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宸打发李崇义、尉迟宝琳等回去后,就把这次远行的好处简单给程处默说了一下。
程处默听了很是激动,也很感动,沈沐宸为他们考虑了很多,也为他们这些二代们的成才煞费苦心,他们老爹都没有这么上心过。
“对了,处默,我怎么没看到你弟弟处亮、处弼,你没告诉他们吗?”
“我爹昨天只给我说你要去林邑,没告诉我弟弟,可能是我老爹不想让他们去吧。”
“这样呀,你回去可以问问你兄弟,当然也要听听程伯父的意见,如果你兄弟愿意去,也一起带上。”
“好,那我就先回去准备了……”
——
太极殿,早朝。
“宣安平县伯,朝散郎沈沐宸觐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
李二陛下示意一旁的宣旨太监,可以宣旨了。
门下:安平县伯、朝散郎沈沐宸,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克娴内则,淑德含章,进献良种,功在社稷,今欲取稻种,又愿亲往,着即册封为大唐特使,持节,凡所经之处皆可代天巡守,上可惩贪官恶霸,下可安黎民百姓,择日启程!钦此!
“臣领旨谢恩!”
这下沈沐宸目瞪口呆,朝中大臣皆是目瞪口呆,沈沐宸只是想跟着南下的队伍,顺便完成自己的小目标,这一下给自己弄个大唐特使,那他可就不能随心所欲了。
朝中大臣想反对,但是现在圣旨都颁发完了,想反对也没有了,中书省、门下省都已经审核通过了,再反对也无效。
这道圣旨给了沈沐宸无比巨大的权力,就是说沈沐宸在路上,凡是经过的地方,皆是代天子巡视,但凡地方官员,沈沐宸皆可审讯定罪,上报朝廷核实。
这道圣旨也打乱了沈沐宸的计划,沈沐宸本来打算跟着队伍,如果有需要也可以随时离开队伍,中间如果遇到深山老林,沈沐宸还打算带着程处默他们来个野外拉练。
圣旨一下,这下全完了,身为特使就是这支南下队伍的负责人,沈沐辰肯定不能轻易离开队伍。
“陛下,我还有一些小的要求,请陛下允许……”
“哦!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朕尽量满足你……”
“陛下,我想向你要一些人……”
“你要什么人?”
“陛下,我打算扮作商队南下,需要一些武艺高强的军人,但是数量不要太多,最好不要超过一百人。”
“这个没问题,朕的禁军十六卫任你挑选,就是朕的玄甲军也可挑选。”
“谢陛下!还有就是程处默,李崇义、尉迟宝琳他们如果想要和我一起去,请陛下恩准他们随行。”
“这个也没问题,这些臭小子最近很老实,如果他们愿意去,朕也不阻止。”
“陛下,还有最后一个人,我不知道他是否已经进入仕途,但是我想要这个人。”
“你说说看,只要这个人在大唐,朕就给你找到……”
“陛下,这个人名叫王玄策,臣只知道他是洛阳人,其他的信息就不知道了。”
李二陛下看着朝堂众人问道:“朝中哪位大人知道王玄策……”
场面为之一静,沈沐宸也很懵逼,难道王玄策还没出仕?
要说到王玄策,这可是一个牛逼克拉斯的超级大牛人,历史上绝对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人。
王玄策的传奇故事是他一人灭一国。
王玄策,生卒年不详,洛阳(今河南洛阳)人,唐朝官员、外交家,数次出使印度。曾任融州黄水县令,后升任朝散大夫。
王玄策奉命作为副使,跟随李义表出使天竺(印度)。贞观二十一年(647年),王玄策以正使的身份再度前往印度,此时阿罗那顺成为中天竺的新国王,派军队劫掠使团。王玄策调吐蕃兵、泥婆罗兵击败中天竺。
按照沈沐宸的猜测,王玄策的生卒年不详,此时的王玄策应该不超过二十岁,很可能还没入仕。
看到冷场,沈沐宸连忙道:“陛下,既然朝中没人知道王玄策,那么这个王玄策应该还没入仕,陛下可派人去洛阳寻找。”
“好,朕立即派人前往洛阳寻找,你还有其他要求吗?”
“回禀陛下,没了……”
“既如此,那你就先下去准备吧……”
“微臣告退!”
沈沐宸出了太极殿就往家里赶,沈沐宸已经和程处默、李崇义、尉迟宝琳他们约好,今天决定要一起南下的人,在沈沐宸家里集合。
沈沐宸一回到家,就听到演武场热闹非凡,有好几天大家没有一起切磋了,此时大家正在演武场上较量呢。
看到沈沐宸回来,大家都停了下来,来到沈沐宸的面前,沈沐宸一看,这次少了很多人,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敢冒生命危险的。
这些人中有程处默三兄弟,尉迟宝琳两兄弟,李崇义两兄弟,秦怀道,李思文,房遗爱,刚好十个人。
沈沐宸看着这几个人很满意,刚好不多不少,人太多了,沈沐宸害怕照顾不过来。
“兄弟们,你们都很勇敢,我再问最后一遍,你们是否决定了和我一起去林邑。”
“决定了,生死不悔!”
“好!兄弟们,你们不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你们会因为今天的决定受益一生的。”
“小宸子,你放心吧,既已决定,哪怕是死,我们也绝不退缩半步。”
“好!兄弟们放心,陛下已经同意你们和我一起去林邑,但是路上一定要听我的安排,知道吗。”
“明白!”
“我们需要的物资朝廷这边会给我们准备的,你们只需要带些衣服、兵器、铠甲、钱财就可以了。”
“放心吧,小宸子,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小宸子,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大家不要着急,快了,我们在等最后一个人……”
“还有人吗?这个人是谁?竟然让我们一群人等他一个……”
“兄弟们,这个人应该也是一个青年才俊,不过他不在长安,应该在洛阳,这几天应该就赶过来了。”
“原来如此,那我们就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