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怀还没说什么,于攒第一时间跳出来,发表自己的言论。
意识到自己失态,于攒急忙开口解释。
“官府方面,每逢节日,也会进行一些祭祀祈福的活动,方相师我们一直有接触的。”
方相师,便是第一时间遇害的那位法师。
“你可曾见其真容。”
“嗯?”
于攒一时语塞,往日进行祭祀活动,都会带着鬼画符的面具,想要见其真容并不是一件易事。
“我我我,我和其大徒弟相识已久,要是他师父换人了,当徒弟的难不成看不出端倪?”
祭祀祈福,一般都是跳着走的,于攒还真想起有什么不对的。
可,方相师的大徒弟,于攒还是熟悉的。
至于真容,这往日,方相师接的活,也都是其负责对外的,自是见过真容的。
“这方相师,以往是谁,我们也不知晓,而知其是常山兄弟也就十几天前的时间。”
齐王,李元吉。
现在都已经相隔两个世界了,找齐求证也不现实。
“于大人,官方可有这方面的记载。”
“回公子,并未。”
“对了,昨天抓的那些人,有哪些是偷?”
“这……公子,鬼市上最不缺的就是偷了,几乎大部分都是。”
“好,很配合,今天就不打你了。”
“谢公子,谢公子,公子要是没什么事,要不放了小的,以后但有差遣,义不容辞,义不容辞。”
“这里是金吾卫衙门,得看于大人的意思,我可做不得主。”
李怀说完,转身离去。
牢房中,于攒和那位卖情报的壮汉大眼瞪小眼,气氛诡异。
“于攒,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
如果说之前对李怀是天,那么现在这态度已经不能用恶劣来形容了。
“来人……”
“大人……”
两名金吾卫差役匆匆而来。
“给我打,打到他站不起来为止。”
“于攒,你敢?”
“出了问题,我负责,要是今日不动手,你们俩明日也不用来了。”
于攒说完,袖子一甩转身离去。
毕竟这卖情报的背后可是江湖恶党。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遭对方报复了。
当然相比小命,金吾卫的差事更为重要。
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这绝对说的上是太平盛世,可即便是太平盛世,想要活好,活滋润依旧不易。
社会生产力低下,想要谋一份好的差事并非易事。
再者,有金吾卫这个身份,黑帮就是想报复也得掂量一下。
这天下还是大唐的天下,动国家公职人员,无疑是在藐视这个国家。
“打,手重点。”
卖情报的壮汉,闻言,脸都绿了。
这两人是打算下死手呀,于攒都放下话了,出事他负责。
更为重要的是怕这位出狱报复,最为简单的解决办法,就是让其永远的留在监狱吧。
纵然打不死也要打残了。
“这么巧?”
“这么巧。”
李怀隔着监牢看着里面的韦若昭,眼中流露着戏谑。
韦若昭却是十分的窘迫,毕竟李怀能大摇大摆在这监牢,横行无忌,她的行为也不是什么秘密。
“要我帮忙不?”
“要是可以的话。”
“公子,这位你认识?”
“你这狗官,等姑奶奶出来,和你没完。”
于攒有些尴尬,之前看李怀和那姑娘聊得好像还挺熟络。
自己这一来,直接整了个这待遇。
这知道的也就算了,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欺男霸女了。
“于大人,这么着,把那些偷给集合一下,认认认人,把这姑娘的项链给找回来。”
“是……”
李怀走了,这次是彻彻底底的走了。
“刚才骂的开心不?”
于攒一脸媚笑,韦若昭只感后背发凉。
“哼,狗官,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你和柴公子认识?”
刚刚那位姓啥?姓柴?好像是?好像又不是。
“哼,怕了吧,赶快放了姑奶奶,不然和你没完。”
“哦,没完,你打算怎么和我没完。”
于攒脸上又挂上了标准的假笑。
之前于攒便是在这幅笑容下,将韦若昭直接缉拿的。
“哼,姑奶奶不出去,以后你别求着我出去就行。”
于攒轻松咋呼,便是知晓这位和李怀并不是很熟。
毕竟连李怀的姓都不知道,谈何熟悉。
可韦若昭这招以进为退,让于攒又有些拿不准了。
毕竟之前,李怀主动和对方搭话,却是事实。
“不愿出来,那就听您的。”
项链该找找,叫嚣官府,按照律法关押几天那都是轻的。
找几个机会打听打听,毕竟这被人当面骂狗官,于攒还是第一次经历。
能压制住怒火,还是因为李怀的缘故。
牵扯到齐王,加上前不久发生的玄武门之变。
纵然两者之间真的没有关系,但也架不住往这方面猜测。
不过,眼下第一件要确定的是方相师到底是谁?
上次,方相师所在院落,李怀去过一次,这次驾轻就熟。
只是相比上次,这里已经彰显出了颓废之态。
院中大鼎中的香火好像都灭了许久。
走到房中,硬是没见一人。
“你们找谁?”
一个孩子从院门外经过,看到院落中有一票人,好奇的冲了进来。
“方相师的徒弟还住在这里吗?”
方相师的名号,李怀还是刚从于攒那里听来的,对于其徒弟叫啥,还真不知道。
“小明,又乱跑。”
“诸位大人,找在下何事?”
和这位方相师的徒弟,之前李怀就曾见过一面,倒也不陌生。
“有些事,要和你求证一下。”
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李怀直接说明了来意。
“正好,我也有些情况需要向金吾卫说明一下,凑巧了。”
将一些零碎塞给那个孩子,招呼其回家,方相师的徒弟,这才从一一侧搬来几个板凳,示意李怀等人坐。
“关于方相师,你知道多少?”
“诸位大人稍安勿躁,我要说的也正是这件事情。”
“这事得从前年说起,当时我在长安街头乞讨,遇到了师傅,也就是诸位大人口中的方相师,本以为是好日子要来了,可谁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