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知道杨昭一定与程咬金说了一些什么,不然程咬金手中的那酒从何而来?
“这……”
“四皇子确实与老臣说了一些话,让老臣转告陛下!”
“不过得陛下先恕老臣无罪,老臣才敢说!”
李世民既然问了这事,程咬金不能不说,但又不敢说。
听到这,李世民就知道杨昭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行了,朕恕你无罪,赶紧说吧!”
“那就好!那就好!”
“四皇子让老臣转告陛下说:既然不要长乐这个女儿,那他就带走了!”
李世民听到这却是没有什么表情,他在等程咬金的下文,这话不至于让程咬金说出让他恕罪的话。
程咬金看了一眼李世民,发现他没有什么表情后,又继续往下说了起来。
“另外四皇子还说了:如果陛下不想看到自己的儿子如当年陛下一样自相残杀,以及如太上皇那般一样被 逼迫得话,就取消下个月立太子的大典,陛下的人生还很长,不必这么着急立太子!”
“这两句话就是四皇子让老臣转告陛下的原话!”
此刻程咬金是有些战战兢兢的看着李世民,按照他对李世民的了解,听到这话李世民一定会大怒,还好自己聪明,提前要了张「免死金牌」。
然而,等了许久,观察了许久,都没等到李世民撒下怒气,其脸色除了有些皱眉外,一脸平静!
程咬金心中道:奇哉怪也!这陛下的性子怎么变了?
李世民虽然面无表情,心中则是疑惑不已,不知道这杨昭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想告诉他如果他敢立太子,他就会进军大唐,还是他知道一些什么他所不知道的?
不过他也没多想,如今他虽不再年轻,但感觉再活个二十年没问题。
虽然如今大唐被周边异邦所想,但还没到立太子稳定军民之心,稳定政权,安邦定国的地步。
所以立不立太子也无关紧要,或许当初父皇没有立大哥为太子,大哥也不会如此紧逼我,三弟不会与大哥走的如此之近,恐怕我也不会发动玄武之变了吧!
或许早早立太子,真的是一个错误吧!
想到这李世民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除了这四皇子让你转朕的话外,你和四皇子之间还说了一些什么啊?”
李世民已经不再纠结杨昭对他说的那些话了,他此刻看着李靖手中的酒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程咬金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李世民的动态,此刻突然问起其他事,又寻着李世民的视线望去,哪还不知道自家陛下什么意思?
“嘿嘿,还是陛下英明!”
“四皇子当初离开长安之时,曾留下一人,此人名叫王伟,如今正在城中的安兴坊内。”
“四皇子有意在我大唐售卖酒和盐,酒就是刚才陛下喝的五粮液,盐乃是一种精盐,颜色雪白,颗粒极小,味道纯正,无一丝毒性!”
“陛下请看!”
程咬金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叠好的纸递给了李世民,里面的乃是精盐。
当初程咬金将那一包精盐一口闷后,杨昭又重新给了他一包。
李世民接过纸包,打开,发现果然如程咬金所以说的一样白如雪,然后他就很认真的问了程咬金一句:“咬金啊,你确定这是盐,不是砒霜吗?”
不怪李世民多想,实在是他没见过精盐,面前的这东西与砒霜实在是太像了。
李世民还认真的回想了一下,恩,自己好像平时责骂了一下这个爱蹦哒的程咬金外,似乎没有把他怎么样吧?
听到砒霜,刚才一不小心喝多有些醉意的李靖瞬间惊醒,立刻站到李世民面前,将其手里的纸包打落,精盐瞬间洒落在地。
而李靖则是回身指着程咬金大声质问。”程咬金,你竟然敢谋害陛下?“突如其来的质问,整的程咬金一愣一愣的,而李靖的声音有多大?
恩,大殿紧闭的大门瞬间被推开,几名带刀千牛卫闯了进来,大喊:“陛下!陛下!”
程咬金傻了,李世民惊了,这是什么情况?
“放肆!”
“谁让你们进来的,还不退出去?”
几名千牛卫进来后本以为看到的是几人大打出手,但看到面前这几人好好的的站着,周围也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亦或是什么异样,这是怎么情况?
此刻听到李世民的怒怒呵,也知道自己等人误会了什么,但他们也不敢解释说些什么,待久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几个要造反呢!
大殿的门再次紧闭起来,如同仿佛没有被打开过似的。而这个时候程咬金也反应过来了,大喊冤枉,一边喊,一边弯腰沾起地上的精盐往嘴里送。”
陛下,老臣冤枉啊,老臣从未有过谋害陛下的想法啊!老臣对陛下、对大唐可是忠心耿耿,其心日月可鉴,天地可查啊!
这真是精盐,不是砒霜,你看老臣吃了一点没有事啊!“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哪怕程咬金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敢戴这顶大帽子啊!
李世民自然知道程咬金对自己忠心可鉴,谁都可能背叛他,唯独程咬金这帮兄弟不会背叛他。
他刚才不过是想逗一逗程咬金罢了,哪成想这李靖贪杯,给他整了这么一出,唉,这叫什么事啊!”药师啊,好酒虽好,但切勿贪杯啊!
咬金,朕自然知道你对朕忠心耿耿,刚才朕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你怎么还当真了?
“李世民不动声色的责怪一下李靖,同时扶起程咬金安慰着。程咬金这才放心下来,而李靖这时也知道自己错怪了程咬金,场面十分的尴尬。”陛下恕罪,老臣贪杯了!
咬金,真是不好意思,刚才不小心喝醉了,听到砒霜下意识的就以为你要谋害陛下,明日我亲自登门,来给你赔罪!
“李靖先是朝着李世民告罪,之后又向程咬金赔起罪来,兄弟之间最怕有隔阂。程咬金倒也没有怪李靖的意思,毕竟他也是为了陛下安全着想,再者他也不是故意冤枉自己的。”
药师啊,你这一大顶帽子给俺老程扣下,可是吓的俺老程吓的不轻啊,回头你可得买个几坛五粮液给我定定神,不然我是俺老程是不会原谅你的。咬金,你放心,回头我一定提着几坛五粮液去你府上向你赔罪!”
看到两人没有因此产生什么隔阂,他也很高兴,若是因为他的一个玩笑导致手下的两员大将产生隔阂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他恐怕都想给自己的来两个嘴巴子了。
“好了,喝酒的时候记得叫上朕,朕会去给你们做个见证的!”
“咬金,你继续说吧!‘李世民哪是去作见证,他是去蹭酒,这五粮液一看就不是便宜货,如今国库都空虚,他也舍不得将银子花在这上面,老人常说,要将每一枚铜钱用在刀刃上!