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不知？什么表演？你这小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着，被我说中痛处了，开始明目张胆了吗？”
牛夫人先是愣了一下，旋即用更加豪横的态度硬怼了回来。
牛进也是一脸的懵逼。
不过听着自己夫人这口气，这意思，大概也明白了李怀的意图。
打内心深处，他们两个也还是有感情的。
作为一个男人，能看着自己老婆就这么被怀疑了吗？
“就算这是你的职责，也不能胡言乱语吧？今天这话你要是不说清楚，也别怪我牛进不客气了。”
牛进狠狠的瞪着李怀，继续说道：“我牛家虽然不是什么世家，但是在这门山县，也不是你能随便拿捏的！”
牛进这话的意思自然是为了警告李怀别乱来，我不是吓大的。
然而李怀更不是被吓大的。
要是三言两语就能把自己给唬住，那还当个屁的警察啊？
回家讨个漂亮又温柔的老婆，天天没事就研究人体力学他不香吗？
是探讨人类的未来这门科学没落了？
还是六味地黄丸它不好吃了？
李怀满脸淡定，微微一笑，道：“别着急，既然我这么说了，那就有足够让你心服口服的证据！”
李怀倒也不慌，朝着武空使了个眼神，示意让人加强防护，防止狗急跳墙。
然后转身打算开启福尔摩斯状态。
“赵夫人母女前脚回来，紧接着就出了事。”
“这么巧合的事情你相信吗？”
“哼，是不是巧合谁知道呢？”牛夫人冷着脸回应道。
“虽然世界上还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但问题在于，赵夫人的出身问题。”李怀继续说着。
“尽管她只是一个女人，但常年跟在赵县令身边，或多或少的对于一些案子和事情也会有些了解的。”
“这样的人若是想要下毒，又怎么会这么容易的就把自己给牵扯进来了呢？”
虽然时间上有一定的作案机会，但是后续的一系列问题，却又证明了赵夫人作案的概率不大。
即便糕点是赵夫人送来的，但是她又如何能保证在自己离开之后，还能确定这份糕点能够送到死者那里的呢？
而且昨天李怀特意观察了一下，发现赵夫人带回来的糕点数量并不算少。
而这种糕点的存放期并不长，对于一个老人来说，在有限的保质期内吃完这些硬货糕点，显然是很困难的。
除非打一开始赵夫人就想毒死他们全家。
但那样的话就更没有必要了，方法有的是，例如说在井中投毒，神不知鬼不觉。
所以说，昨天查完现场的时候，李怀就基本上排除了她们母女的嫌疑了。
当然，办案不能只是靠猜。
更多的还是要依照真凭实据来办事。
所以李怀还是决定将她们母女叫回来，大家当面来对质。
结果没想到刚一来就上演了这么一出大戏。
“正因为她见多识广，所以才故意露出来的破绽呢？”牛夫人神色略显有些慌乱道。
“那我问你，这份糕点，都谁送给死者吃了？”李怀淡定的笑了笑，没有回应牛夫人的话。
“我们到家的时候我娘拿给外公吃了一些，往后就不知道了。”赵灵灵气呼呼的说道。
现在她对于李怀的感官已经有所改变了。
虽然还是那个登徒子，但至少现在看着顺眼了一些，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听见了没？那个贱种自己都承认了！”牛夫人恶狠狠的指着赵灵灵骂道。
“死者昨天难道只吃了这一次吗？”李怀不为所动，眼睛死死的盯着牛夫人。
“就这一次！”牛夫人紧咬牙关，死不承认道。
“你确定？”李怀面带一丝坏坏笑容的问道。
“确定！”牛夫人一口咬定道。
反正现在确定了老爷子就是吃了糕点中毒的，而只有那个贱人给老爷子拿糕点吃了，不是她下的毒还能是谁？
“牛夫人，你怕是心中有鬼不敢承认吧？”看着牛夫人说的那么肯定，就连大混子武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我心中有鬼？我问心无愧，我有什么鬼？你们想把害人的罪名强加在我身上就直说，少来引诱我口供！”牛夫人当即回怼道。
反正就是一口咬死了，糕点有毒是你们说的。
糕点是那个贱人带回来的，又是在全家人的目光下送给老爷子吃的。
武空笑了，这件案子本来还让他有些迷茫不知所措的。
但是在李怀的逼问之下，牛夫人异常的反应，让武空的脑子里渐渐的清晰了起来。
虽然还不知道原因，更不知道李怀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但是现在武空可以有九成的把握肯定，哪怕这毒不是牛夫人下的，这件事情也绝对跟她逃不开关系。
而面对牛夫人的死不承认，武空也不是没有应对的办法。
当然，最重要的是。
这里是武空的地盘，虽然委托给李怀来处理了。
但是这逼不能让李怀一个人装了啊，咋说咱也得露一面，不然以后说出去多尴尬？
“你一口咬定是赵夫人下的毒，可是你的证词又能够绝对证明这毒不是赵夫人下的！”武空一脸贱兮兮的说着。
“蛤？？”牛夫人一脸懵逼的看着武空，啥意思？
我啥时候说这毒不是她下的了？
而这个时候，整个现场除了李怀和武空以外，其他人全部一脸懵逼的看着武空。
每一个人都被搞蒙了，这牛夫人可是将矛头指向了赵夫人的。
这么明显的指证，怎么到了武空这里就成了证明赵夫人没有下毒的证词了呢？
“很疑惑是不是？”武空露出一副欠揍的表情贱兮兮的说着，这要不是因为他的身份，估计大家伙得上来一人一泡尿淹死他才能解恨。
当然，这种装逼遭雷劈的事情武空心里面也是有点逼数的，差不多就得了。
再装下去的话，搞不好要天怒人怨了。
于是化身神探姿态，虽然跟李怀还有点差距，但是比起其他人来说已经好的太多了。
“恐怕牛夫人你自己都忘了，你下的毒是砒霜了吧？而且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情，砒霜中毒以后的发作时间，最长不会超过一个时辰？
大多数人来说，半个时辰多一点就是极限了，而像死者这样的年纪和身体情况，半个时辰内绝对会发作的，而根据昨天你们描述的情况和时间，死者服用砒霜的时间是在酉时前后，而这个时候赵夫人在哪里？”
说到这里，武空很是满意的挺了挺胸，虽然啥也没有，但还是很嚣张的问道：“在死者的呕吐物中能够看到没有消化的糕点与饭菜混合在一起，这证明死者在晚饭前后吃过糕点，牛夫人为何要隐瞒这件事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