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谷郡的郡守是王庆,这家伙是公孙瓒一手扶植起来的,而王庆手下也有一批将军,各个武艺高超,傲视群雄。
虽然被赤卫军俘获及杀死一部分,但因为人才济济,所以王庆手下还有不少能人异士。
其中个人能力最强,而且还懂得兵法计策的就是剑术大师李助。
还有那坐镇一方,统帅全军的乃是大将军杜壆,他现在领兵带队坐镇上谷郡的下洛。
以及上谷郡四勇将之中的剩下三人:贺吉、縻貹、陈赟。他们三人守着潘县。
以及副将偏将不下百人。
东面和南面战场上的接连失利让王庆有些坐不住了!
毕竟当初自己和公孙瓒夸下海口,要凭一己之力扛住赤卫军的进攻,并且找机会反攻回去。
可现如今别说反攻回去了,连赤卫军的前进的脚步都没耽搁。
这让王庆大为恼火,因为现在赤卫军距离他的住所下洛已经很近了。
说不定哪天赤卫军高兴,来个全军出击,将下洛团团围住,到时候王庆想走恐怕也走不了了。
“王大人,我看你还是尽快搬去广宁吧!”李助劝解道。
广宁,那里是上谷郡的西北角,赤卫军如果打到那里,那整个上谷郡其实就已经被赤卫军拿下了。
“不行,兄弟们在这里浴血奋战,我真能贪生怕死的躲到后面去?”那王庆倒是有几分的血性,旋即高声的说道:
“所有上谷郡的将士们,现如今赤卫军举不义之师来攻取我上谷郡,他们劳师远征,是犯了兵家大忌!
虽然他们前头打了几场胜仗,但那都是在咱们准备不足的情况下进行的,我有信心在接下来的对决中将其击败!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
“好,那么从今日起,上谷郡所有的兵力全部进驻下洛及潘县,待兵力集结完毕,咱们就高举反攻的大旗,一举将赤卫军消灭干净!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
经过王庆的一阵忽悠,他手下的将士们倒是群情激奋,各个摩拳擦掌。
先前几个败仗的阴影已经彻底的消失。
甚至连段五惨败的事情都已经被冲淡了。
这段时间下洛城内将士越聚越多,杜壆作为下洛的主将,一方面要修葺城防,一方面还要进行社会维稳,同时还要准备粮草,忙的他是焦头烂额。
而那王庆夫人段三娘的兄弟们却是一直在帮倒忙,气的杜壆咬牙切齿,但也无可奈何。
谁让人家上面有人呢!
不过那段五被赤卫军给击败倒是给了这家伙当头一棒,自从战败回来后,他就不再那么嚣张了。
这对于杜壆来说倒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而由于下洛驻扎的士兵越来越多,需要的粮草也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
杜壆还得派人到处征收粮食,同时也跟一些大的商队收购粮食。
因此这段时间下洛城内却突然繁华了起来。
因为有人就要消费,消费自然拉动经济。
商贩变多了,饭馆生意就好了,茶楼、客栈、妓院的生意都跟着火爆了起来。
下洛的财政收入一下子也增加了不少。
不过治安问题却也与日俱增。
虽然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但杜壆并没有放松警惕,进出城门都需要进行仔细的盘查,绝不放过任何一人。
这一天突然南面尘土飞扬,一支骑兵队伍快速的向着下洛飞奔而来。
城上之人发现了敌兵,迅速的敲了大钟,所有士兵紧急集合,准备迎战。
王庆也是一身的戎装,准备亲自到城头上去指挥战斗,不过经过众人的劝说,他才「放下」这个想法,交由杜壆代他指挥。
所有的将士们都严阵以待。
他们各个表情严肃,蓄势待发。
可等「敌兵」到了近处,城上的人才发现,原来是自己人……
高士达、孙宣雅、孟让、张金称、栾枝和丘翔带着七八百骑兵跑了回来。
“杜将军,我们回来了……”高士达在紧闭的城门下高声的喊喝。
“高将军,我听闻你们已经投降了赤卫军,难道你们想诈降吗?”杜壆大声斥责。
“杜将军,你误会了,我们都是诈降赤卫军的!你看我们把手下的兄弟们都带回来了!”
丘翔赶紧上前面来表现:“是我和高士达将军导演的这场戏,先假意投降赤卫军,然后再找机会逃出来。”
“杜将军,最重要的是,我已经绘制了赤卫军的防卫图,这下子咱们可以攻下涿鹿了!”丘翔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张金称,你说!我相信你!”杜壆看了看张金称问道。
“我当初没投降,他们几个投降了,但后来高士达到了牢房中,跟我说能救我出去,我这才按照他的办法诈降,那赤卫军的头领张耽倒是没有什么防备之心,也接纳了我!
后来我们几个人找了个机会,便跑了回来。丘翔说的没错,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我们已经摸清楚了赤卫军的布防和粮草所在地,现在只要派兵进攻,可以一举攻下涿鹿……”张金称斩钉截铁的说道。
张金称的为人杜壆是最了解的,此人刚正不阿,勇猛善战,从不说谎,因此杜壆也最信任这个副将。
“放下吊桥,让兄弟们回家……”杜壆仔细的分析了他们说的话,觉得不会有什么问题。
“杜将军,就这么放他们进来,万一他们是敌人的奸细,到时候咱们可就要倒霉了……”段三娘的二哥段二在一旁提醒道。
“那你说怎么办?”杜壆冷冷的看着段二。
“让他们全部下马,把武器放到地上,然后走进来,进来后要把他们单独的看守起来,等观察一段时间后再说!”段二边想边说。
“那还不如一刀一个全杀了岂不是一了百了?”杜壆看着段二问道。
“其实这也是一个办法,我就是担心杜将军下不去手!如果杜将军真有此意,那这个坏人我来当也行,正所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前都是兄弟,自然没的说,可现在他们投敌了,是不是还能像以前那样相信他们呢?”
段二轻轻的摇了摇头:“万事还是慎重为好……”
“段二,这就是你的为人之道吗?你的兄弟不顾生死的出去在外拼杀,历经千辛万苦才返回大营,你却要一刀一个杀了他们?
可叹他们没有死在敌人的刀下,却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段二,你的良心哪里去了?是让狗吃了吗?”杜壆暴怒,一通责骂,骂的段二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
“他们是我的兄弟,如果你担心他们投降了敌兵,那么一个将领两个将领投降了都有可能,他们是六个人啊!
你我身边的六个兄弟,他们会一起投降吗?
把话说回来,以我对他们的了解,就算所有人都投降了,张金称也不会投降,与你这种人说话简直是辱了我的名声……”杜壆一甩衣袖大步的离开了。
“哎……哎……我说杜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与我说话怎么了,看把你给牛的,小心我让我妹夫罢免了你!看你以后还嚣张跋扈不,呸……”段二冲着杜壆的背影啐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