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柳如烟一脸震惊地看着李安之,显然也被这话给吓到了。
她张开樱唇,说道:“太子殿下,您莫不是在……”
“没错!”李安之点了点头,道:“我就是在告诉你们,在竞卖会没有人能仗势欺人,所以你们无须把自己的姿态摆的很低。”
“当然,我的意思也不是让你们盛气凌人,当然虽然也有喜欢被羞辱这种客人的存在,但毕竟也是少数。”
毕竟前世也有人就喜欢被羞辱、被践踏的快感,但竞卖会毕竟不是什么女仆咖啡厅,不需要这种奇奇怪怪的服务方式。
当然,这也不是意味着以后不会发展相关的业务。
毕竟抖M的钱也是很好赚的。
听着这一大堆话,叫少女们也是似懂非懂的样子,毕竟在古代尊卑观念是刻在骨子里的,不是李安之一两句话就能改变的。
李安之也不指望能让她们立刻改变心理,但他需要这些少女们行为上作出改变,而且是越快越好。
如此想着,李安之摆了摆手道:“这样,如果你们觉得在面对我还是有些太过困难,我去找些权贵来跟你们实际操作一下。”
“你们先暂且歇息一下。”
说罢,李安之便叫人备好马车,走出门去。
——
权贵……
说实话,跟李安之交好的权贵有是有,但如果说叫他们来月影阁这种地方,只怕是有些困难。
人的名树的影,谁都不想传出去什么风言风语。
但话是这么说,李安之心中还是有人选的。
谌王府的马车一路疾驰,很快便到了程府的门前。
此时,程处亮正躺在椅上,闭着眼睛在院子里晒太阳,而刘瀚宇也是亦然。
李安之走进府门后,看着两人一副慵懒的样子,也是皱了皱眉。
完了,刘瀚宇这个号是已经被程处亮给练废了。
“程兄倒是个会享受的人啊。”李安之朗声开口,打趣道。
突如其来的声音叫程处亮没来由打了个寒颤,慌忙把盖在脸上的书丢在一旁,坐起身望去,就看到笑眯眯的李安之。
“太子殿下怎地突然来了?”程处亮一脸尴尬,道:“我怎么没听到下人通报。”
“未能远迎太子殿下,真是有失礼节。”
李安之摆了摆手,道:“程兄就无须客气了,我这次来也是有事想跟程兄商量。”
一听这话,程处亮也是挑了挑眉,当即拍着胸脯说道:“太子殿下尽管说就是了,我保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安之笑着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程处亮,程处亮也是拍着胸脯保证。
“我这就去月影阁!”
“你个混账东西,是不是皮又痒痒了,去什么月影阁?”
“那月影阁都是什么人去的?”
程处亮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暴喝,接着程咬金雄壮的身姿便映入眼帘。
程咬金便走便解开裤带,在手中抖了抖,“你……”
话还没说完,程咬金便觉得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身旁站着的背影有些熟悉,当即也是心中一颤。
“程大人。”李安之一脸无奈地转过身,拱了拱手。
程咬金微微地一怔,随即笑呵呵地把裤袋重新串好,满脸堆笑地拱了拱手道:“原来是太子殿下啊。”
“月影阁是个好地方啊,是个吟诗作对,吃酒论才的好地方啊!”
“难怪我家这不成器的玩意儿会去如此高雅的地方……”
程处亮:“??”
这差距这么大的吗?
就这么区别对待的吗?
爹,麻烦你收一收,你现在腆着脸的样子,让人感觉到作呕。
李安之笑了笑,将自己此行的目的又解释了一次。
程咬金脸上笑意更浓了,他拍着胸脯说道:“太子殿下,你叫这混账玩意儿去能帮什么忙?”
“正好老夫也刚忙完,我去帮忙。”
“老夫对月影阁可是熟得很。”
此话一出,李安之神情也是微微一怔。
程处亮满头问号,老爹刚才说了什么?
他对月影阁熟得很?
程咬金也是意识到自己一时间说漏了嘴,轻咳几声掩饰尴尬道:“咳咳,我是说帮忙这件事,我可是热心的很。”
很显然,李安之并不相信他的解释。
——
从程府出来后,李安之又去了一趟杜如晦的府上。
没办法,谁让杜老如今隐退二线,不在官场,自然也就没那么多顾忌。
但即便如此,杜如晦在听到李安之的请求后,也是面露难色。
“太子殿下,实在不是老夫不帮你这个忙,只是月影阁那是什么地方,大家都清楚。”
“若是被人看到了,传出去了,我这清誉岂不是……”
李安之笑着说道:“杜大人放心,我既然来拜托大人,那就能保证这件事绝不会传出去。”
杜如晦依旧是摇了摇头,显然并不想去帮这个忙。
他摇了摇头,“太子殿下,这个忙……”
“五坛缠梦酿。”李安之缓缓说道。
杜如晦抬起头,“太子殿下,这个忙务必要让我帮忙。”
李安之:“……”
合着咱俩的交情,就这么轻易用缠梦酿给衡量了?
——
很快,李安之和杜如晦便来到了月影阁。
两人刚刚走进院门,杜如晦就听到一道熟悉的粗犷嗓音。
“哎呀,杜大人也来了啊!”
“没想到,杜大人是深藏不漏啊!”
杜如晦心里咯噔一声,抬起头循声望去,就看到程咬金挑了挑粗眉。
杜如晦没好气地走了过去,解释道:“我是受太子殿下所托,才来帮忙的。”
程咬金脸上挂着贱贱的笑容,一副我懂我懂,大家都是男人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