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尉迟恭最终还是没能够忍住。
天地作证,俺真不是想偷听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咋回事,反正最近每次一走到李怀这里,他就下意识的想要停下来,先悄悄的听一听里面有啥动静。
结果这不听还好,听完之后整个人瞬间就原地爆炸了。
这小子刚开始的时候倒是挺正经的,说的话连尉迟恭都觉得很有道理。
但是说着说着,这意思就变了。
尉迟恭可不是赵灵灵那种什么世面也没见过的小闺女。
风花雪月什么的尉迟恭早已是见的不再见了。
李怀那话音里到底是啥意思,难道他还听不出来吗?
我呸……
说的那么大义凛然的,到头来不还是为了你自己那不要脸的幸福嘛?
就算人家娶了好几个妾的,在家里也从来不会左拥右抱的。
相互见面的时候,也还是保持着一些距离和礼仪的。
至于关上门来怎么样,那就看个人造化了。
但是李怀这小子竟然想直接就搞个大的,而且还冠冕堂皇的给自己搞了一个那么正当的理由。
真不知道你这小子脑袋瓜里到底是咋想的,年纪轻轻的有两个老婆他不香吗?
为什么非要去追求那些连大佬们都不敢想的事情呢?
算了,眼不见为净,不提这件事情还能让自己忍一下不生气,不然越听越生气,太特么欺负人了。
“李怀啊,你觉得伯父对你如何?”尉迟恭微笑着问道。
只要我不提起偷听这件事情,那就没人知道自己偷听的事实。
所以,尉迟恭刚一上来就直接说话,不给李怀开口辩解的机会。
“伯父对我自然是很好的!”李怀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基本上确定尉迟恭又听墙根了。
主要是这个货的手段太弱智了,你要是直接推门进来,李怀反倒不会怀疑。
进来之前还咳嗽两声,这是干啥呢?
不是明摆着告诉我,你偷听到了,打算进来了,让我悠着点的吗?
呵呵,掩耳盗铃!
幼稚!
低俗!
无聊!
“与长孙无忌比起来又如何?”尉迟恭有些心虚的问道。
倒不是说他对李怀真的就不够好,而是两者相比,其实是不相上下的。
但是长孙无忌有个好妹妹啊,加上那货肚子里坏水挺多的。
玩明的自己不怕,但是玩阴的,一百个尉迟恭加起来也不是长孙无忌的对手。
“伯父与长孙伯父都是我的长辈,对我也都如此关心,两位伯父如同我的亲人一般,都是对我最为重要的人,又怎能如此对比呢?”李怀眨了眨眼,似乎是在暗示尉迟恭,你这道送命题有点太弱智了啊。
然而尉迟恭的本意并不在这里,所以自然也不会去抓着李怀的话去刨根问底。
听到李怀这么回答,尉迟恭当即问道:“既然老夫与长孙无忌在你的心中地位一样,那为何你有拿手好菜给他吃,而不给我吃呢?”
“呃……”李怀一脸懵逼。
合着闹了半天,前边铺垫了那么多,你就是来问这个的?
“其实那天侄儿是想等做好了先尝尝味道,若是味道不错,那便给伯父您送去的,结果没想到这边刚开始做,那边长孙伯父就来了,这不是赶巧了嘛,您二位都是侄儿的伯父,总不能让侄儿将长孙伯父赶走吧?
那样未免也太不懂礼仪了,所以我就想啊,就先让长孙伯父替您品尝一下味道。
若是有不妥的地方,到时候我改进过后再让伯父您来品尝,毕竟这不是最好的,侄儿贸然给您送去也不合适不是?”李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
社会人说的话就必须要社会化。
反正长孙无忌又不在这里,当天的情况还不是任凭自己怎么说?
“那字据的事情怎么说?”尉迟恭心里面还是挺高兴的,但还是板着脸问道。
虽然他知道李怀的话未必就是真的,但是真的假的又能如何?
千金难买我愿意,李怀这话我喜欢听,这就足够了。
见尉迟恭问起这个问题,李怀可谓是一点也不担心。
当天这么做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对策的。
这件事情长孙无忌不可能不去跟尉迟恭沟通,这一沟通,就必然避免不了合约的事情。
反正长孙无忌已经做了一次坏人了,一次和两次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长孙伯父不是吃高兴了嘛,也不知道从哪听说了孙县令欠我五十贯钱的事情。
所以想要替我去孙县令那里把钱要回来,这事儿我已经麻烦给伯父您了,又怎能让长孙伯父再去插一手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李怀不信任伯父您的能力呢。”
“但是不管我怎么说,长孙伯父非要亲自去讨要那笔钱,无奈之下,我只好将那份字据拿来给长孙伯父看了看。
这不,长孙伯父说这份字据有问题,再去找您更改字据的话,恐会伤及我们伯侄之间的感情,所以非要跟我签一份补充协议,内容是长孙伯父亲口讲述,侄子当面书写的。”
“本来我想着先把长孙伯父糊弄过去就算了,结果没想到长孙伯父非要拉着签字画押,他是长辈,作为小辈我也不能拒绝不是?
所以这件事情伯父您别放在心上,哪怕您就是在边关给侄儿置办家产呢,侄儿也绝不会有半分的不满。”
尉迟恭的脸色瞬间拉下来了,生气道:“狗日的长孙无忌,我说这两天咋总在老夫面前嘚瑟呢,不过你小子也是的,就凭咱们的关系,你的家产会置办到边关吗?
绝对不可能的,一定是在长安,而且还要是长安最好的地段,耕地不说全部都是上田,起码得有一半的上田才行,下田那是一亩也不能有的。”
说到这里,尉迟恭悄悄的打量了李怀一眼,突然有种后悔的感觉。
这个逼装的怎么一点也不爽啊,本来就够亏的了,结果现在好了,亏的更多了……
“那个啥,明日伯父就要领兵出征了,这一仗会打多久还不知道呢,如果你有这份心的话,等伯父回来以后,就亲自为伯父做一次那道菜。”
“那哪行啊!侄儿现在就去做!”李怀不是那种得了便宜不卖乖的人,当即连忙让人去准备东西。
院子里的坑还在,这次连坑都省的挖了。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李怀少放了一些盐,多放了一些酱油。
一个时辰后,尉迟恭美美的打了一个饱嗝,李怀做出来的鸡还真别说,那味道真不是吹的。
就连骨头都能咬碎了吞咽下去,而且还不会觉得难受,有一股异样的香味。
难怪长孙无忌那老不羞的天天在自己面前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