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跟她压根就不是一路人!”李怀坦然的说出了自己的原因。
“我跟她不是一路人?呵呵,这又是什么狗屁道理?”牛夫人不由得被李怀的这个说法给逗笑了。
哪怕是随便编一个理由出来,都不至于让人觉得这么可笑。
就因为两个人不是同一路人,就排除了其中一个嫌疑?
虽然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证据呢?
牛夫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难道真的要让我把你的老底给扒出来吗?还是说,你连最后的这一点脸面也不想要了?”李怀直勾勾的看着牛夫人。
而牛夫人似乎被李怀说到了心坎里,整个人突然又有些慌张了起来。
但是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死不承认。
然而还没等牛夫人开口反驳,李怀却接着说道:“也对,反正你自己死活都是个问题,还管那么多人干啥?”
说到这里,李怀面带微笑的看着牛夫人道:“我就问你一件事情,牛彪他真的姓牛吗?”
“蛤??”牛进一脸懵逼的看着李怀,我好像触碰到了什么秘密?
“唰……”
牛夫人的脸色瞬间一片苍白,整个人再一次慌乱了起来。
她是没有退路了,但李怀这不只是让她没有了退路,还连带着让整个钱家都没有退路了啊。
钱家便是牛夫人的娘家,而这件事情,自然跟钱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牛彪他不姓牛又该姓什么?你这人还真是够卑鄙的,为了让我招供竟然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用上了,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好。”牛夫人毫不客气的朝着李怀讽刺道。
然而这却是她最后的疯狂了。
她是绝对不能让李怀把这件事情给爆出来的。
那样不止自己的儿子完蛋了,整个钱家也要跟着完蛋。
当所有的底牌都已经输完了之后,牛夫人反倒是更加坦然了一些。
“没错,毒药是我下的,我就是要故意栽赃到他们两个贱人身上的,那又怎样?”
“大嫂,这些年来,妹妹好像没有对不起过你吧?”赵夫人满脸忧伤的问道。
这个结局让她大感意外,甚至比挨了兄长一耳光还要难受。
赵夫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
事情竟然会发展到大嫂下毒毒死父亲,然后脏脏陷害给自己?
“哼,你们一家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的挺舒服的,你们离开门山之后,可还想起过这个家?
牛家被孙川欺负的时候,你竟然连句话都没有,我侄子伤了人想让赵安平说句好话,赵安平是怎么回复我的?我这个当姑姑的不要脸啊?”牛夫人恶狠狠的看着赵夫人。
典型的农夫与蛇的故事。
在牛夫人的思想中,赵安平发达了,那就应该照顾他们这些亲戚。
况且牛家还不是什么远亲,而是直系姻亲,所以你必须要照顾。
钱家那边虽然远了点,但也不算是太远。
况且他们已经与当事人联系好了,对方不会再追究。
只是希望让赵安平跟孙川打个招呼,私下里撤了这件案子而已。
可赵安平非但不打这个招呼,反而告诉她若是人人都如此,那还要这律法做什么?
这件事情搞的牛夫人很没面子,在自家娘家那边也落的里外不是人。
本来就因为这些年自己给娘家的钱财少了许多而引起了很多的不满,现在竟然连这种小事儿都办不了。
最终落的自己的侄子被判了充军两年,虽然是提前回来了,但却丢了一条胳膊,一只腿也因为受伤而导致活动不便。
因为这件事情,让牛夫人对赵家更加憎恨了。
所以,这一次赵夫人回来之后,她听说是与赵安平闹了不愉快,于是便想到了这一招。
可以说这是多年以来积累的不满,又因为冲动导致的过激性犯罪案件。
笼统的讲,应该是报复性犯罪。
具体的事情已经涉及到了人家的家事。
而这方面李怀又作为一个外人不好参与进去,清官都还难断家务事呢,更何况他还不是官呢?
“武帅,案件已破,带走吧!”李怀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让武空把人带走,直接让这件事情就此中止。
武空点了点头,朝着手下挥了挥手。
一群不良人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上前将毫无抵抗之力的牛夫人抓获。
谁也没有想到,这件案子竟然这么扑朔迷离,至少到现在为止,都有很多东西是他们无法理解的。
哪怕李怀已经清晰的讲了出来,他们也依旧觉得有些绕,有些难以理解。
“啧啧,李怀兄弟,你这才能不去刑部简直就是浪费了!”武空也同样大感意外的拍了拍李怀的肩膀。
虽然到手的奖金没有了,自己还得倒出十贯钱。
但是现在武空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去哪都是一样的,武帅,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得执行我的任务了!”李怀朝着武空表示歉意。
虽然任务已经圆满的完成了,但是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
起码咱拿了钱,多少也得让人有点体验感不是?
“行!后面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我们还是回家得了,不过有件事情你得亲自来办。”武空尴尬的笑着。
“好,到时候我自己去县衙领钱!”李怀心直口快的直言道。
“呃……”武空一脸的懵逼,我特么是跟你说这件事情的吗?
钱的事情都告诉你了,还怕赖账不成?
“你住的地方可以继续住着,我已经跟店家打过招呼了,到时候记县令的账上,钱也不用担心,回去交差之后,我便催促孙县令给你。
不过这件案子还有很多疑惑我们还没搞明白,你得来给我们讲解一下心中的疑惑才行,不然这云里雾里的,总是看不清踪影。”
听到是这事儿,李怀倒也不觉意外,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道:“这事儿好说,不过我得先执行我的任务,不然回去不好跟赵县令讨要路费不是?这样吧,若是有机会,我就在这里给你们讲了。
若是时间上来不及,等这件案子你们交接之后就找个时间去汾川出个公差。
到时候我再详细的跟你们讲,顺便也让汾川的弟兄们学习一下,正好也省的我来回讲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