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殿内。
文武百官齐聚殿内。
程咬金、尉迟恭、李靖、秦琼几名大唐赫赫有名的将领,此刻却站在百官之首。
皆身披甲胄,或佩刀、或持剑。
似乎有把大唐皇帝守护在其身后的意思。
李世民看着这群武将,脸上虽有一瞬的欣喜,却还是剑眉皱起,轻喝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在朕的天下,谁敢对我造次?”
一众武将虽受责备,却并未退后,仍是站在原地。
李世民却没有再说什么。
片刻之后。
吐蕃使节团在鸿胪寺官员的带路下,缓缓自殿外走来。
吐蕃使节团以吐蕃大论——禄东赞为首,信步抵达太极殿。
使节团中并非是全部人都有资格觐见大唐天子的,所以此次入宫的人并不多。
寥寥六人而已。
为首三位身着吐蕃官服,而在其身后,一妙龄少女两旁分别站着两位少年,左侧的少年健壮魁梧,应该就是少年武将赤多吉尊杰波。
右侧的少年则是看起来有些羸弱,但让人称奇的是,这少年却丝毫不似吐蕃人长相,眉眼间更像是大唐子民。
吐蕃大论禄东赞,上前行礼道:“吐蕃使臣禄东赞,觐见陛下。”
李世民微微点了点头,道:“免礼吧。”
“禄使臣,你们一路奔波而来,想必也是非常辛苦。”
接着,李世民说道:“鸿胪寺主事,就由你接待吐蕃使节团,待各位安顿好,你带着诸位在长安城里转一转。”
“切记不可失我大唐之威。”
话音落定,禄东赞脸色有些挂不住了。
大唐皇帝这话是赤裸裸的欺负人。
再怎么说,他禄东赞也是吐蕃大论,轮官级也算是大唐的丞相一职。
而大唐皇帝却叫鸿胪寺主事,一个区区七品官来接待自己。
这不是打心眼里瞧不起他吐蕃吗?
好像那意思就是,你吐蕃大论也就是我大唐一个七品官的重要性而已。
李世民如此安排,确实也有看不起吐蕃的意思。
本身最近的政务就够多了,又要给谌儿举办婚礼,认祖归宗什么的一大堆要事没办。
你吐蕃突然派人来觐见,那可不是把这些事都耽误了,还不知好歹的提议什么文武斗。
关键是还偷学我大唐的技术。
用我家谌儿的话来说就是,心里没点B数是不是?
这叫李世民心里也憋着气,自然也不会给吐蕃使臣什么好脸色。
禄东赞明知李世民这是在欺负人,却也不敢说些什么,涨红着脸皮说道:“陛下!外臣此次前来,也有学习之意。此次使节团里,有我吐蕃「金童玉女」随行,想跟长安同辈才子讨教一二!”
说着,禄东赞便要介绍随行之人,“这位是我吐蕃圣女……”
李世民挥手打断禄东赞的话,不耐烦道:“成了,此事你就跟鸿胪寺主事商议,商议出具体事宜之后,让他禀报于我就行了。”
禄东赞:“……”
欺负人!
这个大唐皇帝就是明摆着欺负人!
而且极其没有素质!
吐蕃早些年内战纷乱,国力实在不如大唐,所以大唐皇帝看不起也就罢了。
但如今不同,如今吐蕃在松赞干布的带领下,内政纷乱逐渐平息,兵力强盛起来。
而你大唐皇帝居然对吐蕃使臣仍是不屑一顾的态度!
便在这时,禄东赞身后的羸弱少年,扯了扯脸皮,冷笑道:“陛下。”
“外臣这一路并不觉得辛劳,我吐蕃学子仰慕长安书风已久,渴望能早日与长安才子讨教。”
“外臣以为,择日不如撞日。外臣斗胆提议申时在长安朱雀大街上,举办文武斗如何?”
这一段话。
让太极殿内一阵哗然。
大唐的群臣震怒不已。
李世民眯起眼睛,看着禄东赞,没有说话。
程咬金出列爆喝道:“大胆,尔等竟敢用这语气,还想在甘露殿上造次不成?”
禄东赞面色不变,往前迈了一步,不卑不亢道:“我并无冒犯大唐陛下之意,只是我吐蕃学子求知心切,故有些失态。”
“还请陛下不要责备。”
李世民阴沉着脸,对程咬金道:“回去。”
说罢,李世民把视线落在先前说话的少年脸上,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脸上有惧意一闪而逝,转而强作镇定道:“外臣柳枯离。”
李世民微微蹙起眉头,诧异道:“柳枯离?你不是吐蕃人?”
当提及不是吐蕃时,柳枯离面色一变,转而镇定道:“外臣生于大唐河东道,但自小在吐蕃长大。”
“算是半个吐蕃人。”
李世民面色冷峻,点了点头道:“柳枯离。”
“好,既然你这么想与我长安的才子讨教,朕就满足你的心愿。”
“今日申时,就在这皇城外举办第一场文斗。”
等吐蕃大论禄东赞和柳枯离离开后。
甘露殿内顿时炸了。
“这两个狗东西,真是欺人太甚。”
“夜郎自大,莫不会真以为他们这群蛮夷能有什么才学才能?”
李世民脸色不太好,阴沉的有些可怕。
“柳枯离还有那个赤多吉尊杰波,不能让他们回到吐蕃。”
李世民说完这句话,便缓缓站起身,起身便走。
大殿之内。
诸多大臣各怀心思。
倒不是说陛下小心眼,所以才会说出要柳枯离和赤多吉尊杰波这二人不能离开长安。
而是因为一文一武,若是放虎归山,恐怕日后这二人都将是对大唐的威胁。
尉迟恭板着脸,正色道:“陛下这是未雨绸缪啊。”
“诸位都是大唐有名的武将那赤多吉尊杰波,诸位以为若是这人与当年的诸位较量,可能敌?”
程咬金瘪瘪嘴:“也就三四成罢了,那小娃娃看起来哪有俺年轻时候威武。”
李靖倒是没有说话,在心中默默盘算着薰儿能有几成胜算。
秦琼想了想,说道:“陛下虽说要留下他,但若想悄无声息的办成此事,恐怕有些难。”
程咬金是个大咧咧的,想也没想道:“这有何难的?就一个小娃娃,俺一只手就能把他脖子捏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