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之从杜府出来后,直接去往了渡酒肆。
毕竟渡酒肆已经关门半个月了,李安之觉得自己好像亏了一个亿一样。
渡酒肆的大门并未因为关门而落灰,可以看出渡酒肆的众人时常打扫着。
此时,渡酒肆内只有王柳坐在柜台后面,也是百无聊赖。
虽然渡酒肆没有开张,但还是需要有人值守,几人便商议出一人一天的法子。
今日正好轮到了王柳。
“王爷,您回来了?”王柳刚打了个哈欠,就看到门口缓缓走来一人。
定睛一看,可不就是渡酒肆的老板——李安之。
李安之笑着点点头,而后四处打量了一下渡酒肆,说道:“这段时间休息足了吧?”
说起来也是,自大渡酒肆开业以来,似乎就没有好好营业过。
先是被李薰儿砸了门,又是遇到了瘟疫,满打满算下来,其实并没有正常开业太久。
而渡酒肆的众人,李安之是一分钱都没少发。
王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笑道:“王爷您可别说了,再这么休息下去,怕是俺就成个废人了。”
“还是赶紧开业吧,这些天除了睡觉就是酿酒,可把俺给憋坏了。”
从小到大都是卖苦力的汉子,哪里经历过这么悠闲的日子。
李安之笑了笑,而后走到柜台前说道:“那就忙起来吧,你一会儿去通知一下扇儿、陈毅还有三娘他们,就说后天渡酒肆就开张了。”
“得嘞!”王柳一听这话,顿时兴奋了起来。
忙不迭就要往外走,却被李安之拦住了。
“这里是几两银子,你租一辆马车,争取今天都给人通知到位。”
王柳赶忙摆手道:“这可使不得,王爷您给的工钱都够多了,还叫我们休息了这么久。”
“这点租车费用,俺还是拿得出来的。”
李安之却摇了摇头道:“这钱你拿着,顺便再通知完了之后,就帮我物色一间位置好的铺子。”
“王爷是要再开一家渡酒肆?”王柳疑惑道。
再寻一间铺子,可不就是要开店的意思?
李安之笑着说道:“这倒不是,渡酒肆的生意还没起来,为何要再开一家。”
“那王爷这是?”王柳更是迷糊了。
李安之却没有解释,道:“倒不是什么大事,你按着我说去做就是。”
“尽量选择富家夫人小姐多的地界。”
“寻到后就告诉我,我去看看。”
这下子可给王柳彻底绕晕了,不过王爷都着说了,他自然不会反对,“是,那我就先出门了。”
在王柳走后,李安之来到了二楼厢房,打开柜橱,里面仍旧摆放着十几瓶香水。
“希望能卖个好价钱吧。”
——
而另一边,柳如烟终于启程了。
原本山贼寨主还有些不情愿,但很显然柳如烟的去留并不是他能决定的。
“柳姑娘,这去长安的路途遥远,你一个姑娘家是不是不太安全,要不我叫几个兄弟护着你?”
山贼寨主涨红着老脸,吭哧半天道:“实在不行,我陪你去长安也行。”
看着壮汉的模样,柳如烟心头涌起一丝暖意,而后摇了摇头,笑靥如花道:“不必了,我一个人就可以。”
“谢谢你。”
略作思索后,柳如烟缓缓说道:“你是个好人。”
但事实是这样吗?
很显然,在百姓眼中,山贼是一个危害四方的存在。
但这又是一个很矛盾的事,因为他救了柳如烟,所以对于柳如烟而言,他又是个好人。
得到柳如烟夸奖的山贼寨主嘿嘿笑着,全无了平日的威风。
柳如烟走了,她去了长安城,没有人知道她到了长安,会掀起怎样的风浪。
就连李安之也不知道。
甚至说,李安之都没有想过柳如烟的到来,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因为他从不是把梨放在一个菜筐的人。
孤注一掷,永远不会是他要做的事。
就比如现在。
李安之关了渡酒肆的门之后,去了程府。
“刘瀚宇,跟我走。”
刘瀚宇此时正在用功练武,一抬头就看到李安之从府外走了进来。
“见过王爷。”
刘瀚宇挑起手臂,轻轻抹了把汗水,问道:“王爷,您这是要我跟您去哪儿?”
李安之接下来要去一趟李靖的府邸,而如今既然刘瀚宇已经开始习武,那么李安之就想要他也跟着学习一下兵法。
白嫖……
谁不喜欢呢?
所以李安之要抓住一切白嫖的机会,利用这些机会,来打造自己的势力。
很显然,眼前就是一个机会。
李安之招了招手,说道:“我带你去见一个人,顺便学习一些东西。”
刘瀚宇怔了怔,倒是没有多问些什么。
拱手躬身道:“我这就去洗漱一下,换一身衣服。”
而程处亮可就是个闲不住的主,他看向李安之,好奇道:“王爷这是要带这混小子去见谁?”
李安之也没藏着掖着,直截了当说道:“去见李靖李尚书。”
“父皇昨个要我跟李尚书学习兵法,我就打算带着刘瀚宇长长见识。”
“毕竟能得到李尚书传授知识,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程处亮看着李安之,暗暗翻了个白眼。
这谌王爷可真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免费的机会。
于是他拱了拱手,躬身道:“王爷!”
“请带上俺!”
李安之:“……”
带上程处亮倒不算什么,只是李安之一时间竟不知道找什么理由。
他原计划是让刘瀚宇作为书童身份跟在自己身边,但突然多出来一个程处亮,倒叫他有些为难了。
但也不算什么大事,想来程咬金的儿子,应该算的上有些面子。
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