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张耽带着赤卫军已经陷入了苦战,而且也损失了几员将领。
但现如今战场上风云突变。
一支骑兵的出现了改变了整个战局。
那支骑兵就是冉闵带领的骑兵旅。
有了骑兵旅的加入,杜壆的手下一个个成为了待宰的羔羊。
这时的杜壆腹背受敌,眼看败局已定,当即决定先行撤退。
做出这个决定实在是无奈之举,毕竟现在这个形势对杜壆来说实在是太不利了。
“大将军,保护大将军……”季三思大叫一声,带着亲卫一拥而上,护住杜壆往下撤退。
赤卫军哪里肯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尤其是鞠义等原本一直守在涿鹿,被杜壆疯狂攻击的赤卫军守将们,此时报仇的快感让他们极为疯狂,一个个好似嗜血的狂战士,各个奋勇争先,疯狂输出。
不过要说追击撤退的地方最强有力的输出自然是冉闵的骑兵旅。
只见他们不断的在后面蚕食着杜壆的部队。
虽然不形成包围之势,但却在后面好似一张网,不断的将杜壆的手下包裹在这张大网之中,逐一消灭。
逃了足有二、三十里,杜壆这才站稳脚跟。
最根本的原因还是赤卫军没有再继续追上来,不然的话杜壆的手下还不知道要死伤多少呢。
杜壆带着手下好似丧家之犬,收集残兵败将,一清点人数,只剩下三万多人了!
而且最要命的是他们已经根本没有粮草了!
因为那场大火以及为了保命的无奈撤退,导致他们根本没有能带上辎重,现如今只能饿着肚子了!
正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杜壆此时才明白张耽这步棋下的高!
自己作为诱饵一直在涿鹿吊着杜壆,而赤卫军的其他军官则带着手下占领了潘县。
现如今下洛情况如何还不知道,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估计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大将军,咱们先回下洛整顿一下兵马,然后再和赤卫军决一死战!”张金称此时也是盔歪甲斜,狼狈不堪。
“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咱们还是先撤回去再说吧!”縻貹也赞同张金称的意见。
“你们以为下洛就会安全吗?依我看张耽这家伙估计已经派兵攻下了下洛了!”杜壆仰着头,闭上了眼睛,他不甘心……
“大将军切莫担心,我去桑水旁一探便知!”卓茂一抱拳。
“也好,卓将军多加小心……”杜壆看着卓茂的背影,轻轻的摇了摇头,他知道,不会有什么好消息!
……
没过多久,那卓茂便带着几个亲卫折返了回来。
看见卓茂的表情,杜壆就知道船只肯定是没了……
“大将军,咱们的船不知道都跑到哪里去了,一艘也没有看到。”卓茂很是无奈。
“赤卫军肯定是抢了船,我估计下洛肯定是凶多吉少了!”杜壆长叹了一声:“我辜负了王大人的期望啊……”
“大将军,此时不是自责的时候,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张金称问道。
“大将军,原本摆在咱们面前有两条路。”縻貹说道:“
第一条:强渡桑水,然后北归下洛。这条路的前提是船只还在,下洛未丢,可现在船只已经没了,所以这条路已经行不通了。
第二条:西击潘县,然后一路向西进入代郡,也可以保住这三万人的性命。
关键问题是粮草,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这么说咱们现在就只剩下一条路了!那就是强攻潘县!”安德伪咬着后槽牙说道。
“大将军,如果要强攻潘县,我縻貹愿为先锋,现如今咱们已经没有粮草了,务必要速战速决!”縻貹一听说要打回去自然是热血沸腾。
“你们认为潘县的防守会轻易的让咱们攻下来吗?”杜壆反问了一句。
“可现如今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縻貹很是困惑,他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了!
“强攻潘县,这是目前我们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表面看起来也是唯一的办法!但这一招恐怕早就被张耽算计到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张耽此时正在调兵遣将前往潘县,准备迎接咱们……”杜壆苦笑着说道。
“那这么说咱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张金称皱着眉头。
“不,办法倒是有一个,只不过是兵行险招……”杜壆看了看身边的将士们:“为今之计,只有拼死一搏了!”
……
正如杜壆所说,此刻的张耽正在调兵遣将前往潘县支援。
首先是骑兵,略微休整了一下后,便被派去了潘县。
第二梯队便是高顺和鞠义,他们作为守卫的部队,是要清理战场的!
张耽的命令就是这一战要彻底的消灭杜壆的队伍,将上谷郡的南部彻底掌控在赤卫军的手中。
众将领是摩拳擦掌,信心满满!
就目前的形势来看,杜壆剩下也就三四万人!而且内无粮台外无救兵,已经被逼上了绝路。
桑水他们肯定是过不去的,因为船只已经被冉闵调走。
他们也就只能强攻西边的潘县,从而通过潘县进入代郡,寻求公孙瓒的庇佑。
既然大家都已经明确了打法,那就看谁的临场表现好了!
张耽亲率骑兵旅直接奔赴最后一击的主战场,张耽很欣赏杜壆,希望能在最后的时刻收降杜壆。
赤卫军的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开赴潘县,准备着决一死战。
……
可另外一边,杜壆却带着手下悄悄的折返了回去,只不过这次他们没有直接向南冲击涿鹿,而是绕道,沿着桑水一路向南,然后再向涿鹿进攻,整整绕了一个大圈,不过也因为这个大圈,杜壆顺利的避开了赤卫军的队伍,悄无声息的摸到了涿鹿县的附近。
“兄弟们,这是咱们唯一的机会了!”
杜壆看着饥肠辘辘的将士们,知道此时的士气已经低迷到了极点,甚至有些士卒已经开始逃跑了,但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尽力的抓住这最后的机会。
“城里面有酒有肉!你们是想这样饿死,还是想到城中尽情的享乐?据我所知,这涿鹿现如今只剩下千八百人守城了,咱们现在还有三万多人,现在攻下这个小城简直轻而易举!”
杜壆提高了声音:“我杜壆在这里下令,只要能攻进涿鹿县,城中的所有东西,将士们可以任意的索取!
钱,你们随便!女人!你们随便!给你们一天时间尽请的享受!有没有信心攻下涿鹿?”杜壆也是不顾一切了!
“有……”在杜壆的鼓动下,将士们士气得到极大的提振,各个双眼猩红,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