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其他的都不差,就是这晚上的娱乐活动少了点。
琴棋书画,这些精神食粮的发展,自是有其一番独特的时代背景。
这鬼市;
还真别说,发生所谓的盗窃案,倒是给了李怀极大的启发。
这鬼市,除了卖一些见不得光的物品,恐怕一些消息,只要价格合适,也有人出售。
所以,为了买下所谓的情报,李怀这次出去带了近百号人马。
几乎尉迟恭府上,能带的男丁,都给带上了。
实在是忽悠不动尉迟恭,不然光是尉迟恭一个人就够了。
当然,这情报要是能通过钱来买卖,说不定呀,以后还可以长期合作。
可关键的是,李怀没钱。
当然,即便是真有这份闲钱,李怀怕也是舍不得。
所以带这么多的人,嗯,形势很明显,李怀就是去闹事的。
这情报,是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
长安,东市,西北角;
长安人口虽然不少,但无疑还是有许多空地的,例如现在正在盖的李府便是其中之一。
而在这西北角,有一片硕大的树林,而所谓的鬼市便是在这片区域。
在树林外,李怀还特地听了一会,硬是没发现什么动静。
鬼市,鬼市,说到底还是市集,人员应该不少。
近百人,就这样直冲冲的向树林里面而去。
数道身影本打算去里面,见到李怀这一队人马,先是一愣,然后调头飞快的就颠了。
这一幕,倒是给李怀提了个醒,这近百人的大队伍,要是直接冲进去,恐怕黑市的人得全吓跑。
“就地埋伏,听我号令。”
李怀带着阿大继续向前,已经隐约能看到前方的灯火,若不出意外,那应该就是所谓的鬼市了。
树上挂满了红色灯笼,一个个摊贩,矗立其中,说是鬼市,还真有那么几番诡异气息。
这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李怀下令原地埋伏,这一埋伏,之后来鬼市的可就遭了殃。
这出入坊门,没令牌的自然是要另想他法。
再者,距离有远有近,这鬼市,入夜也不过刚开市,着急什么,毕竟鬼市,最为热闹的时辰是子时。
所以,李怀之后,姗姗来迟的不是少数,而这所谓的不少数,算是见识了什么叫黑吃黑。
尉迟恭作为武将,即便是府上的家丁,几乎都是士卒,纵然其中绝大部分是因为在战场受伤,才退下来的。
但有没有见过血,气势是完全不同的。
来鬼市的,不管是帮派人员,还是些心怀鬼胎之辈,哪见过这样的架势,光是气势上的威慑,一个就俯首贴耳,一幅大爷你随意的姿态。
一个,两个……
不一会的功夫,近百人的队伍硬生生的俘虏了数百人。
……
鬼市;
还别说,这鬼市上牌面还真不少,不过上面挂的招牌都挺有意思。
不知为预防金吾卫的突然袭击还是啥的,一个专业的名词都没有。
例如,现在李怀和阿大,正站在一个摊贩面前。
摊子上,就摆了一把生锈的菜刀,而招牌上写着赊刀。
加上摊主一副老天第一,我第二的架势,一下子就是满满的逼格,还是一点都不打折扣的那种。
“有没有什么行业黑话之类的。”
“这个还真有……”
阿大,听到李怀的询问,眼神有些闪躲。
好吧,这下不用问也知道,纵然有黑话,恐怕阿大,也不知晓。
“这刀怎么卖??”
这树林外面,自己可是有一百个兄弟,怕什么,有什么可怂的。
李怀来到摊位前,摊主已经睁开了眼睛。
纵然从穿着足以看出李怀不可小觑,但年龄放在那里,不免有所懈怠。
“哪来的小娃娃,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黑市存在的时间已经不短,之所以有黑话的存在,一方面是为了甄别是不是道上的人,另一方也是为了官府的突袭。
“会不会说话。”
面对不同人,态度不同,结果也就千差万别。
这黑市,说白了,也可以算是一个另类的江湖。
胆怯,低调,无疑都是被看轻的原因。
越是肆意妄为,却可以轻易得到他人尊重。
阿大,直接上前揪住了摊主的衣领。
因为李怀的缘故,这个时间点鬼市应该人数不少的,此刻街上人员却是出奇的少。
毕竟干的都是灰色职业,这人少点,倒也不慌。
注意到这一幕的摊主不在少数,不过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选择了作壁上观。
“放手……”
“我要是不放呢?”
阿大毕竟是军伍出身,要是这就被对方唬住,这以后还是别混了。
“放手……”
见对阿大无效,那名卖菜刀的摊主却是将目光看向了李怀。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之所以选择这个摊主,是因为这个摊子边上的人距离此人甚远。
远到两边上再加两个摊位都不显得拥挤,可其他摊位硬是挤作一团,也不靠近,足见此人很凶。
这是黑市,讲究的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有话语权的生存法则。
一个个的找卖情报的,有点费劲,不如直接找个刺头。
只是,即便阿大都动手了,这摊主的神情却无半点慌乱,这倒是出乎意料。
要真有两下子,阿大罩不住,那不就翻车了。
现在李怀有些后悔,早知道多带几个人过来,也有个保障不是。
可摊主这般行径,无疑是对阿大极大的挑衅。
沙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速度飞快朝摊主的面门而去。
原本就抓着对方的领口,这一记重拳想躲又岂是那么容易。
摊主双手成爪,攻向阿大胸前。
围魏救赵,当下无疑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可那也非面对的是什么人。
彭;
一声不似肉体碰撞的巨响在空中炸响,摊主好似断了线的风筝直接被拍飞出去,连带之下,那摊主摆的摊子也被锤的四分五裂。
而阿大,虽一拳面中,但自身也收了不小的伤势。
蹭蹭蹭;
阿大往后退了数步,方才卸下那股劲力。
见惯了沙场的上的生死,这江湖之间的战斗好像也就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