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建鱼塘,是件任重而道远的事。
业立,家成。
现在利还利,着急成什么家。
再者,就是李二安排的御医。
头上扎针,这辈子都不可能扎针的。
惹不起还躲不起,李怀就不信了,自己一心要躲,对方还能霸王硬上弓不可,再说我又不是虞姬,没事你老上我干啥?
吃饱了撑的嘛不是……
翌日;
清晨;
早睡早起,精神好,这是以前李怀无数次在白天暗暗发誓,却无一日做到的艰难。
而现在,终于轻而易举的做到了,李怀却是无半点喜悦之前。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东转西转,终于是找到了书房的存在。
吴国公府,甭管能用的,不能用的,先置办上再说。
谁让人家有钱不是。
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书籍,就是不知道尉迟恭看完了百分之一没有。
对现成的主宅不满意,既然要建,那就建一个独一无二的。
既然要建个独一无二的,这设计图必不可少。
现在,李怀来此的目的不是别的,正是打算画设计图。
铺开桌面上的宣纸,巡视一圈,李怀一时竟找不到趁手的笔。
用毛笔,这个可能直接被李怀否定。
好的毛笔字见过,但真没接触过。
至于画个图,即便是最细的毛笔,李怀都感觉粗的一匹。
要不学一学,小说中找根碳素笔?
“来个人。”
吴国公府真的不小,找书房,李怀就费了半天的劲,现在要去找木炭,是真没这个心思了。
将找木炭这个任务分配给了小厮,李怀终于能缓口气了。
这专业的活就得交给专业的人做,李怀正打算参观尉迟恭的藏书。
木炭找来了!
泳池得有,阳台得有。
李怀洋洋洒洒的画了许多,不过就这图的质量。
横不平,竖不直的,恐怕除了他自己没人看的明白。
“又在研究啥玩意呢?李怀没想到你会画符,久仰久仰。”
看着李怀画的东西,尉迟恭一时惊为天人。
当然这里的惊为天人是贬义词。
“看不懂,就不要瞎议论,人找下下了没。”
最终解释权归本人所有,李怀毫无惭愧之意。
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怎么,你还会盖房子?”
诗,嗯,听李怀念叨过一回,感觉应该还看的过去。
策略,战事,这方面不差,再历练历练,必将是一名帅才。
虽有君子远庖厨这一说法,可李怀随意露的一手,以后谁敢这么当面说,他尉迟恭第一个不答应。
现在居然还会盖房子,这本事多的就有些过分了。
“我不会,我还不能看看嘛。”
今日早饭都省下了,人逢喜事精神爽,虽有些感觉,可以忽略不计。
二人很快便是到了昨天李怀选的场地。
正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更何况这买地的还是吴国公。
所以虽然是昨日看好的,今天一早该走的程序都已经走过了。
地契已经到了尉迟恭的手里,不过李怀没主动讨要,尉迟恭也不着急给。
这房子要建好了,李怀住进去,尉迟恭也没办法将其撵出来不是。
从这方面来看,其实有没有地契影响不大。
数十人,此刻此刻已经在场地开始了活动。
没有机械化的操作,这建筑速度自然是要慢上许多。
但这也架不住人多。
原本场地里还有些稀稀拉拉的树木,此刻已经连根拔除。
毕竟要是树木不死,这以后即便建了房子,也要被顶倾斜。
“监工何在?”
一位面色黝黑的中年匆匆赶来。
“参见吴国公。”
“李怀,这位是工部的方显,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就是。”
工部官员都出动了,这撸国家的羊毛,感觉甚好。
“李大人,这是我的设计图,来我们探讨一下。”
虽没见过李怀,但光是尉迟恭能和一起来,其本身就代表着一种身份。
有道是,县官不如现管。
即便是对尉迟恭,李怀都没这么客气过。
“李大人,用料这方面,不用节俭,什么好用怎么来。”
李怀说话间拿出手中的设计图。
尉迟恭在一侧脸色更黑了几分。
“这是游泳池,挖个坑就行。”
“这是主卧,采光,采光很重要。”
……
这专业的就是专业的,依李怀所画的草图,这不是专业的,能看的懂才怪。
方显一开始还不以为然,可很快就被李怀的设计所震撼。
虽然好多的东西,见都没见过。
但这并不代表其存在的合理性。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但是,游泳池那么小,够用吗?
怎么就不挖一个几亩地大的小湖来游泳戏水呢?
什么主卧采光的,全部做上一排门,想开哪个开哪个,他不香嘛?
尉迟恭不懂,反正看李显得模样,李怀的设计很厉害就是了。
该说的都说了,最终留下设计图之后,李怀和尉迟恭匆匆离去。
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已经接近晌午,刚好距离长孙无忌所言的长兴坊不远。
所以,尉迟恭和李怀二人便是决定去那里解决下温饱问题。
毕竟挂着名义上的股东,这不去尝一尝味道,李怀都感觉亏得慌。
只是这还没到地方,李怀就发现街上的氛围有些不对。
长兴坊,能被长孙无忌选中,地理位置,繁华程度等绝对不差。
可现在李怀却发现,街上行人不仅十分稀少,行色还十分的匆忙。
眼神中流露的不安,清晰可见。
这长兴坊发生了什么?
仅仅百米的距离,见到捕快差役足有数十组左右。
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这是史书对于贞观年间,长安的描述之一。
这段时间经过李怀的所见所闻,距离并不是很远。
此处必然是发生了什么,这些捕快差役的频繁出现,最大的可能便是发生了什么案件。
职业病,也是病得治。
专业的就交给专业的来办吧。
很快,李怀和尉迟恭便是来到一座十分宏伟的建筑面前,其上的牌匾包着红布还没打开,但这恢弘的气势,绝对是所谓的长安第一楼没跑了。
酒楼门口还停留着长孙府的马车,更是令二人坚信了这一点。
门口两名身着布衣的壮汉,气势不凡。
这两人是当兵的,不管怎么说也曾和突厥真刀真枪的干过,这点自信,李怀还是有的。
虽说酒楼还没开业,但门口驻扎着两名士兵,不是个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