方,看着李馥带人去骗城门。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居然穿帮了,而且几十个兄弟就这样死了,连手下的大将李馥也受了重伤。
吴六齐咆哮着要攻城,但被张飞压了下来,很明显敌兵准备的很充分,而自己这边却没有充足的准备,这仗不能硬打。
把人救了回去,张飞躺在床上反复地思考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最终他才想明白,一定是自己这边把敌兵的斥候清理的太早了,让敌兵有所警觉!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张飞经过这次也算是成长了不少。
两支队伍相持了几天,高顺带着大部队赶了上来,现如今是三万多人,城内不免有些恐慌。
高顺向张飞询问了战场的情况,张飞一五一十的全部汇报了。
并且客观的评价了敌兵的战斗力。
高顺点了点头:“有没有试过强攻?”
“我们人手不太多,强攻未必能攻得下来,所以我没有试着强攻……”张飞知道自己手上这些人攻城肯定是不够的。
“嗯,好,等一下你陪着我去居庸的四周转转,看看有没有别的机会!在有别的机会之前,还是先困住他们……”
高顺一声令下,四个步兵团分东南西北各自驻守一方,两个骑兵团负责外围和警戒。
居庸就这样被重重包围起来。
高顺和贾诩及张飞三人带着十几个亲卫绕着居庸跑了一圈。
“高将军,你发现什么了吗?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出来呢?有什么机会吗?”张飞一脸的迷茫。
“贾先生,你有何收获?”高顺也有些失落,转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机会。
“机会不就在那里吗?”贾诩笑着指了指前方的一条河流。
这条河不宽,水流也不急,就那么平缓的流着。
“这么缓的河水,想要水淹城池也不大可能啊!”
张飞也得知了关羽的水攻之法,很是钦佩,但他也明白,那是需要大量水的,就这么点水,哪够啊!
“不错,张将军说的对!可这水是流经居庸城内的……”贾诩露出了坏笑。
“贾先生,你是想用毒?”高顺一皱眉,他知道,贾诩暗示的这条河是城内取水的来源,如果对河水下毒,那么城内的人必然全部中毒,到时候居庸便不攻自破了!
可这个方法实在歹毒,无辜的百姓也要受到牵连,高顺可不想这么干。
“其实也不必用多么狠的毒药,只要是泻药就行了,拉的他们站不起身也就是了……”贾诩看到了高顺的逆反心理,所以退而求其次。
“是否还有他法?”高顺叹了口气问道。
“或者让这河水改道,饶过居庸,可这么做一来耗费人工,二来一旦没水,他们可能会挖井,到时候下毒的计策可就用不了了……”
“既然如此,那就依贾先生的计策吧……”高顺知道只有这个办法才能最低的降低人员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