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宸的奏折最先到达房玄龄的手中,原本的房玄龄还不是很在意,以为是沈沐宸的例行禀报。
可是打开奏折看一眼,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啪嗒!”
奏折一不小心掉了才回过神。
“这怎么可能?不对这有可能!我要立即禀报陛下。”
房玄龄一溜烟的出了尚书省,直奔李二陛下办公的地方而去。
“房相这是怎么啦?从没看到过他这么失态的样子,肯定有大事发生。”
房玄龄可是一路飞奔火花带闪电,李二陛下正在甘露殿处理公文,虽然他们的办公场所都在皇宫,可是皇宫这么大,房玄龄一路跑来也是累的气喘吁吁。
甘露殿外的小太监看到房玄龄不要命的飞奔,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了房玄龄。
“哎呦!房相,你这是干嘛呀,不要命了……”
“快!我要见陛下……”
“您先缓口气,我马上给您通报……”
房玄龄终于缓了一口气,很快小太监就让房玄龄进去。
“陛下,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呀……”
“玄龄,什么好消息让你这么激动……”
“丰收,水稻大丰收了……”
李二陛下一愣,水稻丰收就丰收呗,用的着这么激动,突然李二陛下想到了什么。
“你是说安平县公种植的那些水稻丰收了??”
“没错,这是安平县公的奏折……”
一旁的小太监连忙接过奏折递给了李二陛下。
李二陛下仔细看了起来,越看越激动。
“哈哈哈,天佑我大唐呀!”
“恭贺陛下!”
“哈哈哈……”
李二陛下笑的非常畅快,尤其是听说沈沐宸种植的水稻大丰收,这就证明占城稻非常适合在大唐推广,这种水稻不但品种优良高产,而且据沈沐宸说这种水稻抗旱抗虫的效果也很好。
今年已经种植将近千亩,这下稻种就有了,明年就可以大范围推广,相信不出五年,大唐到处都能看到占城稻的影子。
不,以后就不叫占城稻了,名字李二陛下都想好了,就叫贞观稻。
贞观稻始于贞观元年,以后必将传遍大唐惠及万民。
“房爱卿,今年秋收差不多已经结束了吧?各地收入统计出来了吗?”
“陛下,今年虽然遇到了干旱、水灾,但是预防的及时,各种水利工程建造完善,总体来说收成还是不错的。”
“哦,好,很好……”
“陛下,离长安比较近的一些州郡的钱粮已经收上来了,离的远的差不多都在运送的路上。”
“可否支持朕发动一场战争?”
“陛……陛下,这不太好吧,我们才刚刚缓过一口气,这要是打一场规模巨大的战争,大唐实在承受不起呀。”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这些朕都明白,不过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并没有和突厥大战一场的打算。”
“呼!”
房玄龄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就怕陛下头脑一热,立即发动对突厥的战争,这样大唐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生气可能立即打没了。
看来陛下还是很清醒的,打突厥这件事房玄龄很支持,而且朝中很多热血之人都很支持,可是肯定不是现在。
不过房玄龄最近也知道大唐的兵力调动频繁,像李靖、李勣、李孝恭这些统帅之才都调到了边境,房玄龄还以为陛下想打突厥呢。
“陛下,今年的国库收入颇丰,很大一部分是商业方面的收入,为了保证明年的开支以及预留一部分钱粮应对紧急事件,剩余的钱粮足够大唐发动一场小规模的战争了。”
“十万兵丁的钱粮开支可够?”
“十万?这已经是大规模的战役了,这……”
“五万吧,五万怎么样?”
“陛下,五万人的钱粮足矣……”
“很好,朕现在打突厥没有把握,可是盘踞在朔方城的梁师都必须要除掉,朕本来打算明年再除掉他,可是北方传来情报说,突厥内部矛盾激化,暂时无法帮助梁师都,这是个到好时机。”
“陛下,这件事情要不要把众位大臣请过来好好商议一番。”
“嗯,是要把诸位将军请过来一同商议一番,不过也不着急,我先提前给你说一下,你先提前准备粮草,到时出并计划制定好了就可以即刻出征。”
“遵旨!”
“这件事情先放一放,我们先说说水稻的事情,这奏折上说的是不是有点夸张了,朕怎么有点不相信?”
“陛下,岂止您不相信,我第一眼看到这个消息也不信,不过后来一想就信了。”
“哦!这是为何?”
“因为负责将这件事情的人是他沈沐宸呀,要是别的官员说这话,我还真不信,可是沈沐宸这小子有时虽然玩世不恭,看着挺不靠谱的,但是遇到大事的时候还是很靠谱的。”
“哈哈哈,你这是夸奖这小子呢?还是在贬斥这小子呢?我怎么听你的话里充满了怨气。”
房玄龄可不好意思说沈沐宸拿他和杜如晦开玩笑的事情。
那天经过「严刑逼供」终于从儿子口中知道沈沐宸当时话里的意思了,气得他当时胡子直颤颤,也就沈沐宸那小子敢开他们的玩笑,他们还一点办法没有。
小辈之中,哪个见了他和杜如晦不都是躲着走。
“陛下,瞧您这话说得,我怎么可能对这小家伙有怨气呢,我这是夸奖他呢,他可是我大唐的功臣。”
“哈哈哈……哎!其实朕倒是挺想去稻田里面看看,看看水稻丰收的场景,可是这个距离有点远呀,朕也不好轻易出宫。”
“陛下,您要是想了解水稻的情况何不把沈沐宸那小子叫进宫,您亲自问他不就可以了吗。”
“算了吧,奏折上可是说了,他亲自带人在抢收水稻呢,这会也不在长安。”
“那好吧,陛下老臣先告退了,老臣要立即筹集粮草,为大军的出征做好准备。”
“辛苦房爱卿了……”
房玄龄又急匆匆的离开了,可谓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也为难他这个身板还到处乱跑了,作为大唐的尚书左仆射,可谓是日理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